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只剩下了厲風(fēng)塵和唐許諾,女人低著頭站在原地,男人低聲說道,“不去樓上,難道你想和我在大廳入洞房?”
語氣里充滿了戲謔。
“不是,不是的。”唐許諾的臉馬上就漲紅了。
男人唇角彎了彎,“那還不上去?”
“是,是?!迸藝樀眯‰u啄米一樣的點了點頭。
厲風(fēng)塵先一步的邁上了樓梯,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臥室里的床很大,可是女人只睡了八分之一的地方。聽著浴室沒了聲響,大概男人已經(jīng)洗漱好了,她趕緊合攏了自己的睡衣,然后拉緊被子,閉上了眼睛。
厲風(fēng)塵出來,看見她那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隨便的擦了擦頭發(fā),然后關(guān)上了燈。
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睡在了另一邊的,這讓唐許諾放松下來,可是不出五分鐘,男人突然把她拉過來,然后把她壓在了身下,嚇得她驚呼了一聲。
“你要干什么?”
男人能感受的到她渾身的顫抖,她很怕他。
“還能干什么?”
調(diào)戲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好聞的氣息傳到她鼻腔里,兩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她的臉此時此刻是爆紅的。
這個厲風(fēng)塵不該是在這個樣子的啊,他應(yīng)該嫌惡自己,嫌惡到不想看見自己,更別提碰自己了呀。
“你,你先起開!”她柔軟的小手推搡了兩下他堅硬的胸膛,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噓”他又貼近了她幾分,“阿桑姨在門外聽著,奶奶派來的?!?br/>
他小聲說道,像是在和她偷情似得。
“奶奶派來的?那偷聽什么?”她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心臟砰砰的亂跳著。
“偷聽我們到底有沒有在新婚夜行夫妻之事。”
唐許諾愣了愣,這是變態(tài)么?這是生活在古代么?要說她之前不懂夫妻之事就算了,可是她昨天才和他做了那事,怎么可能再裝糊涂,“那,那怎么辦?”
“想和我做么?”
“不想?!边@次倒是沒有任何的考慮就說出了口,厲風(fēng)塵的眸子沉了沉。
“那你就叫,叫出聲來給阿桑姨聽,不然她交不了差,你就等著明天奶奶問你吧?!?br/>
問她有沒有和他做么?
她胡亂的搖了搖頭,“可是我要怎么叫?。俊?br/>
她都要被他壓得喘不上來氣了,身上都是汗,心驚膽戰(zhàn)的。
“昨天叫的那么歡,可別告訴我你不會叫?!?br/>
“我...”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昨天肯定是被人下了藥的,“我,我昨天是不知情的,我被人下了藥?!?br/>
“哦~全南城都知道你為了不想嫁給我那瘸腿的弟弟才使了計策,你以為我會信么?”
“你愛信不信!”她歪過頭,有些生氣,無所謂了,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了,她不在乎,只要能守住現(xiàn)在的地位就好了,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南城最有權(quán)勢的人的老婆了。
“你到底叫不叫,還是你想讓我和你動真格的?”
“我叫,我叫還不行么?”
“嗯...嗯...嗯...啊啊...”她難為情的嗯啊了兩聲。
厲風(fēng)塵聽到她的聲音,真是要命,門外根本就沒有人聽著,他只是想戲弄她一下,沒想到最后難受的還是自己,只感覺下腹像是爆炸了一般。
趕忙粗暴的推開她,起身下了床,“行了,阿桑姨差不多走了,記得明天別說漏嘴。”
“你去哪?”
“你管我去哪兒?”他穿了衣服走了出去。
唐許諾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剛剛還真是不要臉的嗯嗯啊啊了幾句,不過那可不是昨天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學(xué)會的,而是上學(xué)的時候和岑溪一起偷偷看島國片子的時候知道的。
沒有厲風(fēng)塵在臥室,她終于可以踏踏實實的睡下了。
另一邊,厲風(fēng)塵已經(jīng)開了車去了紙醉金迷的魅色酒吧。
邵景耀和顧卿安剛坐下不久,兩個人還在打趣著厲風(fēng)塵今天的豪華婚禮。
厲風(fēng)塵低沉的咳嗽了一聲,那二人馬上閉嘴不說話了。
酒擺上桌子,又叫來了幾個漂亮的小妞。
邵景耀不懷好意的說道,“老厲,你今天剛結(jié)了婚,新婚之夜出來喝酒泡妞,萬一傳上了新聞,讓你家老太太知道還不打斷你的腿!”
“要是你讓新聞出現(xiàn),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厲風(fēng)塵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神態(tài)自然的叫新上來的小妞們離開。
顧卿安笑了笑,“雖說景耀是南城八卦公司的老總,他還能管得了那些狗仔瞎混混么?”
“哎哎哎,又逮著機會損我是不是?什么八卦公司啊,我那是藝人公司好不好,掌握著一大把的好資源呢?!?br/>
顧卿安嘁了一聲,絲毫不在意,什么資源不資源的,壞心眼子一大把,太了解那小子了。他掃了厲風(fēng)塵一眼,說道,“事情查出來了,昨天給唐許諾下套的人是你那不省心的繼母。”
“我知道。”
“臥槽,你知道!”邵景耀喊道,當(dāng)然不是因為厲風(fēng)塵知道了這件事情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為,“你他媽知道是你繼母給唐許諾下了藥,你還把人家上了?你還是不是人呀?”
厲風(fēng)塵涼涼的看了他一眼,嚇得邵景耀馬上不說話了。
顧卿安說道,“唐許諾比你小八歲吧,要是個處的話,你這算的上是強女干剛成年的少女了啊?!?br/>
邵景耀偷著笑了笑,“三十年不開葷的老男人剛碰女人就碰上個處兒,還一下子就把人家娶回了家,這感覺如何呀?”
厲風(fēng)塵又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邵景耀罵了一句,“你他媽老是瞪我干嘛,你怎么不瞪老顧?”
“因為他覺得你一個十八歲就被三十歲女人破了身的男人沒資格和他講這些話。”顧卿安淡淡的補刀。
“臥槽!你們誰再給我提這件事,我他媽真急眼了。”這件事情可是他這一輩子抹不去的陰影呀,在他最光輝無暇的青蔥歲月里,他擔(dān)驚受怕此生會不舉。
這兩個人居然還拿來開玩笑,太過分了。仰起脖子喝了一瓶子酒,歪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顧卿安見最愛說話的人此時已經(jīng)醉醺醺的不出聲了,才開口道,“你喜歡她?”
“上了床就算喜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