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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花做愛小說 校園大門每天早上五點準(zhǔn)時開

    校園大門每天早上五點準(zhǔn)時開門,練體育的學(xué)生們,在這個時間里,都會準(zhǔn)時來校園操場上跑步。

    張瑾萱快到校園門口時,清理下自己褲腳上的泥土后,這才走進校園大門。

    此時的校園內(nèi),寄宿學(xué)生和老師大多數(shù)還未起床,只有幾個體育生在操場上跑步。

    張瑾萱低著頭,一路小跑上宿舍樓,到了三樓走廊上時,看到鄭云正快速奔跑回家的身影,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她沒有細看,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宿舍,進門之后,眼見同宿舍的舍友,史益畫、黃金藍和黎彬三人都已起床。

    史益畫和黃金藍兩人不在宿舍,興許是前去洗漱了,只有黎彬一人在整理自己的床鋪,她暗自松了口氣。

    四人已同宿舍兩年了,互相之間自然比較了解,張瑾瑄晚上回家后,第二天這么早來學(xué)校,那絕對是破天荒頭一回。

    她心知,回宿舍后,免不了會遭到三人一頓詢問,應(yīng)付一人的詢問,總比同時應(yīng)付三人要輕松的多。

    黎彬同樣看到了張瑾萱,頓時兩眼瞪大,好奇心爆棚地問道:“瑾萱,你不是昨晚上請假回去了嗎?怎么來的這么早?”

    張瑾萱眼神閃爍,有些心虛道:“早上我爸剛好要去工地,我坐他的車子來,所以就比較早了?!?br/>
    “哦!”黎彬不疑有它,點頭應(yīng)了一聲,興許是忙著整理床鋪,所以沒有多想。

    張瑾萱眼見黎彬沒懷疑,暗暗松了口氣,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史益畫和黃金藍呢?她們?nèi)コ孔x了嗎?”

    黎彬聞聲,再次回頭看向張瑾瑄,說道:“沒呢,那兩個懶妮子,剛剛才起來,出去洗漱了?!?br/>
    “你洗了嗎?”

    “我已經(jīng)洗好了?!?br/>
    “哦,那先不說了,早上來的有些急忙忙,在家臉都沒時間洗,我也去洗漱了,一會兒還要去吃飯晨讀。”

    “好,我等你一起去吃飯?!?br/>
    “好!”張瑾萱點頭答了聲,端著臉盆走出宿舍,前去洗漱室洗漱。

    鄭云此時正快步奔跑在回家的小道上,平時走路需要十分鐘的路程,一路上他快速的奔跑著,只花了兩分鐘的時間就跑回了家。

    他輕手輕腳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將書包放下后,立即跑向鄭平和的書房,找了張之前畫的恢復(fù)符,準(zhǔn)備給自己治療下傷口。

    當(dāng)他將校服脫下來后,低頭看了下左手,眼見著只是一排牙齒印,并沒有流血,他暗自松了口氣。

    再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后,卻是露出了一絲怪異表情,似笑非笑,有些無奈,還有些自嘲。

    只見,肩膀上,清晰可見的兩排牙齒印,帶著血漿并排著,像極了兩只俏皮可愛的紅色小蜈蚣。

    他嘴角微微抖動了下,一手拿著恢復(fù)符,正準(zhǔn)備使用時,卻又停了下來,想了想后,有些自嘲的笑道:“呵呵!算了,還挺可愛的,就當(dāng)紋身了。”

    說完,苦笑的搖了下頭,將符箓重新收起,然后轉(zhuǎn)身出門前去洗漱,順帶著清洗了下肩膀。

    洗漱完,他換了身衣服,立即又將校服拿去清洗,一陣的忙碌完后,這才重新進入鄭平和的書房內(nèi),拿出陣法筆記,在院子的角落里練習(xí)起布陣。

    六點半時,老太太從街上買菜回來,她眼見鄭云在院子里上蹦下跳著,卻并沒有多問。

    老太太早已習(xí)慣了他們兩叔侄,整天神神叨叨的,也是見怪不怪了。

    她只是面帶微笑的看了眼鄭云后,苦笑著搖了下頭,沒有多說什么,徑自向廚房走去。

    早上七點。

    鄭云吃過早飯后,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出門等葉都到來后,兩人如往常一般,一路打打鬧鬧著前去學(xué)校。

    初三五班。

    鄭云來到教室后,徑自走向自己的座位。

    張瑾萱此時早已在座位上晨讀著,只是,她又恢復(fù)了那冷冰冰的面容,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令鄭云有些咋舌。

    鄭云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輕輕的拉開了點凳子,希望能距離張瑾瑄遠點,實在是被她捉弄多了,有些怕了她。

