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玦看了一眼葉郝,在軍區(qū)一段日子,皮膚黝黑了許多,看著男人味也濃了很多。
他很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了車。
夜司寒手里握著軍帽走過來,“總統(tǒng)閣下?!?br/>
夏玦看向夜司寒,一副尊貴優(yōu)雅的姿態(tài)出聲,“夏臨在這里,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夜司寒一身軍裝站在那里,十分年輕,一身氣度卻完全不容人小覷。
夏玦打量著他,眸色格外深沉。
夜司寒面色冷矜,菲薄的唇輕啟,“總統(tǒng)閣下言重了,保護(hù)殿下是我的責(zé)任?!?br/>
夏玦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了一聲,注視著這個夜家的年輕繼承人,從他臉上看不出絲毫不真誠的成分,仿佛保護(hù)夏臨真的是他的責(zé)任一樣。
可是,公然圍攻唐家呢?
在軍區(qū)公然搜了兩次夏臨的住處,又怎么說?
他就這么保護(hù)殿下的?
夏玦眸色深了深,回頭看向后面的車子。
杰森和喬冰也下車了。
葉郝看到喬冰,走過去,紈绔地一笑,風(fēng)姿綽約地出聲,“一路上累了吧?”
夏玦看著他的反應(yīng),很滿意。
喬冰站在那里,看向葉郝,眸色冰冷。
他這是在故意報復(fù)她嗎?
湊近葉郝,她低聲問,“你想干什么?”
葉郝聲音很低卻很邪肆,“大庭廣眾,我能做什么?”
他摟住喬冰的腰。
喬冰身形僵硬了一下,躲開了,和他保持了距離。
葉郝看著喬冰,直接一把將她摟緊。
喬冰神色很不好,“夏臨,你說話不算數(shù)?!?br/>
葉郝不知道她和夏臨兩個人有什么糾葛,也不關(guān)心,說實(shí)話,相比這種冷冰冰的女人,他就是更喜歡唐婉那樣讓男人燃燒的女人。
喬冰聲音很低,“我記得我說過,我不喜歡你這樣娘的男人,訂婚可以,結(jié)婚也可以,我們相互不干涉。”
娘?
說他娘?
葉郝看著喬冰,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信號,“適當(dāng)?shù)谋硌葑匀恍枰?,公主放心,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就像放在冰箱里的一截木頭一樣,很無趣?!?br/>
喬冰抬頭看向葉郝。
葉郝移開了視線,目光看向夏玦和夜司寒的方向。
夜司寒站在那里,眸色郁深如墨地掃了一眼葉郝和喬冰的方向,想到了夏臨的話。
所以,她讓葉郝和喬冰保持親昵?
低頭,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抿唇淡笑。
也難怪她不來,這么放心。
有葉郝,會幫他擋住喬冰那邊,何況還有皮膚接觸綜合征。
不過這個時候,她一個人在家里做什么?
夜司寒站在那里,一身筆直的軍裝,個子高、肩寬,就像大師一刀一刀精心刻出來的軍人雕塑一樣偉岸完美。
喬冰目光落在他身上有些晃眼。
可是他并沒有看她。
夜司寒回過神來,抬頭,戴好軍帽,整理手上的白色手套,“總統(tǒng)閣下、杰森上將、喬冰公主,這邊請?!?br/>
一行人步行進(jìn)了軍區(qū),上了軍用車,直接前往軍區(qū)的會賓樓。
到了宴客廳,一眾人剛落座,盛裝的會賓樓勤務(wù)人員每個人端著一個精致的盆子過來,分別到了夏玦、杰森、喬冰、葉郝和夜司寒面前,幫他們凈手。
夜司寒看向勤務(wù)人員,“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