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見武二大發(fā)雷霆,不管是龐春梅還是李瓶兒,皆嚇了一大跳。
“神醫(yī)所言的癌,是什么意思?”
李瓶兒突聽新鮮名詞,有種不好預(yù)感。
“所謂癌,就是你們俗稱的結(jié)節(jié)、囊腫、淤積?!?br/>
武二的解釋,讓李瓶兒絕美的容顏上,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
囊腫、淤積。
這可是等死的不治之癥。
“神醫(yī)的意思,春梅的增生和帶下異常,很有可能會惡化成,類似囊腫淤積的癌?”
隨著武二鄭重點頭。
李瓶兒當(dāng)即大怒。
“春梅,你到底咋回事?”
“上次神醫(yī)給你針灸治療后,你到底做了什么,使得增生和帶下異常加重,快如實告訴神醫(yī)。”
面對李瓶兒的呵斥。
龐春梅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自從上次武二幫他針灸后,她山澗的脹痛,確實緩解了許多,來月事時,帶下顏色也開始正常。
可……
她的欲望太大。
對那方面的需求,超出普通女子。
這就使的,在未嫁人成親之前,她只能使用狎具,以解欲火之急。
這么羞澀的原因,要是說出來,武二和阿姐,還不得認(rèn)為她是放蕩的壞女人?
可面對武二的大發(fā)雷霆,以及阿姐的追問,她又不能不講。
羞愧的將黑色面巾,包裹住自己整張臉。
龐春梅難以切齒,唯唯諾諾輕言:“可能是因為,我又偷用狎具,才使的病癥出現(xiàn)了反復(fù)?!?br/>
李瓶兒美目大睜。
震驚看向龐春梅。
“上次,你說你不知道狎具是干嘛的,從來沒用過,我還信以為真,沒想到……”
“阿姐,你笑我!”
俏臉漲紅的龐春梅。
用小拳拳,奶兇奶兇地錘在李瓶兒肩膀。
“使用那東西,我也是迫不得已。”
“畢竟我還沒嫁人,總不能去偷人吧!”
武二卻說:“使用狎具很正常,可你也要注意清潔!”
兩女聞言。
四目一震。
正常?
在她們男尊女卑,三從四德的觀念中,女人偷用狎具,明顯就是放蕩之舉。
如今武二,卻說正常?
“難不成,神醫(yī)也用過狎具?”
兩女好奇的逼問,讓武二一陣汗顏。
“我可是男人,用狎具干嘛?”
“男人怎么了?難道男人只有一個洞房?”
武二不由后院一緊。
龐春梅這小妮子還真大膽,什么話都敢往外飚。
這要是讓外人聽到,絕對要送龐春梅去浸豬籠。
“我的意思是,偶爾使用狎具,可以讓身體身心愉悅,可太過頻繁,則會使之依賴,產(chǎn)生變態(tài)心理?!?br/>
兩女相望。
疑惑起來。
“何為變態(tài)?”
武二尷尬一笑,楠楠道:“就是心理、行為上異于常人,且呈現(xiàn)病態(tài),經(jīng)常做出正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或違背常理行為的人?!?br/>
“舉個簡單的例子,龐春梅過度使用狎具帶來的感覺,會讓她在成親嫁人后,體會不到未來相公帶來的感覺,慢慢的,龐春梅的心理就會發(fā)生扭曲,從而尋求不一樣的快感,演變到最后,偷人,偷窺……”
龐春梅瞬間嚇呆在原地。
她可不想變成那樣的變態(tài)。
“爸爸,如何能治好這種扭曲心理?”
武二冷笑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個男人,成親結(jié)婚嫁出去,如此一來,你將不再需要狎具,便可解浴火之急?!?br/>
龐春梅燥熱的扇了扇衣領(lǐng),覺得武二說的有道理。
可找男人,卻是個難題。
什么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有才有貌?
還是家世顯赫?
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要不,我找一個像爸爸這樣的男人?”
龐春梅的狂言,驚的武二連連后退。
“大膽”
“我可是你師傅?!?br/>
面對武二的師威,龐春梅這一次沒有畏懼。
嫵媚一笑。
追步而上。
緊貼武二。
“你兇我也沒用,這個辦法,可是爸爸自己提出來的,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徒兒,變成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tài)?”
“額……”
武二頓時語塞。
突然發(fā)現(xiàn)龐春梅和西門盈瑩有的一拼。
西門盈瑩是毫無保留的奔放,龐春梅則是無所顧忌的放肆。
思索一番后,武二想到了反駁之策。
“其實,除了找男人之外,還有一種辦法解決你的問題?!?br/>
“可以用銀針,封住你的欲望之穴,那樣的話,你就不會產(chǎn)生情愫,也就不會想著使用狎具?!?br/>
“如此一來,對治療你的增生,和帶下異常,還會有輔助作用?!?br/>
“這個辦法好。”未等龐春梅開口,李瓶兒先行說道。
“好個屁?。?!”
龐春梅當(dāng)即不滿。
偷偷摸摸將李瓶兒拉到一旁。
龐春梅小聲嘀咕起來。
“阿姐,你知道武二所說的欲望之穴在什么地方嘛,你就說好?”
一臉茫然的李瓶兒,皺眉道:“在哪里?”
“在……特別隱私的位置?!?br/>
“下針時,需要我把衣服,褪的比你還下,還光。”
李瓶兒無所謂道:“在大夫眼里,不分男女,在絕密之地施針怎么了?再說了,你的性命重要,還是被神醫(yī)看到重要?”
話雖如此。
可龐春梅一想到,武二在自己絕密之地施針,就渾身不自在。
如果施針之時,她一個沒忍住,如黃河之水,泛濫成災(zāi),那不得尷尬死?
“阿姐,要不算了……”
龐春梅羞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瓶兒鼓著峻嶺,強(qiáng)行打斷。
“算什么算?!?br/>
“作為你的阿姐,這件事我?guī)湍銢Q定了,就如神醫(yī)所言去做?!?br/>
李瓶兒的強(qiáng)勢。
讓龐春梅看向武二的目光中,出現(xiàn)了異樣。
那份異樣,不僅僅是師徒情分。
更有一種男女間的悸動。
“那個……爸爸,就算我同意你封住我的欲望之穴,可你下針的時候,能不能輕點,溫柔點?”
“徒兒真的很敏感?!?br/>
“很容易……”
面對龐春梅的懇求,武二笑道:“行吧,我一會盡量不讓你敏感,你先準(zhǔn)備一下,我給李瓶兒復(fù)灸之后,再幫你下針?!?br/>
武二表面風(fēng)輕云淡,其實內(nèi)心已經(jīng)波瀾壯闊。
做大夫太難。
做一個懂婦科疾病的大夫更難。
那些令人血脈膨脹的福利,總是回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