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雷所帶領(lǐng)的這支此刻埋伏在三岔口的隊伍完全是怒雷一手帶起來的,三萬人馬完全是清一色的盜賊。既然是騷擾性質(zhì)的偷襲,那么攻擊力強悍不強悍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而是進可攻,退可守,能速戰(zhàn)速決,因此身手敏捷速度的盜賊自然是首選。之所以,他們都是怒雷一手帶起來的,所以他們和怒雷的感情最是要好,平常從不叫副會長,都是直呼“老大”!
“老大,怎么回事?惟我獨尊的人不來了?”
“老大,那咱們撤嗎?”
“老大,你怎么愁眉苦臉,到底是怎么回事,說說??!”
……
怒雷剛一開口,下面的隊長們便嘀咕開了。偷眼環(huán)顧著他們,怒雷心頭暗暗一樂,上鉤了!
“會長暫時還沒有說我們究竟是撤還是不撤!不過,我覺得撤的可能性最大!”怒雷佯裝無奈,故意左右言他。
“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先說清楚??!”果然,下面的人經(jīng)不住怒雷的故意閃爍其詞,有些急了。
“敵人的兵力不像是原來所有的十萬人,而是三十萬人!我們這點人在敵人面前能算什么?!還偷襲?不被人家包餃子就好了!所以,為了減少無謂的損失,我們還是提前撤了比較好!我也不想兄弟們出事!”怒雷哭喪著臉,低沉道。
“老大,你什么時候變地這么熊包了?!”其中一名隊長聽完怒雷的話霍然起身。
“就是!老大,不就敵人人多了點嗎?你就怕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老大!”另一名隊長也是滿臉怒容。
“管他人多少人,少上去干他一票!讓惟我獨尊那小子見識見識我們碧血天涯盜賊團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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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就這么撤了,我們兄弟怎么回去見其他弟兄?!難道就說——敵人太多了,我們打不過人家,害怕了,逃了回來?!”
“老大,只要你一句話,我現(xiàn)在就帶著兄弟們?nèi)グ盐┪要氉鹉切∽咏o你做了!——要是我做不了他,你把我做了!”
果然,怒雷的“懦弱”引地眾人一片聲討。
“可是我都是在為兄弟們的安??紤]!如果出去,我們就是白白地送死,沒有任何意義!”怒雷雖然心頭暗樂,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老大,兄弟們什么時候怕過死?!”
“就是!”
“老大,你什么時候這么看不起兄弟們?!”
……
“好!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打,那咱們就打了!你們老大也不是孬種!——但是!有言在先!你們必須按照我說的做,任何人不許私自行事!要是違反我的命令的,直接滾蛋,以后再也沒資格叫我老大!”請將不如激將,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怒雷的目的已經(jīng)完全達到,看到各個義憤填膺的手下眾人,怒雷見好就收。
“記得!任何人不許私自行動!速戰(zhàn)速決!”布置完畢,怒雷再一次叮囑手下眾人。
“是!”眾人齊聲應(yīng)喝。
情報不停地從四處源源不斷地匯集到落葉處,然后再由落葉轉(zhuǎn)送至怒雷。同時怒雷也在不斷地派出探子探聽著惟我獨尊的一舉一動。
終于,大規(guī)模隊伍行進時的腳步聲隆隆傳來。只見盜賊和戰(zhàn)士開道,法師居中,道士其后,弓箭手其次,最后依舊是戰(zhàn)士、盜賊殿后,而兩側(cè)還有盜賊和戰(zhàn)士護衛(wèi)——標準的行軍隊伍,也正是怒雷希望看到的。
“第一隊!準備——殺!”怒雷低低地俯在草叢中,注視著遠處官道上敵人的前進速度,驀地下了攻擊的命令。
話音未落,只聽左邊密林里炸開鍋了似的轟然爆開一片喧鬧的喊殺聲,接著密林里涌出了無數(shù)條身影,沖向了官道上的惟我獨尊隊伍。
突如其來的襲擊顯然是惟我獨尊行會眾人沒有想象地到的。惟我獨尊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一方如此之巨的隊伍竟然還敢有人前來埋伏偷襲,一時有點措手不及,“戰(zhàn)士,給我上去干掉他們!”
會長有令,手下哪敢不從,右翼的戰(zhàn)士一涌而上,迎頭攔向碧血天涯盜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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