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歸一
一個姑娘家滿大街的跟著一個乞丐走這本就讓人無法理解,加之姜玄又是喜歡她的。平時自己對她百般容讓千般照顧卻不及一個滿身泥污的乞丐,這事放在誰身上都無法平靜下來。
可幽幽又不是能體諒別人的人,她竟伸手抱住那個乞丐道:“不行,你要扔連我也一起扔出去算了?!?br/>
“你……”姜玄怒氣被全部激起了,他伸手提起了幽幽道:“和我離開這里,否則別怪我將你打暈帶走。”
“不要?!庇挠某吨瞧蜇そ吨疾环攀?。
姜玄氣得不輕,這下手也失了力度,只聽得嘶拉一聲幽幽的衣服竟被他扯破,背后一片的肌膚露了出來。
那片白色晃了姜玄的眼,他慌忙的松了手。可是卻聽著平地一聲怒喝:“你竟敢如此對她。”
迎面便是一掌,勁幾十足,剛猛霸氣中又柔力纏綿,姜玄知這一掌非同小可忙運了十分功力去擋,可是只覺得全身一震,整個人如風(fēng)中柳絮一般被打得飛將出去。
好不容易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落在地上,卻是雙腿無力勉強只能半跪在地上。他心中十分駭然,想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經(jīng)是少有敵手,就算別人想趁擊打傷他也不會將運盡全力招架的他劈出那么遠的距離更加受了重傷。
哇一聲吐了口血,身子晃了一晃覺得內(nèi)腑受創(chuàng)不輕,沒有一年半載只怕恢復(fù)不過來。
抬頭見打傷自己的人明顯是那個本來癡呆的乞丐,如今他站了起來,衣衫盡數(shù)鼓起,那頭臟亂的頭發(fā)無風(fēng)自動,可見剛發(fā)現(xiàn)的功力仍未散去。就算這人是水蓮天,功力也不可能強到如此程度,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只怕也不可能達到這般境界。
若是別人?
武林中何時出現(xiàn)這樣一號人物,他竟對此一無所知這著實讓人心中驚懼。
再瞧幽幽她竟不再拉著那乞丐了,而是向他這邊瞧來并跑前兩步道:“你沒事吧姜玄?”
姜玄心中總算有絲安慰,她還是關(guān)心自己的。但是沒等她靠近,卻見那乞丐突然拉住了她道:“不要過去,幽幽你是我的。”說完他竟動手將她抱在懷里。
幽幽使勁的掙扎著道:“松開,你身上好臭,太臭了?!彼谒砩蠐纹鹕碜?,不停的用手扇著鼻子。
那乞丐一怔,道:“臭?”他提起自己的袖子放在鼻子邊聞了一聞,最終也被臭得皺起了眉頭。
可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呢?回憶起來他只想到將幽幽帶回去休息,之后便覺得頭痛欲裂,再清醒時就見著幽幽正在被人輕薄,一下子便大夢初醒,又似有控制住了什么一般。
人立在風(fēng)中,仍不解眼前的情形,再瞧被自己打傷的人竟然是姜玄不由又是驚怔又是怒氣縱橫。
可是眼見著姜玄吐血倒地,似乎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自己又不能不管,便道:“幽幽,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幽幽道:“什么怎么樣?他只是帶我來找你的?!?br/>
“找我?”水蓮天不解。可是看眼前的情形道:“還是先將去找位大夫為他瞧一瞧傷,我們找個地方吧!”
“那回去我和姜玄之前住的地方,走……那里已經(jīng)交錢了?!蹦苷业剿徧煊挠暮芨吲d,拉著抱起姜玄的他一同到了之前訂的客棧之內(nèi)。
那老板見帶進來一個乞丐本是不同意他們進來的,但瞧那乞丐脊背挺直,兩眼有神竟沒敢講出半個字,任由他們又要水又要代買衣服的一切準備完,再送飯時瞧了一眼那個乞丐,竟已經(jīng)變成一名相貌相當出眾的公子,動作風(fēng)流瀟灑,皮膚雪白嬌嫩哪還有半點乞丐的樣子。
而水蓮天也為姜玄檢查過,受了十分嚴重的內(nèi)傷,連他都沒想到自己可以將這個人傷至如此程度。
又叫來大夫給他開了藥,讓小二喂下之后就向幽幽問起了他們回到房間之后的事情。
幽幽看他是真的不記得了就將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直聽得水蓮天一直緊皺著眉頭,竟越來越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好象一切的事情都從與幽幽行了夫妻之事后開始的。
現(xiàn)在自己的丹田之內(nèi)如洪水境,將里面填的滿滿的,體力與精神都不錯一點兒也不象是多日沒吃沒喝的人。
握了握手,勁力一吐一吸收放自如,功力也明顯比之前強上許多。
原本別人練個一甲子之上才有的功力自己竟已經(jīng)得到了,以他這個年紀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達到如此程度,除非是與幽幽有關(guān)。
看了一眼小臉有些蒼白的她,突地自椅子上站起來道:“純陰之功,難道……”他看了一眼幽幽,道:“你師傅以前有沒有教過你練一種很奇怪的功,直到十歲全不讓你練了,那功無論怎么練也沒有進展,而且身體會越練越弱?”
幽幽看他神情緊張,眼中竟閃爍著恨意,便道:“好象是的?!?br/>
“沒想到你的師傅……算了,你不知道也好?!币陨倥砼囵B(yǎng)陰功,等到少女初潮之后功力會翻倍增長,但藏在女子特有之地孕育著,直到與男子有夫妻之事方才導(dǎo)向男子助他功成。
但這女子以身養(yǎng)功是十分危險之事,稍有差錯便會功力反沖而經(jīng)脈盡斷而死。即使是熬到將功力傳給男子,自此之后就會身體虛弱,很難在武功上有進展。這是毀人一生的秘術(shù),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jīng)失傳了。
難道師傅讓幽幽與她的師兄成親是為了此事?那常懷義與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他腦中閃過數(shù)百個念頭,最后將目光放在幽幽身上。師傅怎么也不會想到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果實讓他給無意摘去了,但這過程也是兇險,若非被姜玄那般刺激,他只怕到現(xiàn)在還無法清醒過來,倒是苦了幽幽了。
想到之前兩人的種種他臉色微紅,小聲道:“那之后身體可有什么不舒服嗎?”
幽幽皺眉,突然間伸出兩只小手給了水蓮天一頓五指山,道:“知道我不舒服還突然間跑開,害得我四處找你。”
“好了好了,以后不會了。這身功力也算是你給我的,以后我水蓮天以幽幽為最主要之事,絕對不會離開你了好嗎?”他輕輕在她手上一吻,道:“有想我嗎?”
幽幽被他這樣溫柔的對待立刻沒了脾氣,很真接的道:“想了,想吃你?!闭f完就要將嘴湊上去。
床上還躺著一個昏迷的姜玄呢,水蓮天雖被感動也被吸引但這種情況他哪里敢亂來,只道:“我們?nèi)ツ愕姆块g里偷偷的吃。”兩個房間是挨著的,他又已經(jīng)吩咐了小二照顧姜玄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差錯。
兩人也好久不見了,又是初識個中滋味根本無法自持,到了房間之內(nèi)就親做一團,幾下便弄得幽幽失去了全身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