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和林靈奔回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兩人躡手躡腳的各自回房了。夜影一扭房門,居然還是鎖著的。但是這能難倒自己嗎?顯然是不能的!
從懷里摸出一根銀針,夜影輕輕的把門給打開了。
借著臥室微弱的燈光,夜影看到柳清溪和江秋兒正姿勢不雅的熟睡著。江秋兒紫色的睡衣把潔白圓潤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了,夜影把衣服脫了,輕輕的撫摸著江秋兒的大腿。
隨著夜影的撫摸,江秋兒也醒來了。
“你……”
“噓……”夜影急忙止住了她,小聲道:“老婆,我可是專門回來吃你的哦!”
白天的時候才和夜影辦公室激戰(zhàn)了一個多小時,現(xiàn)在又要戰(zhàn)斗了。江秋兒求饒道:“老公,你先和清溪來吧,我實在不行了!”
“怎么能說自己不行呢?來,別客氣!”夜影雙手便是攀上了江秋兒的身體。
隨著嚶嚀的一聲,江秋兒再次淪陷在了其中。
柳清溪就在旁邊,怎么會不知道呢?但是她卻是不敢醒來,只是,這樣卻是無法逃脫夜影的魔手,沒一會兒,柳清溪也是被卷入戰(zhàn)斗了。
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不停的響起,而夜影三人都不知道,在他們的房間外,一名蘿莉正在竊笑著。而且,她的手里還握著手機,手機正處于錄音狀態(tài)。
“林靈,你干嘛?”起床上廁所的夜鶯見林靈在門口聳肩怪笑,不禁問道。
“啊?咳咳,沒什么啊,我上廁所、上廁所!”林靈急忙回屋了,只是心里卻是悲呼:這才開始錄音啊,出師未捷身先死??!
顛龍倒鳳了整整數(shù)個時辰,三人才相擁而眠。
清晨時分,夜影早早的便起了床,做起了早餐。
用網(wǎng)絡(luò)上的話說,現(xiàn)在的女人是新的‘三從四德’,具體的內(nèi)容就是:三從,從不溫柔,從不體貼,從不講理。四得,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惹不得。
雖然說江秋兒和柳清溪在夜影看來倒是挺溫柔體貼的,而且也沒什么大的要求。但是咱是二十一世紀大好男人啊,我們得做好表率??!
夜影把早餐做好了,然后才上樓叫大家起床。
等大家吃了早餐,夜影送江秋兒去豫園大廈,剩余的三人就一同去臨海大學(xué)了。林靈自然是去奶茶店看店了,說白了就是不想去上課。
“喲,這不是咱們豫園的姑爺嗎?”夜影剛剛和江秋兒走進豫園大廈,一名魅惑的職業(yè)裝女子便是嬌笑道。
“你個死丫頭,今天怎么這么早?。俊苯飪荷锨袄敲?,笑道。
夜影也是和她打了招呼。
“我好歹也是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啊,我得以身作則啊。不然的話,別人不是以為我是靠關(guān)系爬上來的?現(xiàn)在好了,有夜影出現(xiàn)了,他們不會說我們是女同了!”女子指了指夜影,和江秋兒說笑道。
“夜影,這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我的好姐妹林芷。她也是我豫園集團公關(guān)部的經(jīng)理,是我左膀右臂!”江秋兒介紹道。
隨后,和林芷聊了一會兒,她便是去工作了。夜影也是往臨海大學(xué)趕去,今天他又有課,而且還是早上的一二節(jié)。
每個星期三次課,一次兩個小時左右,對于夜影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消遣時光的方式。當然了,孟衛(wèi)國也沒有虧待夜影,每個月都是按照教授級別的待遇給夜影發(fā)工資。
就這樣,上上課、在奶茶店聊聊天、其次就是去訓(xùn)練場看看大家的訓(xùn)練。沒事兒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兩個多月的時間就那么過去了。
而柳清溪她們一學(xué)期也只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而眼看還有一個月她們也放假了。
在這兩個多月以來,鬼影門也在臨海市正是打出了名號。很多的富甲名流都知道了在暗地里,有一處名叫鬼影門的勢力不懼怕天殿。但是所有人都不看好鬼影門,畢竟稍微了解了一點兒天殿的人都認為,在天殿面前,鬼影門就像是九牛一毛般的不值一提。
“頭兒,出事兒了!”晚上,夜影來到了金色年華,而剛剛進入頂層的休息室,刺刀便是說道。
“什么事兒?”夜影不動聲色的問到。
刺刀沉聲道:“是這樣的。頭兒你知道錦衣府吧?錦衣府可是臨海市最大的黑暗勢力,而且一直以來都和天殿勢力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在幾天前,我們的人就在這里和錦衣府的人產(chǎn)生了矛盾。我和鋼刀后來了解了下,的確是錦衣府的人來找麻煩?!?br/>
“找麻煩?怎么回事兒?”夜影問到。
“錦衣府的人說我們這里賣白粉,而且還把警察帶來了。但是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那幾個來玩兒的人就是錦衣府的人,幸好城南分局局長趙旭幫了我們一把,這事兒才沒有被捅出去。后來錦衣府的人身份暴露,居然還要求我們賠償他們的損失?!?br/>
“后來,兄弟們就和錦衣府的人干了起來?,F(xiàn)在我們算是和錦衣府結(jié)下死仇了?,F(xiàn)在我已經(jīng)加強這里的防御了,而且我還讓菜刀找人在下面挖了一條地道?!?br/>
刺刀說完,夜影沉默了一會兒,道:“看來這錦衣府也是向我們施壓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是受到了天殿的指使。要是是天殿指使的,那錦衣府估計就和天殿結(jié)為同盟了,那事情的確麻煩了?!?br/>
同時得罪臨海最大的兩大勢力,對于現(xiàn)在的鬼影門來說,的確有些應(yīng)付困難。
“刺刀,現(xiàn)在你再加強一下這里的人手??纯村\衣府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要是他們真的要干,那我們就先隱匿一段時間,避其鋒芒。但是……”
夜影才說到這里,房間門響起,刺刀在門口問了一下,隨即便進來說道:“頭兒,錦衣府來人了。但是卻不是來宣戰(zhàn)的,而是說要見你!”
“見我?走,去看看!”夜影笑了笑,起身道。
刺刀點點頭,兩人隨即便是并肩下樓了。
來到二樓會客室,夜影進去一看便是看到三人在那里了。兩位保鏢模樣的人站在一名中年人身后,而那名中年人卻完全沒有任何的黑幫氣息額,筆直的坐在那里,如同一尊煞神一般。
“閣下是?”夜影來到中年人對面坐下后,道。
中年人冷峻、黝黑的面孔扭動了下,算是微笑道:“足下就是鬼影門門主了吧。你好!我是錦衣府錦衣衛(wèi)衛(wèi)隊長尉遲青稞,這次來到這里,是想轉(zhuǎn)達一些我們府主的意思。”
“哦,原來是衛(wèi)隊長青稞先生,久仰大名?。∥沂且褂?!”夜影和尉遲青稞握了握手,微笑道。
“我們府主想邀請夜門主于本月十五前往風(fēng)花雪月閣一敘,這是請柬!”尉遲青稞話很少,而且很是冷酷。說著便是把一張黑色的請柬推了過來。
夜影笑了笑,道:“請轉(zhuǎn)告府主,夜影一定如期赴約!”
“那在下告辭了!”尉遲青稞說著就起身往外走去,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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