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從李家離開,肖靖堂陪艾雨在水木大學(xué)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畢竟現(xiàn)在買了一架三角鋼琴,再住在宿舍已經(jīng)有些不合適了。
怕她一個人住在這里孤單,肖靖堂租的這個房子很大,可以讓她宿舍的四個女孩子都住過來。
接著又回到學(xué)校,幫她們宿舍的四個女孩子將行李搬出來,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下午五點多。
隨后,肖靖堂領(lǐng)著她們出去吃了個飯,直到晚上八點左右,才在艾雨依依不舍的目光下離開。
上一次前往黃云島之前,肖靖堂特意托了幾個朋友幫自己收集煉制養(yǎng)生丹的藥材,昨天就打了電話約好今天去取的。
煉制養(yǎng)生丹需要三種主藥材:五百年以上年齡的野參,五百年年份的生生草,五百年年份的月青蓮。
現(xiàn)在這三種主要材料,肖靖堂都已經(jīng)收集齊全了,不過還有十幾種輔助藥材也頗為名貴,市面上難見。
這些藥材肖靖堂不放心只讓一個朋友去采購,萬一被他猜出些什么,丹方也就泄露出去了,所以他取了個巧,將藥材分開,囑咐幾個朋友去采購,并且其中落下兩種材料自己去采購,以防有一天他們會湊在一起得悉丹方的內(nèi)容。
養(yǎng)生丹的丹方可謂價值連城,肖靖堂并不想讓他人知道。
去往幾個朋友家里,將藥材帶出來,等到肖靖堂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
別墅的客廳之中,木琴珊和王靜嫻正在看電視,琪琪不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覺去了。
“兩位愛妃,這么晚還沒睡啊?!毙ぞ柑靡贿M門就咧嘴笑道。
木琴珊翻了翻白眼,王靜嫻卻是羞澀一笑,兩個大美女坐在一起相得益彰,炫目迷人。
肖靖堂將材料拿到了其中一間房間,將門關(guān)好,隨即從樓上走下來,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下:“兩位愛妃專程在這等到朕回來?”
“別亂叫!”木琴珊沒好氣的說:“你還真把你當成三宮六院的君王了啊?!?br/>
肖靖堂哈哈一笑,問道:“如果有一天,我?guī)夏銈內(nèi)ル[居,做一個真正與世無爭的君王,你們看怎么樣?”
“你想去哪隱居呢?”
“這個到時候再告訴你們,不過現(xiàn)在朕很差錢,就靠愛妃們給朕賺錢花了?!?br/>
“家里已經(jīng)有花不完的錢了,你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當然有用,誰會嫌錢多了?!毙ぞ柑脧膽牙锩鲆粡埌准垼骸澳緪坼?,這是朕無意中得來的一張釀酒的方子,用這種方式釀酒,酒又香又醇,而且還有養(yǎng)生的效果。”
這種配方,當然是從酒半仙的藥酒中演化而來的,肖靖堂回來后,就著手替換上面的材料,用一些市面上買得到的材料,替換原來那些珍貴罕見,甚至已經(jīng)滅絕的材料。
這樣一來,雖然效果不足酒半仙藥酒的千分之一,但給普通人服用已經(jīng)足夠了,具有天大的商機。
“你說的是真的?這藥方真有那么好?”木琴珊驚訝的問道,如果肖靖堂一切屬實,在她的運作之下,絕對可以在釀酒這個行業(yè)中,摘下一塊天大的蛋糕。
“還記得美味燒嗎?”肖靖堂笑道:“當年王倩也質(zhì)疑過,現(xiàn)在怎樣?”
美味燒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已經(jīng)風(fēng)靡了大江南北,成為了國內(nèi)快餐業(yè)的巨無霸,稱得上是餐飲業(yè)的一個神話。
“好,我明天就讓人找齊材料熬一鍋試一試?!蹦厩偕簩⑴浞叫⌒囊硪淼氖樟似饋?,說道。
聽他們談完,王靜嫻猶豫了良久,才小聲的說道:“肖大哥,我,我有點事要跟你說?!?br/>
肖靖堂微笑道:“什么事,說吧。”
“是這樣的,我媽媽催我結(jié)婚了……”
“什么!”肖靖堂驚訝道:“你才剛大學(xué)畢業(yè),催什么催?”
