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淵沉著臉,“是不是,只要我睡地鋪,你就不氣了?!?br/>
顏落兒木訥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赫連淵深深望了她一眼,從廚子里拿出被褥,鋪好躺下。
算了,只要她能消氣,他忍了。
看著他有些負(fù)氣的拿背背對著她,顏落兒忍不住捂嘴偷笑。
糟心了一天,心情終于好了些。
顏落兒抱著準(zhǔn)備好的睡衣,哼著小曲往浴室走。
臨關(guān)門前,不放心的警告某人,“我先洗澡啦,不許偷看!”
背對著她的赫連淵,目光微深,冷傲的發(fā)出一個鼻音,表示不屑。
……
翻來覆去睡不著。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
以往這個時間,他早就熟睡了。
赫連淵翻身做起來,大步走向床邊,伸手拿走顏落兒手里的書,“睡覺!”
他睡眠淺,稍微一點(diǎn)動靜,都會把他驚醒。
寂靜的夜里,翻書的聲音,被數(shù)倍放大,讓他無法平靜。
“睡不著?!彼笱劬o辜的看著他。
一只大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閉眼,培養(yǎng)睡感。”
眼前驟然一黑,顏落兒有些慌張,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撩的他掌心癢癢的。
赫連淵幽深的眸子,掃了一眼她的紅唇,便快速移開。
伸手將床頭燈關(guān)掉,整個室內(nèi)陷入一片黑暗。
顏落兒渾身一僵,慌張的伸手想扒開他覆蓋在她眼上得手。
“別怕,我守著你,安心睡?!彼麥嘏拇笫郑瑫r握住她的小手,緊緊的。
顏落兒一刻慌張的心,莫名的安靜下來。
失眠的這幾天里,越到深夜她困意越重,可她不敢睡。
只要閉上眼,滿腦子全是噩夢,她就像坐等被噩夢吞噬的魂魄。
無助,脆弱。
她卻不知道,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竟然就能讓她心安。
她有些貪戀這種感覺,摸索著將他握著她的手打開,然后跟他十指相扣。
做完這一切,她才徹底放心的慢慢進(jìn)入睡眠。
黑暗中,赫連淵看到她紅唇微微揚(yáng)起的弧度,以及依戀的跟他十指相扣的手。
冷凝的俊臉上,為不可查的露出一抹笑來。
翌日清晨。
顏落兒覺得左手整個手都是麻的。
她閉著眼嚶嚀的甩甩手,剛一動赫連淵就醒了。
“嘶――”
起身,脖子傳來一陣巨疼,迫使他又躺回去。
“怎么了,啊――”
他這一叫,顏落兒也醒了。
忘記連個人還扣在一起的手,她起身,赫連淵躺下。
一拉一扯,顏落兒差點(diǎn)沒被拉下床。
兩個人連忙將手松開,顏落兒甩了甩發(fā)麻的手,“一大早的,你亂叫什么啊?!?br/>
萬一被傭人聽到,還以為他們大清早做什么‘壞事’呢。
赫連淵皺眉,“我落枕了?!?br/>
顏落兒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活該,讓你老是欺負(fù)我?!?br/>
赫連淵氣急敗壞,一把將她從床上卓下來,“昨天睡地鋪的可是我,你說爺爺知道了,會認(rèn)為誰欺負(fù)誰?”
顏落兒小臉一垮,連忙手腳并用的纏住他,“不準(zhǔn)跟爺爺說!”
她可不想一大早就挨罵。
小魚上鉤了,赫連淵嘴角邪肆的上揚(yáng),又迅速拉平。
“不想讓我告訴爺爺也行,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