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事,就比較復(fù)雜了,沈新華四處找?guī)煾?,墻里墻外翻了個便,可連師傅的影子都沒見著。心急如焚的她找上了白芊芊。
“芊芊,師傅呢?”沈新華跑到白芊芊的居所,滿頭大汗的問道。
“爹?沒看到啊,好像他是去京城了,怎么了?你找他有事嗎?”白芊芊平靜地道。
沈新華一聽大事不好,臉色一下白一下紅的,惶恐地道:“杜師兄···杜師兄他···”
沈新華話未說完,白芊芊看出不對勁,比沈新華還急,一把抱住沈新華的胳膊,問道:“杜師兄怎么呢?”
“他,他走火入魔了?!?br/>
“??!”白芊芊大驚失色,氣息亂喘?!霸趺磿@樣呢?”
“他跟海峰比武的時候,動了怒氣,影響了三真道法的內(nèi)力運調(diào),失了控制,內(nèi)力撞錯經(jīng)脈了”沈新華快速的解釋。
“著李海峰腦子壞了啊,他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力比杜師兄雄厚啊,還跟他比武。哼!”白芊芊一聽便是惱怒,毫不掩飾自己的錯愛。
“不是這樣的,你不要怪海峰,不是他的錯···”沈新華知道白芊芊誤會了,連忙擺手希望澄清。話還沒說玩,就被白芊芊搪塞回去。
“你不用替他解釋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嗯”
兩個女子一陣疾馳,到達李海峰的居所時,該發(fā)生的事,他們終究是沒攔住,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們到達時,原以為想到不好的后果應(yīng)該是李海峰被杜無有給打傷了。誰料到,并不是李海峰受傷,而是李海峰一腳踢上杜無有,內(nèi)力爆涌,杜無有一下飛出去老遠,血濺半空。
直到——
杜無有一個跟頭跌進了院子旁的一條大江,卷著滾滾的江水淹沒在了白芊芊他們的視野里。
“師兄······”白芊芊一下子瘋了,沖上岸邊,看著已逝的滔滔江水,花容失色,只是不停地喊著杜無有的名字。
李海峰也一嚇,希望跑過去抓住杜無有的手時,已經(jīng)晚了,江水里留下的只有刺眼的猩紅。
“師兄,哎,莫怪師弟了,就算是我救下你,你也會神志不清而發(fā)生變化的。唉···”李海峰對著江水,只能默默地哀悼。
“師兄······”沈新華內(nèi)心也很不是滋味,這一場悲劇基本上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若不是自己的拒絕,也不會釀成這些事。
“李海峰,都怪你,是你害死了杜師兄,是你逼得他走火入魔,你是殺人兇手!”白芊芊哭到恨時滿臉淚痕轉(zhuǎn)頭,罵道。
“師妹,你,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崩詈7鍩o比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
沈新華也知道此時此刻白芊芊的怒氣,趕忙插手幫李海峰解圍:“師妹,此事真不能怨峰師兄”
“行了,你們兩個別說了,我一定不會讓杜師兄白死的,你們走吧?!卑总奋凡活櫳蛐氯A的話,目不轉(zhuǎn)睛的地看著江水。
“師妹,你若真怪我并且想要報復(fù)我的話,我也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可以采用正規(guī)店渠道得到還擊,我們,還是師兄妹?!崩詈7逡姲总奋穼ψ约旱哪欠輵押拊谛乃坪跻粫r間磨滅不了,也不會多說,只好暫時就罷。
“新華,我們走吧?!?br/>
······
時間就這樣悄悄流逝著,春去秋來,兩年的時光如白驥過隙。這期間,白眉道人知道了杜無有發(fā)生的事情,只是略感失望和痛苦,并沒有向李海峰追究責(zé)任,弄的白芊芊一陣生氣,對自己的親爹埋汰不已,打了許長時間的冷戰(zhàn)。
而白芊芊自己,也加長了自己的習(xí)武的時間,比以前勤勞多了,也是白眉道人倍感欣慰。
李海峰和沈新華則照常像原來一樣該干什么干什么,除了內(nèi)心總有一點點罪惡感之外,兩人之間的感情卻變得越加親密,越來越感覺到自己離不開對方了。
更令人感到高興的是,李海峰在這段時間里突破了馭神,位列巔峰的地位,讓白眉道人高興不已,瘋狂慶祝了一番。
這樣的日子,沒有過的很持久,被一聲聲喊殺聲給驚破了。
這一日,原本是天氣晴朗的,原本是萬里無云的。卻被一道道烏黑的身影給渲黑了天空,渲黑了世界。
白眉道人帶領(lǐng)著三個弟子站立在茅廬之外,全副武裝地看著面前前來侵犯的人群。
“各位,不知道我四人有何處得罪你們了。為何聚眾來我家院處,有何貴干?”白眉道人首先跨出一步,拱手作道。
人群中卻無人應(yīng)答。
這時,一個悠悠得低沉聲自人群中傳來:“師傅,還認識我的聲音嗎?呵呵”
白眉道人白眉一蹙:“這聲音···,你是?”停頓半響,白眉道人忽的跳眉,強作平緩的道:“杜無有!”
