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順利取寶
寅時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也是人一夜中睡的最深沉的時刻。往日的長安城此時早已是一片漆黑靜謐,但今日直到了此時,長安城中仍是人馬奔騰,到處都見舉著火把的一隊隊官兵挨家挨戶地仔細(xì)搜查詢問著各里坊內(nèi)的人家。四面的各個城門更是嚴(yán)兵把守、嚴(yán)加戒備。
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自稱“‘梅花居士’梅易寒”的人。這個人據(jù)說是敵方勢力派遣來的刺客,今日大鬧福聚樓,不但殺了長林軍中的突厥年青高手可達(dá)志,更是差點殺了大唐的太子殿下。
唐皇李淵得知此事后,大為震怒,立即下令長安各軍嚴(yán)加徹查。對于有勾結(jié)刺客嫌疑的秦王李世民更是大加訓(xùn)斥,不但立即下令收了他的所有兵權(quán),還對他下了禁足令將其軟禁府中。不得皇令嚴(yán)禁踏出府門一步,同時派了一隊御林軍精銳將整個秦王府都監(jiān)管了起來。
出了福聚樓后,就立即找了個隱蔽處變換了身份相貌的沈醉得知這一切后,很是滿意自己的杰作。
永安渠上躍馬橋,剛剛有一隊官軍手持火把從橋上奔過。便見得黑影一閃,橋下面靈巧的翻出一個人來落在了橋上。此人一身黑衣,渾身上下**的,好像剛從水里出來。瞧身材面貌,卻正是恢復(fù)了本來面貌的沈醉。
他是從遠(yuǎn)處的永安渠潛下,直接游到這里的。已在水下面打開了控制橋上六顆龍頭開關(guān)地鈕鎖,正是剛從水里出來。此時城中巡邏的正緊,因此他上得橋來不做絲毫停留,立即便將橋正中兩邊的那六顆龍頭開關(guān)以正確無誤的手法全部開啟。
“咔嚓”一聲輕響,最后一個龍頭開啟后座回原位。隨即整座躍馬橋便忽然輕輕地顫動了起來,他不等這顫動停止,便立即縱身而出。直奔寶庫入口所在的西寄園。
西寄園為獨孤閥的府第,楊公寶庫的入口便在西寄園地北井中。
沈醉到長安后并沒有去打聽西寄園的所在。因為他早已從魯妙子地指點中知曉。先前在長安城中游蕩時也早已踩了盤子探好了路,現(xiàn)下是輕車熟路。
“無影千幻”的輕功身法全力展開,他如黑夜里一只往來如風(fēng)、出沒無常的幽靈,迅速的到達(dá)了獨孤家西寄園的所在。
獨孤閥雖在洛陽的爭斗中被王世充打敗,損失不輕,有所失勢。但作為一門出了隋、唐兩代開國皇帝皇后的門閥大族,獨孤閥在長安城中仍是地位尊崇。并深受唐皇李淵地重視。
因此長安城中此時雖有官軍四處搜索巡查,但卻沒人敢來打擾獨孤閥所住的這處西寄園。獨孤閥眾人對于今日之事也有所聞,但也不過是多了一個茶余飯后的話題而已,到該睡覺的時候還是都早早地上床睡覺了。誰也不會想到今日作為主角的那位“梅花居士”梅易寒是沈醉易容裝扮,也不會知道他此來長安是來開啟楊公寶庫取寶,更沒人會想到傳說中大名鼎鼎的楊公寶庫的入口就在他們家目下所住的這西寄園內(nèi)。
園中不時傳來幾聲隱隱地咳嗽聲,是那位練功出岔后落下哮喘頑疾的尤老太太發(fā)出的。她自落下這毛病后,便從沒睡過一夜好覺。此時雖已至凌晨。她卻仍不時被這病給折騰醒。園中眾人對此早已習(xí)慣,所以仍能睡的安穩(wěn)。除此外園中便是一片安靜。
尤楚紅雖然昏沉沉地醒著,但以沈醉輕功的高明以及如今的修為又如何會被她發(fā)覺。還有兩個負(fù)責(zé)守夜照顧尤楚紅地丫環(huán)也醒著,但她們不過只是普通人毫無修為,指望她們能夠發(fā)覺等同于指望明天的太陽會從西邊升起。
因此,沈醉在沒有驚動園中任何人的情況下。便順利地找到了北井所在,然后合身跳了下去。
