?慕容海昨晚睡得不太安穩(wěn),清晨便起了個大早,獨自走在空氣清新的庭院中,腦海里翻騰著不解的疑惑,華雪凝的制衣廠倒閉的原因,他差去暗中調(diào)查的人反饋回來的消息不盡人意。難道真的只是因為經(jīng)營不善?他肯定地搖了搖頭,否決著,華雪凝為人一向心思縝密,對客戶均是以誠相待……
產(chǎn)品出現(xiàn)大量的退貨和積壓,再加上工人相繼離廠,這難道真是主因么?沒有蛛絲馬跡可尋,他依然不死心,昨晚想了許久也沒有最合理的答案。
“海哥,怎么一個人在這?有心事么?”華雪凝不知何時走近了他,輕聲笑道。歷經(jīng)風霜的臉上雖然皮膚細膩,可是那一對滄桑的眼眸還是令人看著生憐。
慕容海立刻換上一副淡笑的面容,拉她在一處休閑椅上坐下,“雪凝,你進這個家門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今天難得清閑,陪我坐會?!笨粗饺莺I钣牡捻?,華雪凝微微地垂眸點點頭。
“朵朵那丫頭最近似乎很忙,早出晚歸的,你有和她多接觸么?我著實擔心她這內(nèi)向的性格會有事往肚里咽。自從她母親過世后,她變得越來越與人缺乏交流了?!蹦饺莺I钏贾o擰著眉頭。
“沒事,她好好的呢,我看哪,她應該是有心怡的對象了吧,女孩子魂不守舍多半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比A雪凝微笑著說著,很自然地回想起南凌宇那俊朗的面孔。
聽聞華雪凝如是說,慕容海不覺吃驚看向她,眼中交織著復雜的情緒,急急問道,“是么?那丫頭有對象了?她一直守口如瓶沒向我露一絲風呢?”
“女孩子當然比較矜持啦,何況朵朵還比較內(nèi)向?!比A雪凝回答得理所當然,仿佛她非常了解慕容云朵的心思。
“也是,那今后就得勞煩你多多關心她,我一忙起來就會忽略了這丫頭。”慕容海語重心長地緊握身旁妻子的手,一種滿足在心間流淌,只是另一個被他視為已出的吉潔兒就不那么省心了,最近公司里她也起了些不小的風波,他已是略有所聞,但卻不便當著華雪凝的面數(shù)落,只是想著,找個適當?shù)臋C會和場合與那丫頭溝通才是。
“今天陽光真好,萬里晴空,朵朵姐,你還要去醫(yī)院么?”“吉潔兒”尾隨著慕容云朵一路跳躍地下著樓,看上去她心情似乎特別好。
“哦,是的,噓,爸來了,別再說了……”慕容云朵一眼瞧見從門外走進來的一雙人影,馬上示意吉潔兒別再出聲。
“爸,華姨,早啊!”她上前禮貌地與他們問安,清麗的笑臉綻開得如同三月的迎春花,燦爛絢麗……
“今天周末也要出去?”慕容海不經(jīng)意地問著,他向來不會干涉女兒的事情,因為他知道,她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從小都不會煩他操心。一切都會用優(yōu)秀的成績來回報他的期望。
“是,是啊,爸,抱歉,我不能在家陪你……”慕容云朵邊說著邊拎起掛鉤上的皮包,欲要出門。
“朵朵,你不吃早餐就要走么?”華雪凝細心地問道,關切地看向慕容云朵。
“哦,約了朋友喝早茶,今天,就不在家吃早餐了?!崩碛珊芎唵?,慕容海卻不經(jīng)意將女兒從頭打量一番,果然如華雪凝猜測的,小丫頭打扮得很精致,所謂女為悅已者容,說得還真是不錯。
“記得早些回來啊,路上注意安全?!痹谀饺菰贫涑鲩T時,身后溫暖的父愛隨即叮囑而來。
南凌宇還等著她,她必須要為他送去一份早餐,記得他昨天不經(jīng)意間似乎說過想吃云吞的,她加緊腳步走向車庫……
一路上,慕容云朵嬌俏的臉蛋上洋溢著甜蜜的微笑,原來放開緊封的心陽光依然那樣的明媚,太多的壓抑只會讓人心老去。
許久沒有開車的她今天從吉潔兒手中取回了鑰匙,因為慕容海已經(jīng)為吉潔兒購置了一輛新車,她的車自是物歸原主了,把著方向盤的手微有些生澀,她開得很慢,極為小心。
離醫(yī)院還有一個路口,突然,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驀地映入她的眼簾,南凌宇,大早,他怎么從醫(yī)院出來了?看他的樣子是有什么急事?她正要驅(qū)車上前,卻見他攔了輛出租車,很快便鉆了進去……
慕容云朵疑惑地只得開著車緊隨了上去,離醫(yī)院已經(jīng)是有一段距離了,他要去哪里?為什么不等她來了再去?或者,他應該有必要先知會她,她完全可以開車送他去任何地方啊?
抱著這一團團的不解和好奇,慕容云朵踩大了油門,流線型的車身立刻輕飄起來,速度加快了一些,眼見著那出租車在前面一個丁字路口亮起了轉(zhuǎn)向燈,慕容云朵的眼前黃燈閃爍,她只得放慢車速耐著焦急的心情等待紅燈。
環(huán)視周圍,這里似乎是一片別墅區(qū),他為何來此?難道他有朋友住這里么?慕容云朵心中的迷惑更為濃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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