“什么?杜無有!”后面的三個人同時一嚇,誤以為是見了鬼。
白芊芊的反應(yīng)最大,基本上在白眉道人話落的瞬間趕了上來,整個人的臉頓時有了血色,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杜無有一面:“杜師兄!是你嗎,太好了,你沒死!”
“不錯,托你們的鴻福,我被朝廷的巡江士兵所救了,沒有死掉,又經(jīng)大官們提攜,現(xiàn)在是朝廷人員,高官福祿,家財萬貫,比你們這些假裝清高的什么野士好多了,哈哈哈!”杜無有那熟悉的的聲音再次陰冷的傳出,萬分囂張。
后方,眾多穿戴整齊的士兵散發(fā)著弄著戾氣,應(yīng)著杜無有的話,發(fā)出陣陣高喝。
“杜師兄,你怎么變得這般”李海峰上前一步,驚奇的問道?!拔以趺醋兊眠@樣?”杜無有也平靜的回道。
“那還用我說嗎?還不都是你們做的,你和沈新華那個奸夫淫婦,在一起搞地下情,還害的我走火入魔,墮落成這樣?!倍艧o有突然厲聲叫道,瘋狂地嘶吼,沖著李海峰抱怨。
“無有,你被三真心魔沖昏了頭腦,速速回來,我來助你擺脫心魔?!卑酌嫉廊讼娠L(fēng)道骨,雙手負后,和緩地說道。
“閉嘴!死老頭,我不要變回去,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啊,不要你管?!倍艧o有毫不領(lǐng)情,嚴詞拒絕了回去。
“師兄,你誤會了···”李海峰話未出口,也想要討回說法,可是,卻被杜無有一聲命令喝了回去。
“全體,上啊,一個不留!”
“是!”
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容不得李海峰他們說“不
”,就刀槍操練起來。
這之后的事,就更加簡潔了,一陣腥風(fēng)血雨之后,杜無有派來的士兵被白眉道人四人殺了不少,幾乎剩不了多少。
原本以為就會這樣結(jié)束??商焖悴蝗缛怂?,誰知道這杜無有還從朝廷里請來了幾個馭神級高手,團團圍截,原先那些只是炮灰。
李海峰雖說是個馭神級高手,但就算和白眉道人聯(lián)手,也敵不過四五個馭神級高手和眾多士兵們。免不了身上受傷,那一刀刀的劃在個人的身上,一刀刀的濺出血來。
最終,白眉道人見情況不妙,為了保護徒弟們繼承自己,拼命引爆自己的丹田,內(nèi)力膨脹,爆炸。在生命極盡升華的一刻嗎,一下炸死了朝廷的所有馭神級高手,血肉橫飛。
而唯一幸運的是,李海峰存活了下來了,帶著被馭神級高手所重傷的身體,在白眉道人引爆丹田的一刻,被白眉道人一掌給推了出去,脫離了戰(zhàn)圈,跌滾在山內(nèi),奄奄一息,不省人事。
另一邊,杜無有輕輕松松的在開戰(zhàn)剛開始就斬了自己的粉絲白芊芊,絲毫不留情。但也慘不忍睹的被暴怒中的白眉道人一掌打的臉部血肉模糊。
至于沈新華,她為了自己心愛的人,為了李海峰,在最后情急危難之刻,硬生生的接了馭神級高手從爆炸里推出的一招,當(dāng)場吐出了殷紅的血,噴在了半空中,濺起一道凄美的弧線。
那一刻,李海峰清楚看到沈新華的遺容,是那么近距離的,那么近的。
佳人的嘴角還淺留著血花,笑容依舊掛在嘴邊,滿頭的秀發(fā)摻著血,刮在了李海峰的面龐······
這個笑容,刻在了李海峰的記憶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