王靜嫻無奈道:“我們農(nóng)村人,一向都結(jié)婚比較早,很多女孩子十五六歲就嫁人了,我今年都22了。在我們那,我這個年紀,都已經(jīng)是好幾個孩子的媽媽了?!?br/>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嫁人?!毙ぞ柑冒缘赖恼f道,如果之前沒有跟王靜嫻發(fā)生關(guān)系,她要嫁人,肖靖堂也許不會阻止,但現(xiàn)在卻絕對不行了。
王靜嫻心里涌起一股甜蜜,一雙玉臂緊緊摟著肖靖堂的胳膊:“肖大哥,我也想一輩子就這樣跟著你。”
“那不就得了?!?br/>
“可是我家里人在催我,我畢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啊。”王靜嫻苦著臉道:“今天上午我媽媽打來電話,讓我明天回去相親。如果不回去的話,她就絕食?!?br/>
肖靖堂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天下間還有這樣的母親,一時間無語至極。
“靖堂,我看你明天要是沒事的話,就陪靜嫻回去一趟吧?!蹦厩偕航ㄗh道:“這樣也能打消靜嫻父母的擔憂?!?br/>
王靜嫻也期待的看著肖靖堂。
“好,那我明天陪你回去走一趟,見見岳父岳母?!?br/>
清晨,朝露皚皚。
肖靖堂陪著王靜嫻開車朝南安市飛馳而去。王靜嫻的家在南安市沖縣的某個小鎮(zhèn)里,還好南安市離京城不算太遠,半天功夫,車子就來到了鎮(zhèn)里,在王靜嫻的指引下,停在一棟破舊的土磚屋前。
王靜嫻的家實在太簡陋了,通體用土磚搭建而成,外面是一個小院子,幾只鴨子嘎嘎的叫喚不停。
來到家門口,王靜嫻上前敲門,卻無人在家,因為父母沒有手機,王靜嫻只好去附近熟悉的人家里去問,叫肖靖堂在院子里等著。
整個人正無聊的站在院子外面四處觀看風(fēng)景,從一側(cè)的泥巴道路上,飛馳而來一輛自行車。車上坐著一個小巧的影子,等到近些,肖靖堂才看清是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小姑娘。
一到這院子的門口,小姑娘騎著自行車戛然而止,她一腿支地,詫異的看著肖靖堂,又看看旁邊的那輛奔馳車,問道:“你是誰呀?怎么會站在這里?這輛車子是你的嗎?”
肖靖堂看這小姑娘唇紅齒白,模樣嬌俏,跟王靜嫻有幾分相似,便猜到應(yīng)該是王靜嫻的妹妹了,沒想到這家人這么得天獨厚,王靜嫻已經(jīng)非常漂亮了,她的這個妹妹,看起來雖然才十五六歲,卻出落得水靈靈的,以后絕對不會比王靜嫻差。
“小妹妹,你是王靜玲吧?!毙ぞ柑眯χ鴨柕?。
小姑娘警惕的看著他:“誰是你小妹妹!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肖靖堂一下笑了起來:“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常跟我提起你,所以就認識你了,有問題嗎?!?br/>
小姑娘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肖靖堂,狐疑的道:“你就是我姐姐說的那個男朋友?”
“不像嗎?”
“看起來一點都沒有男人氣概,真不知道我姐姐是怎么看上你了?!毙」媚锲财沧斓?。
肖靖堂頓時苦笑不已,被這么一個小姑娘奚落,那感覺真是難以言喻。
“你很有錢?”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盯在奔馳車上,眼里閃爍著小星星,說道:“我班上最有錢的那個同學(xué),他爸爸就是開的這個牌子的車,好像是奔馳車,要一百多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