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未雪帶著林辰個江靈兒上樓,走過一條明亮的走廊,里面是一張大圓桌,十幾個服務(wù)員等候在這里。
這里的布置比起樓下的大廳顯得簡樸了一些,但是卻給人一種清爽、舒適的感覺。
林辰打量著周圍的裝飾品,圓桌的正前方放著一副水晶棋盤,棋盤上擺著一副黑白棋子,棋盤的左邊則擺著茶壺,茶壺的右手邊擺著兩杯香濃的茶水。
商未雪朝著服務(wù)員點了下頭,十幾個人立刻動了起來,有的放置餐盤,有的沏茶倒水,有的送上餐前點心……
隨后,她走到一面墻壁邊上,將手掌按在一處,輕輕推開了一道暗門。
林辰往里面看去,一張會議桌,一盞燈,兩條沙發(fā),沒有一點科技產(chǎn)品。
他目測這面這間房的墻壁都在半米厚,由特殊鋼材制作而成,看來是一間十分重要的密室。
商未雪回頭看了江靈兒一眼,用眼神請示林辰,接下來要談的事情,要不要帶上江靈兒。
按規(guī)矩來說,但江靈兒是沒有資格進(jìn)去的,不過林辰堅持要帶著,商未雪也會破例。
林辰微微一笑,對江靈兒說道:“靈兒,我們進(jìn)去聊點事情,你在外面等一會?!?br/>
“嗯?!苯`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對于普通人來說,武者是非常神秘的存在,但因為家族原因,江靈兒對于武道還是有些了解的。
商未雪已經(jīng)是公認(rèn)的商家未來接班人,她的地位可想而知。
江靈兒原本以為林辰是商未雪的朋友,然而一路走上來,商未雪在前面領(lǐng)路,給林辰開門,言談恭敬至極,怎么看都不像是朋友關(guān)系。
反而是商未雪處處都要看林辰的眼色,這讓江靈兒十分震驚。
林辰并不依靠商家的勢力,而是商家要討好他!
進(jìn)入密室之后,商未雪知道林辰不喜歡客套,直接就進(jìn)入主題,從身上拿出一塊手掌大的黑色木片。
“林先生,御靈木產(chǎn)自秦嶺深處的御靈樹,但由于開采藍(lán)晶需要大量防護(hù)服,野外的御靈木在十年前就絕跡了,如今只有幾個武道家族種植著一些?!?br/>
“這塊古木是我從一處道觀得到的,知道林先生需要就送過來了?!?br/>
林辰接過木塊,眼睛一亮:“咦?”
商未雪有些緊張道:“林先生,有什么不對勁嗎?”
“別緊張?!绷殖叫α诵φf道,“我是奇怪這塊御靈木上居然刻錄了陣法?!?br/>
這塊古木看起來已經(jīng)有上百年了,上面刻錄的陣法殘缺不全,不過還是能看得出來是一個護(hù)身陣法。
修仙者不僅修煉自身,符箓,煉丹,煉器,陣法等也是必不可少的。
林辰前世的師傅云虛子就是一位陣法大師,而林辰則是精通煉器,陣法,煉丹,符箓的全才。
“陣法?”商未雪十分疑惑,“是風(fēng)水師那種招財求福,改變風(fēng)水的陣法嗎?”
林辰搖搖頭:“我說的陣法可不是這種小兒科,而是真正刻錄陣法,煉制而成的法器。”
他猜測藍(lán)星上的陣法源自于修仙者,因為藍(lán)星有藍(lán)晶礦石存在,必然會吸引一些修仙者到來,就像他的師父云虛子來到藍(lán)星研究藍(lán)晶礦石一樣,多少會留下一些傳承。
不過,這些關(guān)于陣法的傳承,明顯還不成體系,久而久之,真正的傳承漸漸凋零,陣法師也就成了風(fēng)水師。
“這是法器?我只知道傳說中的陸地神仙能夠以氣馭劍,一葦渡江,這一劍一葦算是法器嗎?”商未雪問道。
“那些遠(yuǎn)遠(yuǎn)不是,我說的是可呼風(fēng)喚雨,御劍飛行,上引天雷,下聚波濤的法器?!绷殖降f道。
商未雪冷艷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這世界上真有這種神器?”
