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說:”你看都是草場了,這邊不能種地只能種草,只能放羊木馬。
“易安說:”
是啊全是草場,草場好美??!
我們這是去哪里玩?
“青柳說:”
烏審旗,過去榆林人都喜歡跑到烏審旗游玩喝酒。
“易安說:”
為啥去哪里呢?
“青柳說:”
因為離榆林近嘛真笨!
“易安說:”
再過幾天不笨死也讓你叫笨了。
“青柳說:”
安你知道嗎?
我喜歡不開gps導航,直接開車到一個地方,偶遇各種美景,這樣多有新鮮感。
“易安說:”
這樣挺好的,充滿了未知,冒險和驚奇。
“青柳說:”
跟著大爺我,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享受生活,浪漫,工作,寫詩,寫小說,繪畫都不矛盾的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易安說:”
沒見你怎么浪漫。
“青柳說:”
女兒啊,這是更高級的浪漫。
“易安說:”
爸爸,我明白了。
“青柳說:”
嘿嘿,走爸爸帶你接客去。
”
易安無奈的說:”
什么呀“青柳說:“安,你知道嗎?
我們旅游都是把車開出榆林,你再說去哪,大部分人猶猶豫豫的,因為各種各樣事情就不出去了。
“易安說:”
是啊,我和我們閨蜜就是這樣,開始準備一起出去玩,到了最后都有事就不去了。
“青柳說:”
所以一定要說走就走,誰家里沒事啊,走出了榆林把事情都拋到腦后才能好好旅游。
“易安說:”
對,說走就走的旅行。
“青柳說:”
對沒錯,說走就走的旅游,如果說人一輩子需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我基本天天。
“易安說:”
是啊,你們清閑的。
“青樓說:”
我們不清閑,哪能跟你們教師比,一年有兩個月的假期。
“易安說:”
是啊羨慕不?
“青樓說:”
羨慕死了,想當年我考起了西安美院和會計學校,最后上了會計,不然我回來肯定是美術老師。
“易安說:”
那你干嘛不當老師?
當老師挺好的。
“青柳說:”
是啊挺好的,我小時候一直學美術,我們美術老師在藝術館上班,帶著孩子,彈著古典吉他,指撥指撥我們,日子不知道有多愜意。
“易安說:”
那你為啥不當呢?
“青柳說:”
怕找不到對象啊,女孩都不喜歡男老師,嫌男老師碎碎叨叨的。
“易安說:”
不過男老師有些確實有些碎碎念,也有好的呀,再說你沒當老師也話挺多啊。
“青柳說:”
好吧!
總要有一個主動不是?
大爺我小時候也話少,后來上班練出來的,你看路邊牌子。
“易安順著青柳的目光看過去,路旁有一塊黑木頭牌子上邊寫著:木華黎墓。
青柳像個老鴨子一樣笑著說:”
哈哈哈哈我說什么來著,你看吧,偶遇的名勝古跡“易安好奇的問著:”
木華黎是什么人?
“青柳說:”
你咋知道木華黎是一個人?
“易安說:”
因為木華黎墓嘛,真當我傻??!
“青柳說:”
變聰明了,木華黎是一個人,是很有謀略勇氣武功的一個人,是成吉思汗的得力干將,成吉思汗有四子,四杰,木華黎就是四杰之一,木華黎是個漢族人。
“易安說:”
是漢人呀。
“青柳說:”
是啊,木華黎本來和西夏聯合起來打金朝,結果西夏王背信棄義沒有出兵,木華黎就給氣死了,成吉思汗很生氣的跟下邊人說,攻下西夏就地把西夏所有的人牲口全部殺掉為木華黎報仇,結果后來攻下西夏就把西夏所有的人都殺了,你就知道木華黎在成吉思汗心里有多重要的位置。
“易安說:”
恩。
“兩人一邊說一邊把車停到土路上,步走進了木花梨墓,典型的蒙古廟宇,廟門口立著一塊碑,上邊刻著木華黎的顯赫功績,兩人一邊看著拍著照,青柳一邊問易安:”
安,你有多高啊。
“易安說:”
158,有點低。
“青柳說:”
女孩一般158960就挺高了。
“易安說:”
你多高啊有180吧?
“青柳說:”
“易安說:”
好高。
“青柳說:”
還好啦,男的沒上180都是殘廢吧?
“易安說:”
誰說的,不過我很低啊。
“青柳說:”
沒事啊,只要和我肩膀一樣高就好,比我低兩個頭就太恐怖了。
“易安說:”
你談過幾個?
“青柳說:”
一個,不過我到云南應該挺受歡迎的,那邊人普遍挺低的,而且都挺瘦黑。
“易安說:”
因為你是個大胖子。
“青柳說:”
胖在那邊挺好的,以前去旅游,導游都打趣我說,我在那邊可以換一百頭牦牛。
“易安說:”
殺了吃肉嗎?
“青柳說:”
不是啊,拉回去做壓寨夫男。
“易安說:”
哎呀去!
就你這長相啊。
“青柳說:”
長相還湊合吧?
“易安說:”
還行吧,再丑一點就不要你了,不許再胖了。
“青柳說:”
好,我回去就跑步,我以前都出去跑步的,到榆林學院一跑就是4個小時。
“易安說:”
那不累死了,跑那么久。
“青柳說:”
是啊,我是金牛座,金牛就是持久力和耐力好,這個你深有體會吧?
