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雙手虛按,眾人這才住嘴。
“這位凝光,果然氣場非凡?!卞E_問月也不禁感慨,“很久沒看見如此氣質(zhì)之人?!?br/>
這邊行秋,胡桃香菱幾個小話癆倒是小聲地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凝光的家底都快介紹了一遍。倒是重云撓了撓頭,“畢竟我家是方術(shù)世家,這里面的很多事,不知道也很正常嘛。”
“原來如此,看來也難怪嘛。”澹臺問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想到你們兩年紀(jì)輕輕如此見多識廣?!?br/>
“也只是偶爾陪鐘離去喝茶聽說書先生講的一些趣事?!焙艺f道。
行秋只是指了指手中的書。
“說起來也奇怪,胡桃也就算了,香菱你老爹不來的嘛,還有行二少?!卞E_問月還頗為好奇,感覺在坐的年齡都是老大不小,一看面相就是經(jīng)歷不少風(fēng)雨之人,而坐在祂周圍的幾位...基本都是年輕的二代。
“老爹說要我多來見見世面,他負(fù)責(zé)看店,不然我也不太愿意來嘛?!毕懔庹f道。
“我和香菱有些類似...唉,想必以后清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了。”行秋念及此于是滿是惆悵。
“家家都有難念的經(jīng),此言非虛呀?!?br/>
此時澹臺問月的目光再次回到臺上,看著凝光長袖善舞,指點(diǎn)江山,把氣氛調(diào)動起來,每個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井井有條。
“感覺比游戲里更厲害啊。”
很快大堂里的人幾乎都點(diǎn)了一遍,包括行秋等四小只,不過四人的神情放松,看來是與往年安排并無二致,聽起來也的確是分內(nèi)之事,并不艱難。
“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今年的請仙典儀...似乎不是凝光準(zhǔn)備,難道是有什么變故嘛?”澹臺問月正思考間,無意之中和凝光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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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有間的澹臺小姐?!蹦馔蝗灰绘倘灰恍?,用手請過澹臺問月。
“原來傳言是真的...”
“這澹臺小姐是誰?”
“你不知道?她是有間的老板,據(jù)說是仙家子弟呢!”
“聽千巖軍說她和往生堂的鐘離先生交往甚密?!?br/>
臺下的眾人烏泱泱的七嘴八舌開來,場面一度混亂。
“不知天權(quán)凝光大人,有什么吩咐呢?”澹臺問月無視場中的眾人議論,朗聲問道。
清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開,聽不出話主的情緒,只是原本熱火朝天的會場上變得落針可聞。
“哼哼,讓他們說問月姐,這下吃大虧了吧。”
“氣勢結(jié)合,好手段....”凝光心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說道,“那么,這余下的物資的工作,自是交給有間了。”
“這個自然。”澹臺問月接過秘書送來的物資表,低頭看了看,說道,“任務(wù)自是不會落下,當(dāng)然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多多配合了,如有完成的順暢的,有間也有好處,這點(diǎn)主,我還是能拿的出手的?!?br/>
“另外諸位如此消息靈通,想必也或多或少知曉了有間新合作的風(fēng)聲?!卞E_問月說著,看了凝光一眼。
凝光微微一笑,點(diǎn)頭。
“那么難得這次諸位都在,那么就借這次機(jī)會,說上一說?!卞E_問月一改剛剛的冷漠和強(qiáng)勢,溫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