井很深,即便白日也是光線難達(dá),兼在水內(nèi),又是這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以他的夜視能力在此處也是大受影響,好在他早有準(zhǔn)備,從懷里摸出了顆核桃大小的夜明珠。
此非明火,在水中亦不受限制。明珠一亮,當(dāng)時柔和的瑩光四射。
在充足的光線與腦中熟記的魯妙子指點解說下,他輕易便尋到了開啟機(jī)關(guān)所在。不像原書里寇、徐二人一般。在這井中瞎摸黑。還尋摸到了井底連通著的地下河,在河底走了大段地冤枉路。
“軋軋”地聲響中。隨著井水面上的一塊井壁緩緩凹陷下去,沈醉地載寶之旅正式開始。
是的,他此來只是來裝載寶貝的,而不是尋寶。
毫無懸念,毫無意外。有著魯妙子這設(shè)計建造者的詳細(xì)指點,一切都很順利。順利的避過了任何機(jī)關(guān),順利的找到了真庫所在,順利的以金龍壺裝載了所有寶物。連假庫里的寶貝他也一個都未放過,重中之重的“邪帝舍利”自然更是不會忘記。然后,他打開了那條直通城外的秘道出口并關(guān)閉了其它的所有入口,順利的直接從秘道出了長安城。
相比于原書里寇、徐二人的遭遇,沈醉取寶的過程簡真順利的不像話。但是,誰教人家求到了魯妙子的詳細(xì)指點呢?不像寇、徐那兩個愣頭青,直到魯妙子死了之后才得知“楊公寶庫”是魯妙子當(dāng)年一手設(shè)計建造的。
沈醉剛剛從秘道里出了長安城,一直派人輪班監(jiān)聽地底情況的齊王李元吉便帶著手下一伙人趕到了西寄園。自得知了楊公寶庫是藏在長安城中的消息后,他便一直留心。這西寄園一向是他疑心的地方,尤其是北井,只是機(jī)關(guān)未啟,他無論如何卻也查不到入口。
只是從他接到異報,到做出分析,然后率人直撲而來,緊趕慢趕卻仍是慢了一步。沈醉已重新封了入口,他仍是怎么查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不由懷疑地底的異動可能是因為另外的原因造成。是他太在意楊公寶庫,過于敏感了。
天下都知,楊公寶庫的所在只有寇仲與徐子陵二人知道。而據(jù)他的消息,這二人如今正還幫著巫行云帶兵攻打宇文化及,如何能分身來長安。
向著被驚醒的獨孤家眾人告了罪,李元吉帶著手下出來。在路上向著身旁年輕的海南派掌門也是他得力的幫手梅洵問道:“梅洵,你說我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據(jù)我們的消息來看,寇仲與徐子陵二人如今確實不可能分身來長安?!泵蜂贻p英俊的臉上眉頭微皺了下,道:“不過卻也不排除另有他人知道楊公寶庫的所在。那羅剎女有機(jī)緣既能夠發(fā)現(xiàn),別人難保就沒有同樣的機(jī)緣。”
李元吉點了點頭,深皺著眉頭,緩緩道:“如果你說的情況屬實的話,那么近日來長安城中最可疑的人就是今日在福聚樓大出了風(fēng)頭的你那位本家了!”
梅洵道:“此人確實最為可疑。我還聽說他道法精奇、通博易理,想來也該精通機(jī)關(guān)術(shù)數(shù)之學(xué),實在是最有可能察知楊公寶庫所在的人?!?br/>
李元吉道:“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另外派人去成都查他的底細(xì)身份,我倒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或者真是哪方面派來的奸細(xì)、刺客?”
只是他不知道,他要查的根本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任他花費再大的力氣,派再多的人手,這希望無異于也等于是盼明天的太陽會從西邊升起。(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