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離開,秦逸覺得這就是一次復仇行動,他有必要去搞清楚,這不能成為神昊內(nèi)亂的火苗。
雖然現(xiàn)在是一個郡,但如果放任不管,恐怕許多人都會模仿這個做法,讓神昊的江山亂起來。
本來現(xiàn)在神昊的國運就不太好,再亂那么一下,會更加要命。
秦逸在街上走了走,周邊又多了幾具尸體。
秦逸知道這是剛才那個人下的手,仇恨整個郡的人,秦逸有些想不通。
仇恨某個人,這個可以理解。
就想秦逸對穹蒼皇的仇恨一樣,他把自己的師尊都給殺了,難道自己還能不仇恨他嗎?
可秦逸要仇恨穹蒼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
“看來他的仇恨遠遠不是一個人的問題,可能是整個郡的問題?!?br/>
秦逸做了幾種猜想,思前想后都給否決掉。
忽然一扇門打開,一名男子伸出頭來,詫異地看著秦逸。
“臭小子,你不要命啦,快進來!”
這人也是好心,知道外面有危險,見到秦逸孤孤單單地出現(xiàn)在空街上,好心讓秦逸進來避難。
巧了,秦逸正想要了解一下情況,既然對方已經(jīng)要求,那秦逸就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秦逸快速地進去,然后把門給關上。
“我叫秦逸,你叫什么?”
“我尹宏朗。我說小兄弟,你在外面干嘛?難道你看不出來郡里發(fā)生的事情嗎?你真的是不要命了?!?br/>
尹宏朗說完自己的名字之后,立馬就給秦逸一頓教訓。
秦逸笑笑,然后看了看他這個屋子。
很明顯這是一個店鋪,而且還是賣女子用的胭脂水粉。
“郡里的殺人事件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也就五天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裹住全身的家伙,一進來就大肆屠戮?!?br/>
五天前,之前秦逸見到的那個人,實力早就已經(jīng)能夠碾壓郡城中的絕大部分武者,要是有仇恨,估計早就已經(jīng)動手,不必等到現(xiàn)在。
“五天前,那之前你們郡中發(fā)生過什么讓大家都印象深刻的事嗎?不用說得太久遠,就這一兩個月的事。”
尹宏朗耷拉著腦袋,仔細想了一遍。
“沒有,這兩個月我們郡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讓別人仇恨我們所有人的事?!?br/>
“那再往前呢?”
“這個我就記不清了,畢竟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能每件事都記得。”
尹宏朗將秦逸拉到桌子前坐下。
現(xiàn)在讓秦逸出去,就等于叫秦逸去死,現(xiàn)在無論如何他都要讓秦逸在這里坐著,這也是為了保秦逸一條命。
那個殺手很奇怪,在屋子里的人他都不殺,但是要出街,他就得殺。
“你外地人可能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們都非常害怕,活在恐懼之中。我們也沒得罪什么人,可就要被無情地屠戮?!?br/>
雖然尹宏朗這么解釋,但秦逸相信這里的人一定做過什么讓別人恨到要他們命的事。
“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能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的動機,那我們距離真相就不遠了?!?br/>
聞言,尹宏朗好好地想了一遍,可發(fā)現(xiàn)實在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
過后,尹宏朗也不再想,如果他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那他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勸你還是快些離開,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來都來了,還是要等等再離開,我剛進來就離開,這似乎不是很好?!?br/>
秦逸當然不想離開,要是真的離開了,他去哪里找真相。
而且剛才自己也見到有人又被殺了,這件事越想越不簡單。
秦逸從門縫里看出去,這時候郡王府正在給那些死者收尸。
“這真的連郡王都奈何不了嗎?”
