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目光落在陸昭身上,神色不太友好。
他垂著頭看著云錦曦,兩人目光相對,他的眼中帶著疑惑和擔憂,云錦曦捕捉到他眼里的意思,頓時覺得一肚子的火氣都消散了,她也真是昏了頭了,自己生下的女兒,得到父親的寵愛,那是天大的好事,他還倒吃起醋來了。
隨即,云錦曦莞爾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她緊緊的捕捉著陸翊的眼中的光華。
“好啦,寶貝女兒兒子該用膳了。”說吧,他走到搖籃邊抱起乖順的陸韶。
陸韶嗅到母親的味道,立即揮舞著雙手抓住云錦曦胸前的衣裳。
在古代一般少爺和小姐的喂養(yǎng)都有專門的奶娘,但是他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還是一位醫(yī)生,她自然知道母乳的重要性,也知道其營養(yǎng)程度之高。
她也不是像古代那些嬪妃一樣,害怕用自己的身體喂養(yǎng)了孩子會走形。
她既然已經(jīng)拼盡九牛二虎之力生下了孩子就不能讓孩子從起點,就享受不到應得的營養(yǎng)。
陸翊一開始對于云錦曦的想法是有些不贊同的,在他的意識中,沒有哪一個孩子生下來,是由母親親自喂養(yǎng)的,都是交給奶娘。
但云錦曦卻一再堅持,并搬出自己莫名其妙的一套大道理,偏偏他還無力反駁,只能無奈之下只能同意,如果這真的是對孩子有好處,他一個做父親的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
況且,母親生產(chǎn)后肯親自喂養(yǎng)兒女,也算是一件好事。
云錦曦抱過孩子后,便轉(zhuǎn)身去了內(nèi)室,陸翊走出臥室,來到大殿前等候云錦曦。
一群人就在這其樂融融的環(huán)境下,開始了養(yǎng)兒育女生涯。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享受天倫之樂的兩人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本來計劃好行走江湖的計劃被迫擱置了,因為兩個孩子還小,他們不可能帶著孩子長途跋涉,只能被迫留在了將軍府,過起了悠閑的生活。
陸翊跟皇上提了幾次辭官的事,皇上舍不得他,沒有說拒絕也沒有說同意,直讓他在京都時候還保持將軍的身份,偶爾來幫他分擔分擔,等他要離開了自己絕不強留。
皇上都這么寬容大量的說了,陸翊和云錦曦也不好太強人所難,于是便答應。
云錦曦天天在家逗弄孩子,陸翊早出早歸,一回來就直奔云錦曦的院子來。
時間一天天過著,云錦曦深刻體驗了一把世態(tài)安涼,天倫之美的日子。
三個月轉(zhuǎn)瞬即逝,將軍府迎來了陸昭陸韶的抓周宴。
在蒼凌國,所有的孩子一生中可以進行三次抓周,滿三個月的孩子便可以進行第一次抓周了。
這場抓周宴從一開始便準備充足,邀請了京都所有的大臣和女眷,來見證這對象征著祥瑞的龍鳳胎。
清晨,將軍府開始忙碌了起來,今日便是抓周宴,一會兒到了午時,便會有官員陸陸續(xù)續(xù)到達。
院子里正擺在起了流水宴,足足有百米長。
時間到了中午,人群漸漸來了,每個人手上都提著大大小的禮盒,所有人都來拜見將軍的子女。
進入院子內(nèi),入目的是一個十平米的紅色臺子,臺子周圍擺滿了各種物甚,有兵器,女紅,水果,珠寶,四書五經(jīng),佛珠等幾十樣。
人聲開始鼎沸起來。
不多時便見云錦曦和陸翊分別抱著兩個奶娃娃走了過來,男娃娃在云錦曦的懷中根式安分,青藍色的短衫,脖子上掛著一枚玉如意鎖,一雙靈氣十足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人,一點也沒有膽怯。
陸翊抱著的女娃娃就要好動的多,穿了一件粉紅色的云蘿錦內(nèi)衫,外罩雕花鏤空的馬甲,樣子活像個包子,小包子在陸翊的懷中翻來覆去,恨不得立即跳下來自己走。
兩個娃娃長得很像,幾乎是結(jié)合了云錦曦和陸翊的所有優(yōu)點,漆黑通透的眼眸滴溜溜轉(zhuǎn)動,細膩的臉頰微微泛紅,到場之人紛紛贊嘆這兩個娃娃生得好生漂亮,長大后怕是要驚動京都。
云錦曦抱著陸昭,將他輕輕將放在臺子上,陸昭性子溫和,慢慢的從與云錦曦懷中退出來,一雙眼睛有些迷茫,似不知道該干什么。
云錦曦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湊到耳邊道:“昭兒看到桌上的玩具,有什么喜歡的盡管拿來就是?!闭f完,她鼓勵的推了陸昭一下。
陸昭這才鼓起勇氣,邁開步子上前,小小的身子站都站不穩(wěn),走路一搖一晃的,看的云錦曦心下?lián)鷳n。
但陸昭卻是不怕,他站在臺子中央,環(huán)顧四周一圈,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拿了一本書卷。
“看來陸昭少爺日后是想走文士之路,小小年紀便能如此安穩(wěn),是個人才?!币慌缘墓賳T們一通彩虹屁夸來。
云錦曦挑挑眉,沒說話,當個文官?也行吧。
然而,陸昭拿到書卷后并沒有停下,而是走到一旁的寶劍旁,將寶劍也扒拉了過來,一手書一手寶劍。
“喲,這是文武全才啊!不愧是將軍之后!”又是連續(xù)不斷的彩虹屁。
云錦曦沒有說話,繼續(xù)看著,因為陸昭并沒有結(jié)束。
他挪了挪腳步,撿起旁邊的金子……
“這……小少爺還熟悉經(jīng)商之道,哈哈?!蹦切┕賳T們繼續(xù)找著詞匯夸獎。
“莫非是個小財迷?”云錦曦挑眉,看不懂他家兒子的套路。
“呀,咯…咯…!”待在陸翊懷里的陸韶不安分了,她咿咿呀呀的叫喚著,才長了一顆牙的她根本說不清楚話,卻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艱難的發(fā)出一個‘咯’字。
臺上的陸昭頓了頓,眼睛看向陸翊懷中的陸韶。
也許龍鳳胎真的有心靈感應這種東西吧。
小丫丫哇哇叫著,他們硬是分不清啥意思,但是陸昭卻懂了。
他在小丫頭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了一旁的佛珠上。
“嗚嗚……”小丫頭搖頭晃腦,也不笑了。
于是陸昭將手移到了一旁的朱釵上。
“呀呀……咯……”小丫頭興奮的手舞足蹈,于是陸昭把朱釵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