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輕輕執(zhí)起酒杯,卻被南謹風一把按住了手臂。
“已經(jīng)喝了兩杯了,就不要在喝了?!?br/>
“無妨,這一杯是我敬你的,無論如何你都護了我那么久,于情于理我都是要感謝你的,一杯薄酒不成敬意,只盼你能將小翼兒快速撫養(yǎng)成人,再娶一妻房,過平淡的生活,切莫在繳入到這繁亂的紛爭之內,要知道你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小翼兒可是你哥哥唯一的骨血,也是你南家的根,凡事都要多為他考慮些才好?!?br/>
南謹風的心底一片黯然,鐘離說這些話她又豈會不懂,她昨日說的那些傷人的話他就明白,她是不想在要他跟著自己去涉險,的確,現(xiàn)在是有了小翼兒,但他也是有心的人,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滾開,你這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敢擋了大爺?shù)牡溃 倍搜曂?,卻見門口來了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個個一幅橫門冷對的模樣,腰間都有武器,標準的江湖人打扮。
店小二忙點頭哈腰的道:“幾位爺,真是對不住,本店今日確實是客滿了,要是您幾位不嫌棄,小的給您幾位在那邊加個桌可好?”
“滾開!”領頭的那人似有些不耐煩,一腳蹬在了店小二的小腹之上,那店小二一個趔趄,蹬蹬的后退了幾步,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拖住,才勉強沒坐在地上,他忙回過頭,卻見是個中年文士,一幅斯文有禮的模樣,忙躬身道謝。
“謝謝這位爺,謝謝爺。”文士也沒看他,眼神卻落在門口的那幾位來人身上。
“哎呀,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虞子期虞先生嗎,你們那個青.....你們不是不來此地嗎。不是想自立門戶嗎,不是想尋那個什么主子嗎,怎么還是乖乖的來了,不和老大對著干了?”領頭的大汗腰間別了把鐵鉤,那鉤之上還帶著些暗紅之色。洋洋得意的走了過來。
“馮老六。你莫要在對先生出言不遜,先生一向敬重老大,從未動過其它的心思。都是你們這些小人從中做梗,才會變成今天這般局面?!蔽氖可砼系暮谝氯瞬粦嵉恼f道。
“呦,我說程文青,你也不必當面一套背后一套,誰不知道你們來漳州城的目的,爺就知道你們還不死心,你們也不看看現(xiàn)今都何年月了,就為了那一個什么破誓言,一代又一代的守著。若那人要是不出現(xiàn)我們豈不是又要去喝西北風,現(xiàn)今我們跟著老大有吃有喝的,以后還可能有更好的,誰還記得什么破誓言,什么破祖訓,爺奉勸你們一句。識實務者為俊杰,莫要在執(zhí)迷不悟!”
“馮來六,你什么意思?”程文青氣得臉色發(fā)白,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身來。
“文青。坐下?!庇葑悠诘穆曇艉苁堑统粒瑓s帶著不不容忤逆的威嚴。
程文青雖仍有些不憤但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
“馮來六,你說的對,識時務者為俊杰?!?br/>
馮老六了樂顛顛的道:“怎么,虞先生終于想通了,不知執(zhí)拗了!”
虞子期冷笑了一聲道:“你們都是俊杰,可我虞子期和這一般兄弟卻做不得俊杰,寧愿做一輩子墨守成規(guī)的老馬,所以您也不必在白費這般力氣了。還是請回吧!”
“哼哼,虞子期,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本大爺今日是來做何的,難道就是找你們著一群烏合之眾的不痛快的嗎!“那馮老六說著竟將身上的鐵鉤猛然的抽出,那暗紅色的鉤尖竟在虞子期的面前晃了晃。
一時之間整個大堂都響起了“唰唰”聲。
鐘離與南謹風定定的望去,卻見臨近的幾張桌子上的人都盡數(shù)站了起來,手里都握著明晃晃的刀劍,虎視眈眈的看著馮老六等一干人。南謹風忙想前錯了錯身,手不由的按在了劍柄之上,將鐘離擋在了身后。
“馮老六,我虞子期一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卻不知你今日又唱的哪一出啊,若你不說個明白,今日就甭想走出這醉仙樓的大堂?!庇葑悠诘穆曇艉苁堑统?,卻夾雜著憤怒。
“哈哈哈......虞子期事到如今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我馮老六做事雖魯莽,卻不會對同門之人動手,除非......”
“你是說,是他要你這般做的?”虞子期的臉上泛著鐵青,雙手也不由的攥緊了桌角。
馮老六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意,沉聲道:“你說的沒錯?!?br/>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與他出生入死多次,又數(shù)次救過他的性命,我們還曾經(jīng)磕過頭,燒過香,是結拜過的好兄弟,也曾發(fā)過誓不求同年同也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他....他怎會要我的命?”
“馮老六冷笑道:“虞先生,你也知道那是曾經(jīng),那些都是過去,你若要是真心想幫老大這幾年就不該脫他的后腿,也不該數(shù)次忤逆他的意思,他如今的做法有何不當,如今我們這一干兄弟不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嗎!”
“恐怕你們吃虧的時候還在后頭,祖上的遺訓又豈能隨意更改,虞某相信紫薇星現(xiàn),鳳鳥浮塵,天罡魂引,終歸巴彥的遺訓決非傳言,我們等了幾代的人就要現(xiàn)身了。
鐘離的心底微微一滯,默默重復了那幾句紫薇星現(xiàn),鳳鳥浮塵,天罡魂引,終歸巴彥,卻覺得這幾句話是那樣的熟悉,究竟是在那里聽過,卻又是怎么也想不起來,為何最近她的腦海里總是出現(xiàn)些奇怪的畫面呢,為何總是要出現(xiàn)那個白衣少年的影子呢!”
馮了六見虞子期決絕的模樣,沉聲道:“如此那就別怪我馮老六心狠手辣了?!?br/>
程文青大笑道:“馮老六,你是在癡人說夢嗎,你也不看看這是何地,就你們那幾個人也想將咱們都放到嗎,難道你是吃了豹子膽不成!”
風老六冷笑道:“程文青,你先莫要高興太早了,若我無十足的把握有豈會來這里撒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