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天龍世界里,大宋國力雖然日漸衰微,但是在這宋哲宗時期,天下尚算太平,百姓倒是沒有刀兵之禍。
酒樓里客滿盈座,反倒是有幾分盛世的景象。
阿紫進(jìn)得店來,一眼便看到了靠窗那座位上,正胡吃海喝著兩碗素面的虛竹。這年頭,小和尚四處化齋不少見,但能到這酒樓里吃得起上好素面的小和尚可不多見。
是以吃面的虛竹看在阿紫眼里,真真是太過顯眼。
阿紫隨性往虛竹身旁一座,引得虛竹立時護著兩碗素面挪了挪身子。出家人不近女色,虛竹對阿紫自然避之如虎狼。
楊文與無崖子此時正坐在這酒樓的二樓上,無崖子久不入塵世,不管在哪里看起來都別有一番仙風(fēng)道骨,加之那一頭的白發(fā),俊美得不像話的面容,更顯得與眾不同。一旁的楊文看上去倒顯得和光同塵,與凡俗的俊俏公子沒太大區(qū)別。
阿紫與虛竹二人,自然落在楊文與無崖子眼里。二人神識籠罩之下,兩人在一樓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所不同的是,楊文主要關(guān)注阿紫,無崖子則是關(guān)注他那便宜徒弟虛竹。
在這天龍世界,武林事件就是天道慣性下的歷史事件。楊文沒想到有自己插手,阿紫與虛竹依然還是在這酒樓里相遇了。身為修仙者,楊文此時真正感受到了來自天道的壓力,這是一種無形中操控萬物、掌控萬物的力量。
看到阿紫和虛竹相遇這一刻,楊文哪里還不明白,在天道慣性作用下,阿紫依然認(rèn)了段正淳這個父親,知道了阿朱這個姐姐,同樣的,阿朱怕是依然死去了。阿紫肯定是隨著蕭峰去了遼國,一顆心都放在了蕭峰身上,早將他交代的事情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紫接下來對虛竹一番捉弄,看在無崖子眼里,使得無崖子哭笑不得。不過阿紫也算間接幫他調(diào)教了虛竹,無崖子倒是樂見其成。
阿紫正捉弄虛竹捉弄得開心的時候,憑空里響起一道聲音,似遠(yuǎn)實近。
“你倒是玩得盡興,本宗交待給你的事情你可都辦妥了?”
阿紫聞言,滿碗的雞湯面都給灑在了地上,面色發(fā)苦,看得一旁的虛竹莫名其妙。
“上樓來吧!”楊文道。
阿紫不敢違逆,急忙丟下手中碗筷,走上樓來。
一眼看到楊文與無崖子二人,阿紫急忙拜了下去,道:“徒兒阿紫見過師傅!”
楊文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笑道:“遼國風(fēng)光可好?南院大王府的后花園住的可是舒服?”
阿紫聞言一驚,抬眼看向楊文怯弱的說道:“師傅!您!您都知道???”
楊文將手中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嚇得阿紫全身一顫。
“本宗交待你尋那有根基的人,你倒好?”楊文怒道。
阿紫急忙對著楊文又是磕頭,又是解釋道:“徒兒真心將師傅交待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奈何后面遇到一武功高強的瘸子,受了內(nèi)傷,后面又中了三笑逍遙散的毒,為了壓制毒性,一身功力發(fā)揮不了一成,這才迫不得已去了遼國。但是,但是徒兒在遼國也沒有忘記師傅交代的事情,只可惜遼國沒有能另玉佩發(fā)光的人。師傅交代的事情,徒兒真是一刻沒有忘記過,請師傅明察!”
楊文微微一嘆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把你應(yīng)付丁春秋那一套用在本宗身上,罷了!你既然如此心性,那你就走吧!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本宗弟子了!”
阿紫聞言,頓時慌了,急忙磕頭認(rèn)錯道:“師傅不要趕阿紫走??!阿紫知錯了,請師傅責(zé)罰,求求師傅不要!”
