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浩坐著師傅的馬車,一路顛簸的回到了這個他上山前所住的燕香酒樓。
白元浩來到這里已是黃昏,他本想打算取完東西就返回的,結(jié)果車夫告知他,拉車的馬兒已經(jīng)連續(xù)奔波勞碌兩三日了,需要休息一晚。
白元浩也只能在這燕香酒樓休息一晚了。
他走到前臺,拿出師傅的令牌,小二看到令牌,便知此人是掌柜的大貴客,不可怠慢,立馬為白元浩安排了一間上好的廂房。
白元浩依舊看那羊皮卷上的針灸之法,即便窗外的再怎么熱鬧,他也無心理會,甚至還有些覺得煩躁,或許是受了這兩年多“禁足”的影響,白元浩對這些事情漸漸的平淡了很多。
“咚咚咚?!遍T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隨后又叫道:“客人,有人讓我將一件東西交付于你?!?br/>
白元浩覺得好奇,是誰會把東西交付與他呢?莫非是師傅?
白元浩趕緊開門相見,門外的那位小二懷中抱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子。
“貴客,您拿好這個東西!”
“好?!卑自平舆^箱子后,接著問道,“這盒子是誰拜托你的?”
小二只是搖頭道:“不知道,那人只是拿出一塊令牌,說,如果有人把手持著塊令牌進來入住這酒樓,那就把這盒子交付過去?!?br/>
“那你沒看清他的臉嗎?”
“沒有,那個人帶著面具,根本看不清他的臉,不過那個看起來很老,老到需要車夫攙扶著,才能走動,若果沒有那車夫幫忙攙扶,估計那人沒走幾步就要摔倒了?!?br/>
“原來如此,多謝告知!”白元浩隨手從懷中取出幾兩銀子交給那名小二。
“多謝貴客,那沒什么事的話,小的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br/>
那名小二迅速離開了廂房,而白元浩也關(guān)上了房門。
回到房里,白元浩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稍稍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盒子表面上雖然精致,但細看了后會發(fā)現(xiàn)很平平無奇。
白元浩感到好奇這里面究竟裝什么寶貝在里面,正當(dāng)他想打開瞧幾眼時,卻停了下來,因為r他總感覺這里的東西十分不詳,若是揭開來看,或許會引來天災(zāi)人禍。于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繼續(xù)去參透那針灸之法了。
白元浩又是一宿沒睡。
第二日早上,白元浩吃過早飯,便登上馬車返回青城山去了。
昨夜白元浩一晚沒睡,一登上馬車就呼呼大睡去了,直至回到了青城山被車夫叫醒了后,這才睡醒了過來。
白元浩下了馬車后,便飛奔往山谷趕去,在夜幕降臨之前,就回到了王圣醫(yī)的屋內(nèi)。
此時王圣醫(yī)正在閱讀書架上的書。
白元浩走上前一步施禮道:“師傅,我回來了!”
“嗯,為師要你帶的東西,你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白元浩將那個精致的盒子交給了王圣醫(yī)。
“嗯,做的好。”
“師傅,弟子斗膽向您請問一個問題,望師傅能解惑”
“你問吧?!?br/>
“這盒子里裝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這時,王圣醫(yī)臉上的表情顯現(xiàn)出了幾分猶豫,似乎并不想告知。
白元浩見師傅不愿意說,只好轉(zhuǎn)話說道,“師傅,弟子還有一處地方覺得薄弱,希望師傅能提點幾句!”
“哦?是什么?”
“煉藥!”
“你說煉藥???其實這個煉藥,你現(xiàn)在所學(xué)的,已經(jīng)很好的了,與其牽掛著這個煉藥,不如多花點時間去悟透那針灸之法去?!?br/>
“可是,弟子覺得還不夠!弟子認(rèn)為....”
還未等白元浩說完,王圣醫(yī)就大聲阻止道:“夠了,這煉藥之事,在你考核未通過前,為師絕不會讓你碰到的,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進山采藥?!?br/>
“是,弟子告退?!卑自谱叱鑫萃夥祷刈约旱拇采?,他十分不明白,為什么師傅不愿傳他更厲害的煉藥之術(shù)呢?
“既然師傅不愿意傳授給他煉藥之術(shù),那我便自己學(xué)這個煉藥之術(shù)。”
于是白元浩打算白日繼續(xù)摸透針灸之法,晚上偷偷的去師傅的煉藥房那慢慢學(xué)煉藥之術(shù)。
雖然王圣醫(yī)不準(zhǔn)許他煉藥,但還是略微講了些許,再往內(nèi)進去的,便不再傳授了??蓪Π自苼碚f卻足夠了
考核之日的前一夜,王圣醫(yī)只是稍微囑咐了一下,便讓白元浩早早回去休息了。
這次白元浩老實的聽從了師傅的意思,沒有去煉藥和參悟那針灸之法,選擇了好好休息一晚。
白元浩走后,“咳,咳,咳...”王圣醫(yī)咳嗽的聲音越來越劇烈,他趕緊從懷中取出最一枚丹藥將其服下,片刻后,這才停住了繼續(xù)咳嗽。
“想不到來的這么快,不過也差不多了,白元浩,我這三年的心血,可都押在你這了,明日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翌日清晨,今日便是考核之日,白元浩按時起身,準(zhǔn)備好考核,而王圣醫(yī)也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著他了
“元浩,跟為師去青城山的山頂,去見門主?!蓖跏メt(yī)輕咳了幾聲道。
“這是為何?”
“不要廢話,趕緊背為師上山去。”
“是,師傅!”白元浩立馬背起王圣醫(yī),登山而去。
不過半個時辰,白元浩就背著王圣醫(yī)來到了青城山的頂閣,這里就是青城門負(fù)責(zé)主事的地方了。
“什么人!敢膽闖閣!”四五名弟子立馬涌上來圍住了白元浩師徒二人。
王圣醫(yī)不慌不忙的取出令牌,遞給那幾個名弟子。
為首的弟子接過令牌,頓時大驚失色,趕緊下跪道:“不知副門主前來,弟子罪該萬死還請副門主責(zé)罰!”
其他幾位弟子見領(lǐng)頭的下跪了,也趕緊下跪。
“不必在意,我來上山來,是想要見門主,麻煩通報一下?!?br/>
“是,弟子明白!您老稍等一會。來人,給副門主看座!”
隨后自己便走進頂閣,去向門主稟報了。
“師傅,我們上來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白元浩不解的問道,他從未見師傅如此這般。
“來這里,是要進行你的考核,你趕緊準(zhǔn)備一下吧!”
“是,師傅?!?br/>
“元浩,今日的考核將決定你的人生走向?!?br/>
“人生走向?”白元浩瞬間傻眼了,這不是一個考核而已嗎?怎么就扯上了自己人生的走向了呢?
很快,那名弟子走出來道,“副門主,門主說了,您快快請進!”
“好!走吧,元浩!”
“是,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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