林辰莞爾一笑,不再解釋。
他知道以商未雪的見識也很難理解,御靈木在他們看來,只是作為開采藍(lán)晶的防護(hù)服,而這種隔絕靈氣的特性,恰恰能用來保存靈氣。
利用御靈木刻錄陣法,煉制成隨身物品,便可隨時啟動陣法。
他手上這塊古木就是如此,由于年頭過于久遠(yuǎn),里面的靈氣已經(jīng)消散一空,加上陣法殘缺,已經(jīng)運行不起來了。
不過,林辰想要修復(fù)還是十分簡單的。
他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商未雪能找到這種刻錄陣法的法器,其他地方或者其他人手里,肯定也有保存下來的?!?br/>
想到這里,他對商未雪說道。
“未雪,你幫我留意一下其他陣法師,記住是陣法師,不是那些風(fēng)水師。”
“是,晚輩記住了。”商未雪雖然不知道林辰要找陣法師做什么,但依然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下來。
說完之后,商未雪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之后抱拳道。
“林先生,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吧。”林辰淡然道。
“其實我這次到中州市來,除了武道之路遇到瓶頸,出來散散心之外,還有一個目的是追查一個走.私藍(lán)晶的組織,有消息說這個組織盯上了商家禁地的藍(lán)晶礦石?!?br/>
“不過我追蹤多日,也沒有查到什么線索,不確定是不是情報有誤?!?br/>
“我希望林先生能在我離開中州之后,替我照看一下,畢竟我二叔一家都是普通人?!?br/>
商未雪請求道。
“小事而已,看你這么急著回去,應(yīng)該是突破瓶頸了吧?!?br/>
林辰想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他跟商家的人相處得不錯,之后能將商家收為己用,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前輩,未雪從龍北市回來之后,再來請前輩指點?!鄙涛囱└┦椎馈?br/>
林辰微微一笑,算是默許了。
商未雪心中大喜,眼中閃著光芒。
兩人談完之后,商未雪先行離開。
林辰和江靈兒兩人飽餐一頓之后,回到了大廳之中。
易天道的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兩人一下來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原本還在聊天喝酒的易南飛和唐明禮等人,見到林辰連忙躲開了視線,一個個低頭沉默不語。
以易青蓮為首的女生們,則是十分羨慕地看著江靈兒。
她們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江靈兒的眼光會這么好,為什么就能挑中林辰這塊璞玉。
而令所有人都想不通的,就是林辰這個小小的園丁,到底是怎么傍上商家大小姐的?
林辰?jīng)]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轉(zhuǎn)頭對江靈兒說:“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br/>
“你有駕照嗎?應(yīng)該是我送你回去?!苯`兒俏皮地說道。
“也對,那麻煩江司機(jī)了!”林辰笑道。
兩人說說笑笑離開大廳。
徐幼蕊看著兩人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怎么可能會讓靈兒看上你,又能得到商大小姐的賞識?”
……
徐正國回到家時已經(jīng)晚上兩點了,應(yīng)付那些熱情地老板,實在讓他有些疲憊。
他知道,之所以今晚能成為聚會的中心,都是因為林辰。
在徐正國眼里,林辰平時干活麻利,為人誠懇老實,心中又有遠(yuǎn)大志向,他覺得這個孩子將來肯定能出人頭地。
如果女兒跟林辰交往的話,以后就算不能大富大貴,衣食無憂還是可以的,比起豪門大戶的深不可測,他還是愿意讓女兒選擇林辰。
可惜徐幼蕊看不上林辰,徐正國也不好勉強(qiáng)。
然而今天這件事,完全顛覆了林辰在他心中的形象。
但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林辰怎么就跟商家的大小姐扯上關(guān)系了。
想起之前送到家里來的藍(lán)晶磁動儀,他免不了又一陣聯(lián)想。
原本想去找林辰打聽打聽,想想又算了,畢竟商家可不是他們徐家能接觸到的。
“看來以后不能把林辰當(dāng)個園丁看了?!毙煺龂氲?。
此時的林辰,正在屋里盤腿而坐。
他將之前商明海送來的御靈木,以及今天得到的古木放在手上。
接著心念一動,手上出現(xiàn)一團(tuán)真火,這是煉器師的真元之火,專門用來煉制法器的。
幾分鐘后,兩塊御靈木在真火下慢慢融化,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灘黑色的液體。
林辰再次催動真火,黑色的液體緩緩凝結(jié)成一顆拇指大的黑球。
煉制完成之后,林辰凝聚真元,在黑球上繪制陣法,不知不覺天就亮了,這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工作。
眼看天亮了,他也就不準(zhǔn)備再睡覺,走出房間去洗漱。
這時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林先生嗎?我是魏軍?!?br/>
“魏軍?你出院了?”林辰對這個中州未來的地下王者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也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受傷,于是關(guān)心道。
魏軍爽朗地笑道:“多謝林先生關(guān)心,都是些皮肉傷罷了,我聽說是林先生您親自出手廢了那個逃犯,沒有親眼得見倒是可惜。”
“馬屁就不要拍了,這次打電話來有什么事?”林辰知道魏軍不會無緣無故打擾他。
“是這樣的,我老板高天翔和李首富,要跟一位鳳鳴市來的老板開發(fā)一塊地皮,那位老板請了一位大師,來給地皮布置陣法調(diào)和風(fēng)水,大概三天后過來,林先生不是正在打聽風(fēng)水師么,所以我打來問問?!?br/>
“風(fēng)水師?”林辰一聽是布置風(fēng)水的,頓時失去了興趣。
“據(jù)說那位是個高人,在江北郡里都是非常有名氣的,布置的陣法非常靈?!蔽很娊忉尩?。
“好,那我就去看看。”
林辰不認(rèn)為一個給富商看風(fēng)水的大師會有什么本事,不過這個人既然會布置陣法,那么應(yīng)該還是有點傳承的。
去看看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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