    在他看來,所謂的男女平等,根本就是在扯淡,女孩子打男孩子那是天經(jīng)地義,男孩子要是打女孩子,那絕對會名譽掃地。

    罵吧!顯得自己沒風(fēng)度,怒吧!卻是把自己氣壞身體,有些得不償失。

    再說了,自己所修習(xí)的功法本身就需要平心靜氣,何必為了一個女魔頭,而壞了自己的功法。

    惹不起,也躲不起,咱離的遠點總行了吧。

    心想著,鄭云坐在凳子上,半個身子在走道里,半個身子在課桌內(nèi),自顧自的拿出書本,開始晨讀著。

    張瑾瑄微微斜眼,瞥了下鄭云,嘴角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笑容,沒有說話,繼續(xù)晨讀著。

    上課時,張瑾萱自從滿足了好奇心后,也就沒在捉弄鄭云了,這令原本提心吊膽的鄭云,終于放下心來。

    他有驚無險的上了一天的課,暗自慶幸著,幸虧滿足了她的好奇心,只要不來捉弄自己,什么都好說。

    下午放學(xué)后。

    今天原本該是嚴(yán)燕清和黃淑花兩人值日,可是,昨天鄭云和張瑾萱兩人與她們換了座位后,就剛好輪到了他們兩個人值日。

    教室里的學(xué)生們,陸續(xù)走完后,就只剩下鄭云和張瑾萱兩人。

    鄭云低著頭,自顧自的開始搬起凳子,準(zhǔn)備著打掃衛(wèi)生。

    張瑾萱卻是坐在講臺的凳子上,慢悠悠地晃著二郎腿,開口說道:“你是要讓我去提水來灑地嗎?不提水來灑下地,那還不灰塵滿天飛了?”

    鄭云愣了一下,沒有抬頭,依然是低著頭自顧自的搬著凳子,點了下頭應(yīng)道:“哦,好的!”

    心想著,以前自己值日搞衛(wèi)生的時候,也沒灑過水啊!掃個地而已,居然還要灑水?女孩子還真是麻煩!

    張瑾萱嘴角一勾,露出一絲笑容,很快,她就變得怒目圓瞪,大聲說道:“好你個頭!水那么重我提的動嗎?你去提水吧。”

    “呃……?”

    鄭云再次楞了一下,抬頭看向張瑾瑄,眼見她一臉的怒容,不由得心中一個咯噔,有些心虛,更有些怕了她,只好無奈的點頭應(yīng)道:“好吧,我去!”

    說完,他垂頭喪氣,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自顧自的走向教室角落,提起值日專用的水桶后,向著走廊洗手池走去。

    走出門后,隨手顛了顛水桶,無語的嘀咕道:“這么小的水桶都提不動?能裝兩斤水嗎?暈死!算了,我忍!”

    眼見鄭云聽話的前去提水,張瑾萱面露笑容,樂呵呵的呢喃道:“這個木頭,還真是好欺負,呵呵!”

    鄭云的聽力那是何等了得?聞聲,頓感無語。

    我是木頭?豈有此理,你要是個男孩子,看我整不死你,算你命好!投了個好胎,真是氣死我了。

    心想著,他一個咣當(dāng),將水桶扔進水池里,接滿水后,這才提著水向教室走去。

    回到教室后,他看了眼教室內(nèi),頓時有些傻眼了。

    只見,張瑾瑄依舊坐在講臺上沒動,所有的凳子也都在原地不動,仿佛在笑著對他說:“我們都在等你呢!快來搬我們吧!快點??!……再不快點,你會受傷的?!?br/>
    張瑾萱兩眼微瞇,看著鄭云說道:“你把水放那吧!我來灑水,你去搬凳子,我只是叫你提水,可沒說我要搬凳子?!?br/>
    鄭云郁悶的深呼吸了下,平緩著心中想要爆發(fā)的小火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來搬凳子。”

    說完后,他將水桶放在一邊,開始搬起了凳子,倒放著置于書桌上,自我安慰道:“忍,我再忍,沒必要和那女魔頭一般見識?!?br/>
    張瑾萱眼見鄭云深呼吸,似乎想要發(fā)飆的模樣,頓時心中想笑,卻是強忍住沒笑。

    她有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后,依舊坐在講臺上,看著鄭云搬凳子,沒有說話。

    等鄭云即將搬完所有的凳子時,這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喂,我才想起來,這幾天我好像不能沾冷水,剛剛給忘記了,你看,要不你灑下水?”

    鄭云一愣,沒有多想,卻是疑惑的問道:“不能沾冷水?為什么?難道是昨晚上著涼了?”

    張瑾萱俏臉微紅,抿嘴不語,定定的看著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