阿紫邊說著,兩眼已經(jīng)落下淚滴,這下可真是急了。
楊文和丁春秋不一樣,阿紫是真心將楊文看成自己師傅,看成自己至親來著,楊文對她可算是有再造之恩,如今這情況,她可真是慌了。
楊文有心敲打敲打她,于是板著臉道:“你若要繼續(xù)做我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勝了丁春秋,那你便繼續(xù)為我弟子!”
阿紫聞言,破涕為笑,道:“徒兒謝過師尊!徒兒這便去找丁春秋!”
阿紫說完便起身要走,卻發(fā)現(xiàn)身子無法挪動半寸,才發(fā)現(xiàn)是楊文定住了她,一臉疑惑的望過去,只見楊文道:“你去哪里?那丁春秋已經(jīng)來了,你安心等著便是?!?br/>
阿紫聞言,往窗外看去,果然,街道上一行嘍啰吆喝著往酒樓走來,那轎子上抬著的不是丁春秋還能是誰?
楊文指著丁春秋淡淡道:“去吧!記得報上我天上峰的名號!”
阿紫點點頭縱身一躍,跳到了酒樓前的街道上,恍如攔路的劫匪,攔住了星宿派一眾人的去路。
無崖子眉頭微微一凝,對楊文道:“師尊!這師妹只怕還不是那孽障的對手,自保雖無虞,但要勝之恐非易事?!?br/>
楊文笑道:“若不如此!如何能敲打她?否則她還真以為自己功力蓋世,可以橫行天下了!”
丁春秋但見有人攔住去路,心中著惱,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是他那幾年未有音訊的徒弟,神色一亮,道:“我的乖徒兒!你這是見到為師來了,所以前來相迎?”
阿紫聞言氣急,她如今有了新靠山,自身實力又不弱,可是恨透了丁春秋以師傅自居,立即冷笑道:“一個快入土的老怪物,也配做姑奶奶的師傅?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若叫姑奶奶一聲師傅,姑奶奶我倒是還能受得起!”
丁春秋聞言,神色一沉,面現(xiàn)厲色:“大膽!誰給你這么大膽子?真是無法無天了!”
雖不明白阿紫為何有這個膽量與他叫板,但是出于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丁春秋手中羽扇一扇,一道碧綠的勁力便朝著阿紫射去!
阿紫一臉不屑,抬手一揮,寬大的袖袍帶起一股不弱于丁春秋的勁力掃去,盡顯霸氣!
兩股勁力相撞,平分秋色,但是丁春秋一眾下屬卻被這勁力余波掃中,頓時手穿腳爛、一片哀嚎。
丁春秋被阿紫這一擊,驚得從轎子上飛身而起,面色沉重的看向阿紫,滿臉不可思議,這才短短幾年未見,阿紫一身功力與他已然不相上下,如何不令他吃驚?
阿紫面現(xiàn)得意之色,笑道:“怎么樣?老怪物,可是覺得姑奶奶我有資格做你師傅了?”
丁春秋面色一冷道:“哼!雖不知你有何奇遇,一身功力大有長進(jìn),但是單憑你依然使用我星宿派的武功,就知道你沒什么能耐!”
阿紫聞言怒道:“老賊!休要胡說!姑奶奶我如今乃是昆侖天上峰的弟子,與你星宿派可半點關(guān)系沒有,今日姑奶奶便讓你見識一下我天上峰的厲害!”
話將說完,阿紫手中已經(jīng)現(xiàn)出一方方鼎。
丁春秋一看,頓覺好笑,那方鼎不正是他練功用的神木王鼎嗎?作為寶鼎真正的主人,他對神木王鼎再了解不過了,這丫頭莫不是犯傻了?
正在酒樓里的虛竹以及早已在酒樓里的慕容復(fù)此時早已走了出來。
虛竹呆頭呆腦的,雙方對打,他還想著如何將阿紫救走。
那慕容復(fù)卻神色一沉,心中暗道:這紫衣姑娘功力不下丁春秋,卻只是天上峰一名弟子,這天上峰究竟是何等存在?這般了不得,倘若自己能拜入天上峰,豈不是能修得更高深的武學(xué),屆時一統(tǒng)武林,光復(fù)大燕便指日可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