“那倒不是,郡王稍微要比殺手強一點,可是人家跑得快,發(fā)現(xiàn)贏不了就跑了,然后第二天又過來殺人?!?br/>
在整個郡城的武者眼里,這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殺人才能滿足他的欲望。
所有人對他都是避之不及,可是他們也不能天天都呆在屋子里不出來,所以他們現(xiàn)在希望郡王府能夠盡快抓住他,將他審判了。
秦逸只好坐在這里面,想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那位冷酷的殺手剛才也說了,并不想殺他,因為他們兩個沒有恩怨,他仇恨的是本郡的人。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么一個恐怖的家伙惹進我們這,還讓他仇恨了我們所有人,要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非宰了那人不可。”
尹宏朗猜想這件事絕對不會小,要不然人家也不會冒險過來這里殺人。
要知道一旦被郡王抓到,那可是剝皮抽筋的罪名。
秦逸冷冷一笑,沒有接話。
可是外面的動作頻繁,禁衛(wèi)軍增多巡視將士,目的就是為了盡快找出那個人,也保護本郡的安全。
可是這個人要是一直不露面的話,他們派再多的巡邏隊進行巡邏也沒用。
你連人家的真面目都沒見過,人家要是卸下偽裝,你們能認得出來嗎?
很快,一支正在巡邏的將士,沒幾下就被人給干倒了。
之前還只是殺普通的武者,并不殺有官方背景的武者,可現(xiàn)在連禁衛(wèi)軍都下手了,這等于跟朝廷作對。
秦逸沒看到這一幕,一切消息的來源都是靠別人通過紙條或者嘴巴傳過來的。
秦逸覺得這個人的膽子是真的大,跟自己殺宮禹的時候一樣,膽大包天,誰都敢動。
動了官方的人,那就是跟官方過不去,皇帝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派人過來剿殺他。
別說朝廷沒有報復心理,只是他們不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朝廷一天天那么多事,而且現(xiàn)在穹蒼也正對神昊虎視眈眈,朝廷也不想亂,如果對方還不懂得收斂,非要制造混亂,朝廷也沒辦法坐視不管。
“你看看呀秦逸小兄弟,現(xiàn)在連禁衛(wèi)軍都動了,下次會不會動郡王府,你說他們這是為了什么?,F(xiàn)在估計郡王應該暴跳如雷,并且想快速找到這個人殺了。”
“他已經(jīng)觸犯了郡王府,無論如何郡王府都不會放過他,只希望在他死的時候,我能問他一些問題?!?br/>
秦逸認為,這個人遲早是要落網(wǎng)的,只要他一直不收手,落網(wǎng)的幾率非常大。
尹宏朗覺得秦逸很奇怪,似乎并不關心殺人狂魔殺了多少人,一心只想問他問題。
“秦兄弟能告訴哥哥你是什么人嗎?”
“尹大哥為什么這么問?”
“你對其他事都漠不關心,但你對這個人的來頭挺感興趣?!?br/>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武者,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也不例外?!?br/>
秦逸想著忽悠過去,可對方明顯不信。
不過好在尹宏朗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到這一步已經(jīng)算是停止了。
秦逸還是有些心不安,看著這個人在郡城里面大肆殺戮,而且還制止不了,郡王府不是吃干飯的,可這個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連郡王都無可奈何。
“你們郡王是什么境界?”
“武宗境七重,在我們眼里,那就是天神的存在,我不過區(qū)區(qū)武師境一重,跟個廢物似的。不過小兄弟你的修為好像也很高,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你的修為嗎?”
“我也剛剛突入武宗境,現(xiàn)在是武宗境一重?!?br/>
“什么?你居然是武宗境,看你年紀也不大,你肯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寶貝疙瘩。”
秦逸微微一笑,不選擇作答。
秦逸這樣做,就是讓尹宏朗堅定自己心中的答案,只當他是一個大家族的天才子弟。
果然,尹宏朗看秦逸的眼神都變了,一臉羨慕。
要是他有這種天賦,今天有何須在這里經(jīng)營這么一家小店,早就被家主捧上了天了。
“我說你居然有如此天賦,你干嘛還要來我們郡城,來這種危險的地方,你前途無量,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修煉,得到家族的保護不是很好嗎?你為什么非要出來冒險?”
