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
蘇酒兒翻著白眼,索性沒有搭理他,因為從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此人腦子有問題,得遠離,而且腦子很可能已經(jīng)短路很多年了。
秦問天這時可是相當氣憤,他剛剛可是湊近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丫頭生活得多粗糙呀!皮膚白歸白,但是差得一塌糊涂,女孩子不都愛美嗎?
所以他就把自己用的面膜送給她,她怎么可以沒良心的罵自己是娘炮,他越想越委屈,委屈之后就是怒火沖冠,他叫嚷著:
“喂!你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動不動就叫別人娘炮!”
蘇酒兒想著他喊什么冤呀!自己才是最倒霉的呢!遇上了個神經(jīng)病,莫名其妙就搶了老娘的初吻,我他媽的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找過,初吻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浪費了。
他拽老娘也拽,她陰沉著眸子,道:
“我說娘炮的時候指名道姓了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對號入座?!?br/>
秦問天冷哼一聲,這里還有別人嗎?他事先都清過場了,這里除了這個幽會的房間沒有清過,其他房間空空如也,干凈得比他自己的臉都干凈,娘炮兩個字不是罵的我,難道是罵得鬼呀!
他可是大家族的二少爺,誰平常不是把自己捧著手心里,就算含在嘴巴里,也有人擔心我化了,如今卻被別人指桑罵槐,他頓時對眼前這個丫頭好感全無,但是他嘴角一勾,饒有興趣得逗起了蘇酒兒:
“我是不是娘炮,你試試唄!”
“什么?”蘇酒兒聽著這幾個簡單的字,組合出來的不熟悉的句子,娘炮,怎么試呀,這不是搞笑嗎?可是看著眼前這張討打的臉上是笑非笑的表情,她頓時知道那不是個好詞,疑惑的眼珠著眨了眨,就變成了滿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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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這時,秦問天笑道:
“反應挺快嘛!小蘿莉,身輕體柔易推倒。”
知道自己被撩的蘇酒兒,瞬間一個尖叫,而后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胳膊里,再也不抬起了,她算明白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臭無賴,死三八。
“喲呵!小丫頭害羞了。”
秦問天剛剛還捂著耳朵,嫌尖叫聲刺耳難聽呢!現(xiàn)在倒是很開心的看著小丫頭一臉的又氣又惱的樣子,他頓時發(fā)現(xiàn)沒事調戲調戲這個小丫頭,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這是,門上的扶手轉了一下,很小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空空蕩蕩的走廊響起,警覺的秦問天當即就把還捂著臉的蘇酒兒扯到自己懷里,可是因為他們都是蹲的,突然的力量讓重心失去了平衡,蘇酒兒直接撲倒了秦問天。
這時門開了,穿著一身性感內(nèi)衣的楊梓看到了一向保守的小蘇兒,撲倒一個帥哥時,頓時秒懂,小蘇兒的春天要到了,疲倦的臉上立馬綻放了一個嬌羞的面容,道:
“小蘇兒,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見,沒有看見,最好今天事就辦成?!?br/>
“砰”的一聲,門又閉上了,蘇酒兒迅速用手撐著秦問天的胸肌爬起,轉身就是敲門,還大喊大叫道:
“不是那樣的,盜版范冰冰不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