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陷入沉思。
林之衡有什么喜好?
她跟林之衡相識在童年,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他們才再次重逢。
她還真的不知道林之衡有什么喜好。
小的時候,林之衡喜歡攢銀子,書院里有什么能賺銀子的活動,他都會參加。
她曾一度認(rèn)為林家很缺銀子,可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林家也不缺銀子,林家的老夫人是個有本事的女子,把林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林家的兄弟姐妹十分和睦,感情深厚,她也不知道他為何要攢銀子。
如今林之衡是鎮(zhèn)國公世子,那小時候的喜好應(yīng)該沒有了吧。
鎮(zhèn)國公世子,又怎么可能缺錢呢?
而且林之衡如今也有月俸,他是大將軍,每個月的月俸會有八十兩,他應(yīng)該不缺錢。
沒了這個喜好,林之衡還能有什么喜好?
一時間,江漁想不出來。
他搖搖頭:“李小姐,不是末將不愿意幫你,而是末將也不知道將軍有什么喜好?!?br/>
她尷尬笑笑,她和林之衡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像外人看到的那么要好的。
李玲玲一臉失落,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江漁。
“可江副將不是將軍的副將嗎?你怎么會不清楚將軍的喜好呢?”
李玲玲覺得他是在故意不肯告訴她的。
江漁搖頭,“末將真的不知曉。”
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有意瞞著李玲玲。
她瞞著李玲玲對她有什么好處呢?
見江漁還是不愿說,李玲玲只好拋出誘惑。
“若是你幫我成為將軍夫人,來日,我也會替江副將說說好話,與本小姐合作,江副將不虧的?!崩盍崃衢_口勸道。
江漁:……
那么快就把自己當(dāng)將軍夫人來看了?
她這八字還沒有一撇,林之衡的婚事,還得老夫人做主,想當(dāng)將軍夫人,哪有那么容易。
“末將無能為力,還望李小姐另請高明?!?br/>
她幫不了李玲玲,她也不想幫李玲玲。
李玲玲氣結(jié),哪有人這么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他一個小小的副將,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不用江漁幫忙,她也能成為將軍夫人!
等她成了林之衡的夫人之后,有江漁好看的!
李玲玲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江漁把門關(guān)上,這林之衡,自己不知道跑去哪了,竟然把這破事扔給她。
等林之衡回來時,江漁沒給他幾個好臉色。
林之衡再遲鈍,也能察覺出來江漁的不快。
“誰惹你了?”
江漁看他一眼,她不能自己一個受氣,她也要林之衡煩惱一下。
“還能有誰?自然是將軍的李小姐啊?!?br/>
林之衡一怔,“不許胡說!我與李小姐有何關(guān)系?”
他和李玲玲不熟,但他似乎,好像明白李程和李玲玲的目的。
這些年,他經(jīng)常經(jīng)歷這種事情,他和之前一樣,能躲就躲,實(shí)在躲不過再去攤牌。
“別人可是心心念念想當(dāng)將軍夫人呢!”江漁有點(diǎn)陰陽怪氣。
林之衡看著她,“想當(dāng)將軍夫人,為何來找你?”
李玲玲該不會是色誘他不成,改成色誘江漁了?
不得不承認(rèn),江漁確實(shí)比他更適合李玲玲。
李玲玲太矮小,他比江漁高一個頭,江漁又比李玲玲高出差不多一個頭。
他站在李玲玲身邊,就像一個父親帶著一個女兒,不般配!
若是江漁娶了親,那他是不是就會對江漁死心了?
想到這,林之衡抿唇一笑,看向江漁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算計(jì)。
“將軍這么看著末將做什么?末將可什么都沒做,她只是過來向末將打聽將軍的喜好罷了?!苯瓭O如實(shí)回稟。
這些都不重要,林之衡想撮合江漁和李玲玲。
“阿漁,你今年也二十了,不打算娶妻生子?”林之衡詢問道。
他和江漁在一起那么久,他還從未問過江漁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他這個兄弟做的有點(diǎn)不盡責(zé)。
“娶……娶妻生子?我……末將沒想過?!苯瓭O微微心虛道。
她能娶什么妻?
她要生子也只能嫁人生子。
不過,她沒有考慮過嫁人。
“那你如今可以想想了,那李玲玲雖然不算特別出色,但小巧玲瓏,溫柔可人,是個不錯的女孩的。”林之衡暗示道。
江漁蹙眉,李玲玲小巧玲瓏是真,溫柔可人倒不見得。
他是沒見到李玲玲跋扈的一面,可她看到過……等等!李玲玲如何與她何干?
“什么意思?”江漁微微警惕地看著林之衡。
林之衡不會是想讓她娶李玲玲吧?
她可沒有這個福氣。
“我的意思是,阿漁你該成家立業(yè)了!”
江漁白他一眼:“末將的事情還是不勞將軍操心,將軍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末將累了,先回去歇息?!?br/>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之衡:……
他不過是關(guān)心一下江漁,江漁至于那么氣憤,就這么走了?
……
七天后,林之衡喬裝打扮一番,裝成一個柴夫上山。
江漁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冒險,她也要跟著。
林之衡本不想帶江漁一起去的,但看著江漁如此堅(jiān)持,他也只好和江漁一同前往。
“你小心些,待會若是有任何不對勁的情況,便先跑,不必理我。”林之衡吩咐道。
江漁的武功不如他,他若是有事,江漁過來也是白搭,還不如先跑,跑掉一個是一個。
江漁不置可否,跟著他回去上山。
林之衡拿著地圖,一個一個點(diǎn)去核查。
他們來到山寨外,看著不遠(yuǎn)處的山寨,林之衡不由得感慨,“怪不得他們?nèi)绱瞬瘢憧茨巧秸?,有半個攸州城那么大了吧?”
一眼望過去,根本看不到邊。
江漁沒瞎,她也看到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江漁看向林之衡,讓他拿主意。
林之衡陷入沉思。
山寨不小,他們只是斷糧,山匪們也能耗個三五個月,三五個月之后,朝廷的將士軍心渙散,到時候別說剿匪了,提起兵器的力氣都沒了吧。
不能繼續(xù)耗,也不能強(qiáng)攻,只能打入他們內(nèi)部?
可打入他們內(nèi)部,這件事情十分危險,他怕弄巧成拙。
一旦弄巧成拙,估計(jì)就要喪命于攸山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