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一片沉寂。
楊安是想讓幾個人好好思考一下,而按照王子龍的尿性,他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在想怎么去說服那個溫百科吧?
一句話破壞了會議室安靜的氛圍。
“溫百……溫教授能同意嗎?”金貴小聲問道。
“那就去試一試!”楊安斬釘截鐵說到。
王子龍也不住點頭,說:“對,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們都要去試一試,我原本對這些東西也不太懂,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有這樣一位能人,他又沒在別的汽車廠上班,我們?nèi)绾尾荒茉囋?。如果他真的非常合適,就算他有在上班我們也要去挖挖墻角。我相信只要有誠心,一定會有機會的。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我們也三顧茅廬,不行就四顧茅廬!”
王子龍其實有一句話沒說出來,老子就是磨也要把人磨過來,想到這他還看了一眼吳鵬,當(dāng)時吳鵬也可以說是吳鵬磨過來的。
恰好,吳鵬這時候也看了一眼王子龍,兩個人相視一笑,估計是想到了一塊去。
楊安接著說到:“我們現(xiàn)在不缺錢,就缺人和技術(shù),就算真的請不到溫教授這樣的牛人,只要多幾個經(jīng)驗豐富的,我們也不虧?!?br/>
“對!溫教授特別關(guān)心我們民族汽車產(chǎn)業(yè)的發(fā)展,我們雖然不是第一家民營汽車企業(yè),但是也算是一家很有機會的企業(yè),我們動之以情,說不定可以打動溫教授。即使效果不如人意,我想只要溫教授指點幾句,甚至對我們來說都是寶貴的財富。”
吳鵬也這樣說,他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年輕了,真的需要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前輩帶領(lǐng)自己前行。他都想好了,這次去就算請不到溫教授,也一定要挖幾個牛人來。
啪,王子龍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到:“那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們立刻出發(fā)!”
王子龍就是這么一副說干就干的性子,一想到什么事情就想馬上去做,當(dāng)時做三輪車就是這樣子了,沒想到做了一年多的廠長,還是沒有穩(wěn)重一點。
楊安無奈,說到:“王哥,這不急于一時,即使你要馬上走,也要把工廠的事情安排一下吧?!?br/>
王子龍不以為意,擺擺手說:“我們工廠現(xiàn)在各項規(guī)定都有章可循,沒什么要安排的,我和老魏說幾句就好了,還有你招來的幾個人,都干的不錯,有他們幾個看著,廠子亂不了?,F(xiàn)在,造汽車才是我們的當(dāng)務(wù)之急,一刻都耽誤不得。”
老魏就是魏軍,王子龍的好哥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主管生產(chǎn)線的一個中層了。既然王子龍都這樣說了,楊安也不好再說什么。雖然他是大股東,但是他對工廠的管理工作幾乎沒有過問過,現(xiàn)在也不好過多干涉。
于是乎,王子龍和吳鵬幾個人湊在一起討論。原本是王子龍和吳鵬過去,后來金貴幾個也想去。他們都是汽車學(xué)院畢業(yè)的,一年多了,也想回學(xué)校看一看。后來一合計,干脆全部去,人多力量大。
楊安哭笑不得,人多力量是不是大他不曉得,但是人多嘴雜那是一定的。
希望能有個好結(jié)果吧。
看著王子龍七人拎著一個包就坐車直奔火車站,楊安既覺得感動又有點無奈,這些人也太心急了。
楊安作為旁觀者,看得清,卻未必能理解吳鵬幾個人的心情,他們的確是遇到瓶頸了。吳鵬潛力是很大,金貴幾個人也有真才實學(xué),能把各項數(shù)據(jù)吃透已經(jīng)很厲害了,但是,要他們造車,還是太難太難了。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就有一個人為他們撥開謎霧,指引一條陽光大道。
于是,楊安只好一個人慢慢走回去,
去哪呢?楊安有些沒有頭緒,本來今天打算一整天都呆在工廠和幾個人好好聊聊,沒想到才說了幾句話就散會了。
回去看書?還是算了吧,偶爾勞逸結(jié)合還是很重要的。或許是習(xí)慣使然,楊安竟然走到了一中遇見奶茶店。既然都到了,那就上去看看林春梅,聊一聊關(guān)于奶茶點的那些事。
“您好,歡迎光臨遇見奶茶店?!?br/>
聽到服務(wù)員的招呼,楊安有那么一瞬間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不太認(rèn)識的服務(wù)員,楊安搖搖頭感嘆自己也太久沒來店里了吧。除了最開始的一批知道楊安是幕后大老板,后來的那些服務(wù)生都不清楚,一些老資歷的知道楊安和店里的店長關(guān)系很好,而再后來的服務(wù)員甚至連楊安都不認(rèn)識了。
“您好,請問你想喝點什么,我們店的招牌奶茶特別好?!?br/>
服務(wù)員的問話打斷了楊安的感慨,威威一笑,楊安說到:“那好,就來一杯吧。”
“您請坐,馬上就到。”
楊安點點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政治周末,人不多不少,總體還是挺安靜的。兩三個服務(wù)員各司其職,態(tài)度也都很好。
楊安默默觀察了一陣,對奶茶店的很滿意,看來林春梅還是很有水平的嗎。
“想什么呢?”
