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婉沒有說什么,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
氣氛有些不自在,好一會,洛冰瑤臉色有些繃不住了,她拎著自己的衣服走了過來,她有些激動。
一直在蹦,指著自己的衣服,臉都紅了。
“奴家屋里進(jìn)賊了!奴家要報官,報官!奴家的云里煙,云里煙,那可是千金難買的云里煙?。 彼男亩荚诘窝?。
那可是她求了好久那人才得來的云里煙啊!
做成了衣裙她都很少穿,如今竟然憑空消失了!這讓她怎么不氣!
“咳咳,”辛婉聞言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那衣服怕是已經(jīng)灰都不剩了,她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
而后認(rèn)真的看著洛冰瑤,“我拿走了,不過本宮內(nèi)庫里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挑,等回了京城我?guī)闳ヌ簟!?br/>
前一秒還悲痛的洛冰瑤,隨后立馬笑得跟朵花是的,她倒是沒問辛婉拿了衣服做了什么,不論做了什么,沒拿回來就證明衣服已經(jīng)回不來了,不過得到了能去內(nèi)庫的機會,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但有一些不合規(guī)矩的你不能動,其他的你隨便挑?!?br/>
“成交!”
長公主啊,那可是長公主啊,她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一生見過的賞賜和奇珍異玩肯定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若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還好,但她是先皇膝下的嫡長女,不僅占了個嫡,還占了個長,身份之尊貴。
“聽說你出生的時候先皇給你做了一個純金打造的日升屏風(fēng),可是真事兒?”洛冰瑤問道。
辛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當(dāng)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慶陽這個封號是怎么落到本宮的頭上的。”
“那奴家就……”剛想說,就被辛婉打斷,“不行,別想打那個屏風(fēng)的主意,行了別貧了,有那個空多幫本宮審審那些罪人,害有過兩日的大婚,你們都上心點。”
洛冰瑤恢復(fù)了最開始的樣子,她嫵媚的趴在桌子上,吐了口煙圈。
“是是是,公主殿下您說什么都是,奴家唯你是從!還望務(wù)必帶奴家去內(nèi)庫玩玩?!?br/>
“慢走啊,公主。”
她笑得跟朵花是的。
留下姬問天,他無語的道:“你好像那個青樓里的老鴇?!?br/>
咔嚓,只聽一聲東西斷裂的聲音。
洛冰瑤依舊是面帶微笑,但怎么看都能看出她現(xiàn)在很不爽:“你才老鴇,奴家有那么老嗎,真的是,和你這個小屁孩聊不到一起去?!?br/>
她拎著自己的衣服一臉無奈的走了回去。
留下姬問天一臉的莫名其妙。
……
“主人,”明誠跟在辛婉身后,他糾結(jié)了好半天,“您能不能不娶她?!?br/>
那個她不言而喻。
兩人正在逛街,辛婉想看看這個城里,人們的包容心究竟有多大。
聞言她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明誠。
“給本宮一個理由,一個不娶她的理由?!?br/>
她看著明誠,眼里沒有責(zé)怪,也沒有逼問的意思。
明誠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用什么去回答,臉都憋紅了,頭上都是汗,有些欲言又止,又好像要說什么,可最后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主人罰我吧?!?br/>
“本宮為何要罰你?”辛婉眼底漸漸有了笑意,“你啊,終于像個正常人了。”
她笑著,在明誠眼里,這個女孩不僅僅是她的主人,更多的是,他想守住這份笑容,那么璀璨,奪目,絢麗又明亮。
他突然察覺到自己出聲的意義。
“我之所以存在,本就是為了你而生。”他鬼使神差的道。
“什么?”辛婉臉上掛著笑容,她沒聽清,“你說什么?”
明誠晃了晃腦袋,沒什么,他沒說什么。
那些話,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說過。
可他怎么可能說過那種話呢。
“主人,還有幾個月就要過年了,今年要回京中過年嗎,您走了這么長時間,雖然府中有粉玉在扮演著您,可她終究是假的。”明誠岔開話題。
看著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們,辛婉眨巴眨巴眼睛,“看情況吧,如今只是拔了辛景樺在良州和銘音的勢力,他常年在外,邊塞都出去過,本宮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與他國有所勾結(jié)……”
明誠似懂非懂,他疑問:“他本就是個皇子,哪怕是奪嫡之戰(zhàn)亦或者是想改朝換代,他終究都是辛家的子孫,那他沒有理由要勾結(jié)外人來打本國啊?!?br/>
“你是不是也覺得這種行為很蠢。”
“是?!?br/>
“可你換個思路想一下,在位的君王除非是昏庸到一定地步,可歷史上,就算在昏庸的帝王也會有追隨者,這是一定的思想,和你改不掉的思想,正是如此,他想奪位就必須要更穩(wěn)妥,而這個時候外援也不見得就是不好的。”見明誠還有些不明白。
辛婉耐著性子,“這么說吧,就好比你想殺一個人,雖然有一定的把握可以殺掉這個人,但這個人身邊的下人太多了,你沒有把握可以直接一舉擊殺他,你想打持久戰(zhàn),又怕自己的人和對面的人耗不起,最后你敵人的敵人跑過來告訴你,他可以幫你?!?br/>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這回懂了嗎?”
明誠這才聽明白了。
而后他又問了一些問題,辛婉都耐心的給他講解,若是問辛婉為何如此,她也不清楚,反正他問了,她也就講了。
兩人一問一答,也是到了傍晚才回城主府。
洛冰瑤搬來了兩個酒壇。
“效率挺快,明日就可以大婚了,長公主大婚之日,娶的竟然不是奴家,可真讓奴家傷心難過,您看,奴家這顆心呦,都碎了兩半了。”
她長腿一跨,就橫坐在椅子上。
辛婉正在給京中的小皇帝寫信,見她過來就是點了個頭,隨后頭也沒抬一下:“你就貧嘴吧,本宮就算是男的也不會娶你的?!?br/>
“哇!小碗婉你這句話好傷奴家的心?!?br/>
她扶額,裝作自己快要傷心難過死掉了。
辛婉笑罵:“說吧,你這抱著酒壇子過來,肯定是有求于我吧,你說說看,若是問題不大,本宮也不介意幫你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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