他實在是不理解這些天才們的想法,如此天賦,不在家族里呆著好好修煉,總想著自己很強了,要出去闖蕩江湖。
要知道秦逸現(xiàn)在不過是武宗境,武宗境之后可還有武王境,能對付他的人一大堆。
“如果我沒有出來歷練,出來經(jīng)歷危險,我今天就不會有武宗境的修為。你要相信,機遇和危險是并存的。而且天才并不僅僅只是天賦好,而且還有著逆天的機緣,這才是真正的天才?!?br/>
這也正應了一句話,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這個道理也是相同的,不管是武者還是普通人,這個定律很對,適合大部分人。
“可是,你已經(jīng)有著強大的天賦,你的家族一定會傾力培養(yǎng)你,你需要什么資源,他們都會想辦法幫你弄到。你也知道,家族里如果能夠出現(xiàn)一位強者,就能帶領家族走上更高的巔峰。”
尹宏朗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他也曾經(jīng)在家族里生活過,修煉過,只不過他的資質(zhì)稍微有些差,所以家族里的資源給他的也比較少。
那些天賦極好的,他提的要求和所要的資源,家族里一般都會給,畢竟出來一個天才不容易。
“你不懂,家族能給你提供的也十分有限,遠遠不如自己出來闖蕩來得痛快?!?br/>
“人呀!有變態(tài),有思想奇怪的人?!?br/>
尹宏朗被氣你懟得沒話可說,大家說的都有道理,每個人和每個人的觀點不一樣。
秦逸笑著,突然一隊禁衛(wèi)軍破門而入。
他們看著秦逸,似乎是要把秦逸給抓走。
“幾位大人,你們有什么事嗎?我們店這是小本買賣,你連我的門都給打破了?!?br/>
尹宏朗一臉委屈地跑上前訴苦。
可是禁衛(wèi)軍并不理會他,而是看著秦逸。
“你是外來人吧?我們郡王想請你回去喝茶。”
這也就是一個名義,誰聽不出來這里面的弦外之音。
尹宏朗趕緊勸阻:“幾位大人,這位秦逸公子一直都在我這里,外面的人一定不會是他殺的,外面的人被殺的時候,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br/>
秦逸看著尹宏朗拼命地幫自己解釋,內(nèi)心十分感動。
沒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對方就如此維護他。
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但多少人會為一個陌生人出面。
“這個輪不到你來說,他是什么人,那得郡王大人說了算?!?br/>
“好,我跟你們走?!?br/>
秦逸不想讓尹宏朗難做,還是自己主動一點跟他們走比較好。
這些小蝦米,只要他們表現(xiàn)出一點異樣,秦逸也要大開殺戒,把這里的幾位禁衛(wèi)軍給殺了。
幾位禁衛(wèi)軍帶著秦逸快速地前往郡王府。
好在這期間這些個禁衛(wèi)軍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情況,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靜。
秦逸第一次見郡王,那是一個老頭子。
“郡王,初次見面,沒什么禮物,還請見諒。”
秦逸非??蜌獾卣f了一句。
“最近我們郡里出現(xiàn)了一位殺人狂魔,你又是一個外地人,為什么不早點離開?”
“郡王大人,小子就是想看看您最后抓到的人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讓整個郡都人心惶惶地。”
“初生牛犢,還真的是什么都不怕。這個殺人狂魔連我都沒辦法抓到,要想殺你,輕而易舉?!?br/>
“武者之道本來就充滿了危險,要是想過著安逸的日子,那就呆在家族里永遠也不要出去?!?br/>
郡王似乎是遇到了高手,眼神都開始在對戰(zhàn)秦逸。
秦逸也不示弱,眼神中也要跟對方拼個高低。
“你的天賦很好,如果給你足夠的時間,突破武王境也是分分鐘的事。”
“過獎了,我資質(zhì)很普通。比我資質(zhì)好的人,這世界上有很多?!?br/>
“你認為這件事會是什么動機?”
郡王打話題一跳,回到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一個問題。
“動機,在我看來,那就是仇殺,你想想,他殺那么多人,為的是什么?無非就是復仇,而且他外來者不殺,只殺本郡之人,這點來說就非常奇怪。如果真的是一個變態(tài)的殺人狂魔,那他應該見人就殺,而不是要知道別人究竟是不是這個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