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那你要不要給你的寵物一點什么好處,畢竟養(yǎng)了這么久?!?br/>
他的眼神意味深長,光這樣看一眼就足夠讓人意亂神迷,她瞪了他一眼。
“吃你的飯!”
吃完飯,兩人下樓晃悠了一下也就回來了,因為突然刮起了大風,一個閃電嚇得沈清秋哇哇大叫,以最快的速度鉆到了景湛的懷里。
她的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手扒著他的衣服,晃了晃。
“我們回去吧?!?br/>
“回去干嘛?風大好啊,涼快。”
她才不要,這一輩子,她都害怕閃電打雷,怕得要死的那種。
“回去睡覺,我困了?!?br/>
景湛的手托著她的后背,往前一推,讓她更加靠近自己,聽到她的話,湊近她耳朵里說了句什么。
“沒想到你……”
“你胡說什么!我說的是單純睡覺!”
……
景湛和沈清秋這邊柔情蜜意,聶夢瑤那邊就不好過了,自從她被嚴越發(fā)現(xiàn)以后強迫性的帶回去就沒有再被放出來。
嚴越將她囚禁在自己的家里,這天,因為玉竹苑的事情讓他糟心,他感覺很不舒服,一回家,來到關聶夢瑤的房間,竟然發(fā)現(xiàn)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摸了一塊玻璃碎片正在磨繩子。
他舔了舔后牙槽,一股子無名的怒火噴涌而出,將領帶給拽開,扭動了兩下脖子,他吸了一口大氣。
“你想干什么,你別亂……??!”
聶夢瑤看到他扯開領帶就心知不妙,這幾天甚至是從她被關在這里起,她只要有哪一點不順他的心或者他在外面受了什么氣,回來一定要折磨她,她身上已經(jīng)因為他落下了數(shù)不清的傷痕。
脖子被他勒緊,幾乎要喘不上氣兒來,嘴巴也閉不上了,聶夢瑤兩只眼睛外翻,嚴越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你這個賤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對你這么好,你不僅背叛我,現(xiàn)在還想出去給我壞事兒,今天如果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怕是不知道我脾氣!”
他用領帶死死地勒住了她,一邊還泄憤一般的怒吼:“你說話??!啞巴的不成!你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要背叛我!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聶夢瑤的脖子已經(jīng)快不是自己的了,哪怕她想說話也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和力氣,嚴越已經(jīng)瘋了,眼睛里面完全沒有理智可言,白色的眼球滿是血絲,脖子上因為憤怒而青筋暴露。
力氣越來越大,聶夢瑤掙扎著,掙扎著,力氣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微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度秒如年。
看著她的眼睛要閉上去了,這個時候嚴越的理智才稍微的被拉回來一點,他慢慢的松開了她,踉蹌的后退了兩步,趕緊將領帶從她的脖子上拿開,用力拍打她的臉。
“沒死就給我醒過來,不要以為你裝死我就會放過你!聶夢瑤,你這個賤人,如果你敢死,我就敢讓顧允誠去地下陪你,你完全可以試試看!”
聽到顧允誠三個字,聶夢瑤就算是想死也強迫自己清醒過來了,她猛烈的咳嗽了起來,找回被掠奪的空氣。
“咳咳……咳咳……”
嚴越眼睛里面的瘋狂還沒有完全消散,但是他知道如果今天聶夢瑤死在了他這里,那一定會出大事情。
“你……你就只有這點本事了,有種你就直接殺了我,不敢吧,你不僅不敢,你還怕我死,所以你只能用顧允誠來威脅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狗東西!”
聶夢瑤紅著眼睛啐了一口,她現(xiàn)在不能把嚴越怎么樣,手腳被綁著,也沒有力氣了,只能在言語上侮辱他。
打蛇打七寸,嚴越表面上看著人模狗樣,其實內(nèi)心黑暗得不行,她以前就是被他這外表給騙了,現(xiàn)在后悔都來不及。
啪的一聲,藥物的巴掌印在了她的臉上,幾乎將她的臉給扇歪,嘴角滲出一點點血跡,她感覺到了鐵銹的味道。
“賤人!我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造成的,你敢偷偷的收集我的證據(jù)交給沈清秋,你真是好樣的,經(jīng)過顧允誠的手是吧?你可真是愛他呢,愛到將他拉進不應該讓他陷入的漩渦,聶夢瑤,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賤呢?!?br/>
嚴越一邊嗤笑一邊說,他用力的掐著她的下巴,恨不得整個擰下來。
“你說話啊,啞巴了?”
聶夢瑤想要撇過頭,可是他鉗制自己的力氣太大了。
“嚴越,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
“放過你?我沒有放過你嗎?我放手讓你去追尋真愛,可是你是怎么對我的呢?你說說,我還能放過你嗎?”
“你放屁!你那是放過我嗎,你只不過把我當成一個玩物,說什么讓我追求真愛,不過也是你偶爾放長的風箏線罷了,嚴越,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嚴越不知道聽到了那句話讓他這么高興,他甚至覺得這是一種夸贊:“沒錯,你就是我的一個玩物,你當初接近我不就是想成為我的玩物嗎,怎么,錢到手了,困難日子過了就不認賬了?這個時候就說要去追求真愛了?你他媽把老子當成什么人了?既然老子在你身上投入了,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精神,總要收回來一些的!”
嚴越嗜血的舔著自己的下嘴唇,笑著看她,聶夢瑤眼眶里面含著淚水,她后悔了,當初她根本就不是與虎謀皮,她這是直接送入虎口,沒有哪個野獸會把到手的獵物拱手讓人的。
她強制自己不要哭出來,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看到她哭,嚴越心情終于好多了,從地上將藏藍色的領帶撿了起來,一圈又一圈的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像一條靈活的蛇。
“好好在這里待著,不要想什么不該想的,做什么不該做的,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你知道我敢的,要不然你也不會收集那些東西,很遺憾的告訴你,那些東西扳不倒我,讓你失望了。”
嚴越扯了扯嘴角,笑著走了出去,聶夢瑤盯著這背影,恨不得吃他血,啃他的肉。
“嚴越!你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