抬頭一看,是店長趙靜,那個微微胖,有點萌的女孩子。
“你怎么來了?”楊安笑著問道。
“你這話說的,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我是這的店長,幾乎天天都在,倒是你,已經(jīng)很久很久很久沒來了?!?br/>
楊安略微尷尬:“哪里有那么久?!比缓筮B忙轉(zhuǎn)移話題:“天天都在,不是有輪休嗎?”
趙靜撇了撇嘴,說到:“林姐又出去了,她叫我這段時間辛苦一下,畢竟樓上是我們的辦公室呢,我剛剛就在樓上呢?!?br/>
林春梅又出差了?楊安一點消息都沒有,說到:“原來這樣。咦,今天居然沒有看見你吃棒棒糖,你真的不吃了?!?br/>
趙靜臉上有點不自然,哼的一聲說:“我現(xiàn)在可是店長了,當(dāng)然要有店長的樣子,怎么能當(dāng)眾吃棒棒糖呢!”
“哦,原來是不敢當(dāng)眾吃,那就是偷偷吃嘍。咦,你剛才不會是偷偷躲在樓上吃吧?!?br/>
趙靜臉色一紅,掩耳盜鈴一般說到:“沒有,沒有。你這個真討厭,好不容易來一次就胡說八道,我不和你說話了。”說完就起身走了。
楊安哈哈一笑,也不再打趣趙靜了,拿起奶茶,朝趙靜示意了一下就朝樓上走去。
“哎……”
一個服務(wù)員想叫住楊安,被趙靜打斷了,說:“沒關(guān)系,他是自己人。”
服務(wù)員沒明白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店長同意了,她也就不再說什么了,只是嘟嘟嘴表示有點不理解。
趙靜看著楊安的背影慢慢消失,突然咧嘴一笑。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楊安就有點開心,這樣開開玩笑,鬧一鬧,就像以前的樣子,很好玩??赡苁呛芫脹]看到楊安了,趙靜覺得今天上班挺有意思的。
一開心,趙靜就想吃棒棒糖了,當(dāng)然,趙靜不開心的時候也想吃棒棒糖。
她說了,開心的時候肯定要吃一根棒棒糖慶祝一下嘛,而不開心的時候,就更要吃了,因為只有棒棒糖才能給她受傷的心一點安慰。
這個念頭一旦發(fā)起,趙靜覺得渾身不自在,插在口袋中的手緊緊握著一支棒棒糖,非常想掏出來塞進嘴里。
可是,剛剛已經(jīng)吃了一根了,今天已經(jīng)吃了三根了,現(xiàn)在口袋只剩下兩根,還有四個小時才下班呢。
怎么辦?
可是現(xiàn)在真的很想吃了。
趙靜在吧臺走來走去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
服務(wù)員都看不過去了,問道:“店長,你怎么,要是有事你先去忙唄?!?br/>
“嗯嗯,那我上去看一下,那個人也不知道在上面做什么。你們不要偷懶哦?!?br/>
說著就蹭蹭地跑上樓了,她心里默默念到,今天難得這么開心嘛,多吃一根棒棒糖也沒關(guān)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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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蘿卜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