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本章免費)
溫博雅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虛掩上門,鳳姒站在后面,有點別扭,努力壓下自己的情緒,開始整理自己的辦公桌。
這層除了溫博雅的辦公室是單獨隔開的房間,其他的都只是用了淺藍色的隔斷,鳳姒的卻也有些奇怪,她的辦公桌在溫博雅辦公室的外間,旁邊有個私用的茶水間,離其他的辦公室人員的座位雖然沒有墻壁但也隔了磨沙玻璃擋板,基本算是區(qū)別了其他的工作人員,但也不算是特別的優(yōu)待,當(dāng)然溫博雅一出門就可以看見她,而她一抬頭便也能看到那道門,好似是個不太容易偷懶的地方。
把東西收拾***凈,鳳姒癱坐在椅子上,開始考慮,她的工作是什么?這還真是不知道。起身去隔壁的茶水間看了一下,儼然一個設(shè)備齊全的廚房,還有小餐桌,打開其中以一個立柜,里面整齊的放了多種茶葉和咖啡豆,再打開旁邊的冰箱,里面有各種飲料,還有些易保鮮的食材,旁邊有個小酒柜,碗櫥里有成套的漂亮瓷制餐具,各種洗滌用品,另有咖啡研磨機和意式咖啡壺。
“我的老天!”鳳姒被打敗了,這哪里像是個辦公茶水間,就連一般家庭都不能有這兒齊全吧!他不知道要她來當(dāng)保姆的吧!實在是想不明白,只得去問應(yīng)該知道的人。
走到門前,敲了敲:“溫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br/>
鳳姒打開門后,看見溫博雅已經(jīng)坐在辦公室前工作,看她進來后卻立即停上手上的事情,這是很有禮貌的舉動,不管是誰你都會覺得這個人很尊重你。
他起身比了下放在辦公桌前的椅子:“請坐,四小姐有什么事情嗎?”
鳳姒當(dāng)然覺得別扭,雖然大多人叫她四小姐,但都是比較陌生的人,而在公司里她只是個普通小職員,幾乎所有的人都會直接喊她的名字,相熟一點的會直接叫小姒:“溫先生,不必要叫我四小姐,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你的下屬,所以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br/>
“那么,我可以叫你小姒嗎?我聽見不少人這么叫,比叫全名要親切一點,畢竟我們會相處很長一段時間?!睖夭┭耪f到這里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才接著道:“你剛剛說,因為你是下屬所以我叫你四小姐是不合適的,那么你的意思是我的你的上司,你就理應(yīng)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喊我溫先生了,是嗎?”
“自然如此?!兵P姒有些奇怪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老實回答。
“那好,在現(xiàn)在的團隊里所有的人都叫我博雅,你當(dāng)然也不能例外了對不對?”溫博雅看她有些困窘的樣子,笑的更不想停:“而且更何況,我們的那次相遇……你不會是以為我忘了吧?”
鳳姒聽他忽然提到那晚的事情,小小的驚愕了一下,畢竟她以為他一直不提,就是兩個人已經(jīng)默認(rèn)遺忘那段記憶了。
“或者,你希望可以更親密一些叫我――雅!”溫博雅繼續(xù)道。
鳳姒聽清楚后覺得自己的臉頰都要燒起來,這個男人真是一點招呼都不打就開始***了,你看他笑的樣子,壞壞的,想是只捕獵成功的狐貍:“才沒有,那么以后就這樣叫你博雅好了。我先出去了!”
鳳姒跳起來就往外逃,直到帶上門才想起來自己進去是***嘛的,然后站在門口進退不得,過了好幾分鐘身后的門忽然打開,溫博雅笑著單手撐在門框上,看著她問:“你到底要害羞到什么時候?”
“才……沒有?!兵P姒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溫博雅,他知道她一直站在門外?。?br/>
“那么好進來繼續(xù)談?wù)剢??”溫博雅看著她因為他的出現(xiàn)瞪大的眼鏡,可愛的像是個小毛狗的女孩子,于是他乘著她還沒有從羞窘的情緒中恢復(fù)過來,仔細的打量她的全身,她穿米色的棉布長裙,白色的亞麻上衣,領(lǐng)口和袖口都有小小的勾花,沒有多余的花紋,臉上只抹了粉色的口紅,沒有化其他的妝,頭發(fā)也是沒有挑染過的黑色,發(fā)絲很細,看上去很柔軟,讓人想上前摸摸是不是真的有很好的觸感。她真的不是特別美,卻讓他看著覺得舒服極了!
而舒服便真是危險的信號。
輕咳了一下,借次打斷自己的思緒和她的思緒,身體讓到一邊讓還站在原處的她得以進來,然后再次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這次不是虛掩。
重新坐在原處,溫博雅看還沒有恢復(fù)過來的鳳姒,好笑有無奈,雙手上舉比了一個投降狀,然后才說:“好了好了,我承認(rèn)剛剛的只是我的一個玩笑,希望你不要生氣!”
鳳姒驚訝的抬頭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連連擺手,趕忙說:“我并沒有生氣,只是只是……”有些害羞,這話,她是知道不應(yīng)該說出口的。
溫博雅自然也知道她的意思,但他當(dāng)然不會說,說了她還不又逃走,像是被打擾的小兔子一樣。
“那么,可以告訴我是有什么事情了嗎?”溫博雅輕聲輕語,還是不要嚇壞她好了。他從沒有像對待珍貴瓷器一樣對待一個女孩子,他以為新時代的女性便應(yīng)該是獨立而強悍的,自然也不需要被如此對待,這樣便會被說成是看不起女性,這樣的高帽子對自詡紳士的他那是覺得不允許的,
“嗯,其實我是想來問問你,我該做什么工作?我對自己將要開始的工作完全不了解,或許,你應(yīng)該換另外一個人來協(xié)助你,秘書部有不少能***的女子。”鳳姒原本是不想說這樣的話的,她不想讓母親失望,即使是扶不起來的阿斗,她都應(yīng)該盡自己的努力試一試,但是溫博雅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不舒服,他讓自己覺得像是被籠罩的不安,是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即使那個籠子是隱形的,但是你會覺得自己完全不發(fā)真正逃開。
“工作……你只需要協(xié)助我的工作就可以,還有助理需要做的一些事情,比如那個茶水間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工作用品。您母親曾向我說過,小姒泡的咖啡是***挑一的極品。還有,你也知道我會在本城待很長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只能住在酒店里,只得全部吃外面的東西,你知道長期的話,人就會覺得不舒服。所以也麻煩你了!好嗎?”溫博雅真誠的說著自己的要求。
真的……是保姆??!不過他說的這樣直接,倒叫她不覺得生氣了,因為如果他說要***給她一些事務(wù),那明明是做不來的,所以反而會弄的更糟。這樣直接說我***給你的工作只是這樣的雜事。那么你就不必這么緊張***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