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歌再看著許余溫的時候,眼底便帶著幾分若有所思的笑意。
她繼續(xù)道:“年年是昨天的生日吧?特意過來給他過生日的?”林安歌心里陰白著呢。
自己曾經(jīng)也是那么過來的,這女兒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媽媽,非要說那么陰白干嘛?”許余溫紅著臉,很是不好意思。
“行了,不跟你貧嘴。先讓媽媽看看你頭上的傷?!鼻皫滋炻犝f她受傷的時候,她心里很是不舒服,陰知道就算是自己陪在她的身邊,或許也會發(fā)生同樣的事情,可她心底就是覺得很是內(nèi)疚。
都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好,才時常沒有辦法陪著她。
許余溫歪著腦袋,讓林安歌查看自己的傷口,“都已經(jīng)好了,沒什么事兒,媽媽別擔(dān)心?!?br/>
林安歌輕嘆一聲,柔聲道:“不管做什么,都要記得小心點,別總是受傷?!?br/>
“知道啦媽媽。”許余溫乖巧的應(yīng)聲。
……
許余溫一直都待在這兒,陪著林安歌聊天,母女兩人許久未見,有許許多多的話可以聊,而許涼城則是在廚房里準(zhǔn)備午餐。
一直等到許涼城做好了午餐,一家人才在餐廳里坐下。
然而剛坐下,門鈴就響了起來,林安歌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許涼城,隨后便聽見許涼城說,“我去看看。”
許涼城站起身來,朝著玄關(guān)處走了過去,他站在門口,便從監(jiān)控器中看見了站在大門外的薄安年。
許涼城回頭去看了一眼餐廳里坐著的女兒,按下了開門鍵。
不一會兒,薄安年從外邊進來,微微欠身,“叔叔?!?br/>
“來了?!?br/>
“恩,來了美國之后一直都沒有看您跟阿姨,想著今天過來看看?!北“材暄哉Z中帶著幾分輕松,對他而言,許涼城跟林安歌就是他的親人。
“年年,是你呀!”坐在餐廳里的林安歌瞧見了,連忙站起身來,“溫溫過來的時候我還問她你怎么沒來,結(jié)果現(xiàn)在你就來了。”
“林姨,好久不見?!北“材瓿蛷d里走了過去,然后去扶住了林安歌,“您的氣色看起來越來越好了?!?br/>
“最近是感覺好了不少?!绷职哺栊χ?,“年年昨天生日,阿姨都沒有給你準(zhǔn)備生日禮物呢?!?br/>
“不必費心,我知道林姨心疼我。”他的和顏悅色,似乎只有在面對許家人的時候,才能夠展現(xiàn)出來。
許余溫一直都沒有插話,只是當(dāng)薄安年的視線看向她的時候,她扯著嘴角,跟個二百八似的沖著他笑著。
許涼城也走了過來,招呼著,“先吃飯吧。溫溫,去廚房里拿多一份餐具來?!?br/>
“我自己去就行了?!北“材攴鲋职哺枳?,然后便自己往廚房里去,或許是因為關(guān)系太過親密了,他們之間并不需要客氣什么。
薄安年去拿了碗筷出來,然后便坐在了許余溫的邊上。
用餐的時候,許余溫往薄安年這邊靠了靠,低聲細語的問著,“你怎么突然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