“易安說:”
為啥深有體會?
“青柳壞笑著說:”
你懂的。
“易安說:”
我不懂。
“青柳說:”
不懂啥?
“易安說:”
什么都不懂,你太壞了。
“青柳說:”
是你思想齷齪好吧。
“易安說:”
哪有,我都被你帶壞了。
“青柳說:”
我才被你帶壞了,想當年我也是個好人。
“易安說:”
一點不好,肯定小時候就挺壞。
“青柳說:”
沒有啊,不過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個同學挺壞的,用火柴燒女同學頭發(fā),那味道真是,那個燒焦了的酸爽。
“易安笑道:”
這都酸爽啊,不過太壞了吧。
“青柳說:”
何止呢,他還拿針扎前邊的同學,拿筆畫同學衣服。
“易安說:”
太壞了,我們以前也有這樣的同學,但是沒有你們那個同學壞。
“青柳說:”
是啊,對了剛才咱們說云南說哪了?
“易安說:”
說哪?
“青柳說:”
云南經常勞動的男人因為太陽大紫外線高,曬的很黑,女孩們就叫他阿黑哥代表很勤勞。
“易安說:”
恩,你就不勤勞,太白了,你這皮膚,女人都會嫉妒的。
“青柳說:”
羨慕吧?
一直只用萬紫千紅(一種搽臉油)和蛇油。
“易安說:”
羨慕,你這個死娘們,娘炮。
“青柳說:”
你才是啦啦呢。
“易安說:”
什么是啦啦?
“青柳說:”
你猜,或者問度娘啊這么不愛學習。
“易安說:”
不懂啊不怎沒上網,你說下。
“青柳說:”
啦啦就是女同性戀啊。
“易安說:”
我又不是。
“青柳說:”
看著像,你不是和閨蜜好的穿一條褲子嗎?
“易安說:”
不過和閨蜜很好啊,人家都說閨蜜就是看起來和你像同性戀的女人。
“青柳說:”
挺好的,這幾天不陪閨蜜她有意見沒?
“易安說:”
她去陪她男朋友了,沒事,我去了也是電燈泡。
“青柳說:”
那安心陪大爺我把,跟我一起開心不?
“易安說:”
挺好啊。
“青柳說:”
對了接著剛才的話,如果不勤勞每天好吃懶做的就叫阿白哥。
“易安說:”
恩恩。
“青柳說:”
如果好吃懶做還喜歡勾三搭四的就叫阿花哥。
“易安說:”
挺逗的,你就是阿花哥。
“青柳說:”
沒有啊,我又不勾三搭四的。
“易安說:”
你色嘛老講黃段子。
“青柳說:”
你沒聽說,黃段子是第一生產力。
“易安說:”
誰說的,胡說八道。
“青柳說:”
人家莫言寫的文章里邊也有啊,賈平凹的廢都看過沒?
“易安說:”
沒看過。
“青柳說:”
沒文化,人家廢都里的男主角就是個輕度陽痿,看到他女朋友睡著了,就把一個荔枝塞到她下邊。
“易安說:”
你說你一天都看些啥呀太那啥了。
“青柳說:”
這是一種修飾好吧,為了讓筆下人物更生活更有血有肉更貼近讀者。
“易安說:”
好吧,就你有理。
“青柳說:”
安,你知道嗎?
我小時候有一個夢想。
“易安說:”
什么夢想?
“青柳說:”
生活在古代的地主家庭。
“易安說:”
為啥是古代還是地主家庭?
“青柳說:”
因為我想生活在古代當地主家的狗兒子,沒事就拖著鳥籠帶著狗奴才上街調戲良家婦女。
“易安笑嗲說:”
這樣也可以呀。
“青柳說:”
志向高遠,還穿越呢。
“易安說:”
你還穿越呢,你穿越過去頂多就是,醒來看到一個眉眼挺拔的男的手里提一把刀說嫂嫂,弟弟這廂有禮了。
“青柳說:”
你才潘金蓮呢,看你比我壞吧,邪惡的內心??!
“易安說:”
都是跟你學的。
“青柳說:”
這個段子可是你說的啊我沒教你。
“易安說:”
思想上被你污染了。
“兩個人一邊觀賞著木華黎墓,不覺天已正午,青柳說:”
餓了沒?
找個地方請你吃我們蒙古特有大餐。
“易安說:”
吃啥?
烤全羊?
“青柳說:”
這你吃的下呀!
“易安說:”
我吃不下你吃的下,你那么胖。
“青柳說:”
我現在胃口可小了,小鳥胃,過去取德克士必須兩個雞腿漢堡包,一個肌肉大排檔。
現在估計就一個漢堡包。
“易安說:”
咋了,把娃可憐的。
“青柳說:“不知道為什么就吃少了。
”
易安說:“那還這么胖。
”
青柳深沉的說:“也許是因為,”
易安好奇的問:“因為什么?
”
青柳不緊不慢的說:“釣魚島還沒有收復,憂心我中華吧!
”
易安笑的花枝亂顫:“您太操心了,看把您累的。
”
青柳故意看向遠方說:“必須的,你也知道我們領導干部就應該憂天下之憂,后天下樂而樂。
”
易安說:“不演戲真難為你了,你學表演的吧?
”
青柳說:“會計。
”
易安說:“屈才了!
”
青柳說:“不扯了,走了吃飯去。
”
易安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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