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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網址想和你啪啪啪 農村耕地的水牛

    農村耕地的水牛,都在鼻子孔穿有繩子,套在頭上進行控制。但用來打斗,就不能穿繩子了,怕對方牛角掛到鼻繩,讓一方動彈不得。

    所以,斗?,F場的兩頭牛一旦放開,就不再好控制,它們奔向前,還沒接觸的時候,就把中間來不及回避的中年村民給抵在了地上……

    看著兩頭大水牛把人拱在了地上,山坡上的學生都驚叫了起來!周圍的村民都發(fā)出了起哄聲,嘆息聲!

    下面的村民急忙拿著幾種棍棒、鋤頭,手忙腳亂地去打兩頭水牛,試圖把兩頭畜牲分開。

    還好,有一個村民眼疾手快,不顧自己生命危險跑進去,從牛角中間把那個中年男子拉了出來!

    看到出現意外,峰洞縣的縣委書記徐玉山氣得臉都青了!

    他把文體局長叫來,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怎么組織這場活動的?安全注意到了嗎?回去給老子寫檢討,你這局長也不要干了……”

    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文體局長不敢哼聲,低著頭,臉上浸出了汗珠。

    “還不趕緊打電話叫120救護車過來?”徐玉山吼道。

    文體局長急忙跑一邊打電話去了。

    “救護車要打,這邊也趕緊安排人員送到公路邊,用車子往醫(yī)院送,人命要緊?!绷_子良說。

    “對對對,羅部長說得對!”徐玉山馬上去安排人員。

    出了事故,斗牛活動就進行不下去了。村民們用繩子分別拴著兩頭大水牛的一只后腿,一邊十幾個村民,喊口號拼命往后拉,像拔河一樣。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兩頭打斗在一起的大水牛分了開來!

    熱熱鬧鬧的斗牛節(jié)就這樣虎頭蛇尾地結束了。觀看的人群又紛紛往回走,一邊還不停地議論著剛才的危險情節(jié)。只是苦了那些學生,走了許多路,一個個臉色潮紅,氣喘吁吁。

    在回來的路上,徐玉山書記不停地向羅子良道歉:“羅部長,不好意思,是我組織不力,沒把事情辦好?!?br/>
    羅子良只是淡淡地說:“意外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把后續(xù)工作做好就行。”

    “是是是,我一定督促醫(yī)院把人醫(yī)好?!毙煊裆秸f。

    從剛才被抬走的那個男子的情況看來,至少是沒有生命危險的,骨折是肯定的了,具體有多重還得醫(yī)生檢查。

    一行人回到縣城以后,沒多久就開始吃晚飯。

    吃晚飯的時候,徐玉山又說:“羅部長,今天的事情,沒有讓市里來的領導們盡興,晚上街心廣場還有花燈歌會,也是十足十的民族歌舞,挺有看頭的,晚上我們再去看看吧?!?br/>
    羅子良說:“這個鬧花燈,我在小的時候也看過,今晚就不專門去看了,其他同志如有興趣,可以去看,自由活動嘛。”

    看到羅子良拒絕,徐玉山也只好作罷,勸了一會酒,也就各自散了。

    晚上的時候,組織部的其他工作人員還真的去看花燈歌會了。羅子良一個人漫步在峰洞縣街頭。

    此時的峰洞縣城,流光溢彩,街道上亮如白晝。各種建筑物外墻都安裝有彩光燈,不停閃爍,閃現出各種圖案和祝富的詞句,還有標語。

    尤其是那些政府機關大樓,雖然門窗緊閉,但外墻簡直就是波光瀲滟,燈壁輝煌了。

    羅子良到一家煙酒店買了一盒香煙,并問那老板:“你們縣城還真是漂亮哦?!?br/>
    煙酒店老板說:“亮堂堂的,還算行吧,晚上出門進貨方便?!?br/>
    “外面的燈亮一晚上嗎?”羅子良心不在焉地問。

    “是亮一晚上,每天八點準時開,要到早晨六點才熄的,都是自動控制。”煙酒店老板說。

    “那電費是政府出嗎?”羅子良笑道。

    “想得美!都是我們住戶分擔。每幢樓外墻的燈光,都算在公共電耗里的,每個月算電費的時候大家一起平攤。”煙酒店老板說。

    “不裝行不行?”羅子良又說。

    “不行,除非你不用電。供電局的人過來裝好,接在總表那,不想用都沒轍。”煙酒店老板說。

    “搞強制的呀?為什么要這么做?”羅子良不解。

    “為了好看唄,面子工程?!睙熅频昀习逭f得很直白。

    “亮一個晚上,你們這里的街道就那么寬,睡在樓上的房間怎么能睡得著?”羅子良看了看樓道兩邊高高的建筑。

    “拉窗簾唄。說真的,晚上很多人家都不用開燈的。”煙酒店老板呵呵笑著。

    燈光污染這么一個詞,在大城市里才會有人提起。在大城市中,晚上過了十點,除了路燈,街道兩旁的廣告燈都要關閉,整個城市靜悄悄的。如果你安裝的燈光影響到居民的休息,別人就會隨時投訴。但在一個小縣城里,卻很少有人去維護自己的這么一個休息權利。羅子良也無法跟這位煙酒店老板解釋得清楚。

    面子工程?把一座縣城搞得像一輪游船似的,有意思嗎?

    第二天上午,市委組織部的工作人員就去隨機走訪,找了縣委縣政府的人員談話,讓他們發(fā)表對縣委書記徐玉山的看法??墒牵瑹o論是老干部,還是新入職的;也無論官職高低,大家的口徑都是一致的,所用的形容詞甚至都一樣。

    人無完人,哪一個人都會有缺點,這才是正?,F象,主要是看這個缺點是什么性質。但當你聽到十個人、幾十個人都在歌頌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怎么想?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就是背后一定有人動了手腳,統(tǒng)一了口徑!

    一天時間里,也沒有收到一封舉報信。

    羅子良不被這些表面現象所迷惑,他讓其他人員繼續(xù)召開座談會,明著去征詢意見,暗地里,而他只帶著秘書孟恩龍,兩個人開車悄悄出了縣城,下鄉(xiāng)去了。

    他們在城郊幾個村莊轉了轉,深入農民家里,和村民們拉家常,聊天。

    經過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他們終于了解到了一條不為人知的秘密:凡是上訪過的村民,以及一些鬧矛盾正在處理的人,都被當地派出所請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