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現(xiàn)在暗中的統(tǒng)治者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便是以別石為首的人,而另一部分,據(jù)說是一名名叫凌火的人在統(tǒng)治者。
林覺靜靜的聽著別石暗中的講解,隨后才將目光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這里是揚州城最為偏僻的地方,匯集著三教九流的人物,同時也是揚州城那些官衙之人最為不屑的地方,所以這里才會成為他們這些暗中之人藏身的場所。
而林覺現(xiàn)在看的方向,有一座看起來很是破舊的庭院,據(jù)說曾經(jīng)是一名朝廷命官的居住地,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被朝廷斬殺,所以他的處所從此便空了下來。
而現(xiàn)在,這座住處,便是那名名叫凌火的人住著,同時,也是他們那幫人議會的場所。
林覺打量完之后,問道:“你確定凌火在里面?”
聽到林覺的詢問,別石還沒有回話,倒是旁邊的一人說道:“是的,他在里面,我一直在這里盯著!”
回話之人是別石招攬的手下,而現(xiàn)在,在他們周圍,正站立著十幾名身材寬大的漢子。
這些人便是別石這段時間召集的最能打的人了,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一是為了展現(xiàn)他們的實力,二是為了以防不測。
雖然這樣的實力在林覺看來根本沒有必要,但是在別石的一再要求下,林覺也就不在反駁。
“既然已經(jīng)確認,那我們便登門拜訪吧!”林覺平靜的話語,讓的別石的手下有點詫異。
說實話,他們是第一次認識林覺。
盡管林覺已經(jīng)同意了別石的觀點,但是關(guān)于暗中組件勢力的這件事情,他完沒有插手,要不是昨日看到別石的神情,便知道出事,他根本不會露面的。
所以知道他的人,恐怕除了別石,再無其他人,而現(xiàn)在別石的手下,懷疑他的實力,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別石手下人的詫異,自然別石也是看在眼里,只不過他沒做解釋,反而帶著鄭重的神色看著林覺說道:“一切小心!”
“放心,我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林覺一笑說道。
說完,便當先向著那座已經(jīng)破落的庭院走去。
別石的手下,終于按捺不住,急忙走到別石的跟前,帶著探尋的語氣問道:“老大,他真的行嗎?”
看到手下之人不放心的模樣,別石說道:“我相信他!”
說完,也是跟隨著林覺的腳步上前。
而他們的身影,自然被庭院前的護衛(wèi)看到了。
畢竟這個地方偏僻,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加之他們的方向,就是庭院,怎么不引人注意。
隨后,其中一人驚呼出聲,帶著戒備的神色,看了眼別石之后,才慌張的向著里面跑去,像是通風報信。
林覺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并未阻止。
就在他們走到庭院門口的時候,從里面的大門里面,也開始踴躍而出許多身穿破布衣衫的男子。
只見他們的神色,不善的看著林覺等人,似乎準備隨時動手。
林覺停下了腳步,雙目打量這些出來的人,想要從其中找到凌火的身影。
然而很快,林覺便發(fā)現(xiàn),這些人盡管看起來像是練家子,但是從他們的站立姿勢來看,根本就不是習武之人。
而就在林覺打量完之后,庭院的門口一陣騷動,隨后,在這些人恭敬的神色下,從里面走出來一名身穿貂裘的漢子。
漢子的面目很是猙獰,臉上有一刀橫跨左臉的刀疤,宛若蜈蚣一樣。
漢子用陰狠的目光,隨意的看了一眼,最后才將目光鎖定別石,帶著威嚴說道:“別石,這是什么意思?想要找回場子?”
聽到漢子的話,別石走出來說道:“凌火,昨日之敗,我知道是我自不如人,但是你別以為,揚州城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今日,我別石帶著我兄弟前來,就是來掂量掂量你是不是夠格!”
聽到別石的話,凌火笑了,笑容是那樣的不屑,良久,他才說道:“怎么,請到了外援?來讓我凌火看看,到底是哪路大神?”
說著,他的目光在林覺等人身上看了又看,最后才將目光定格在林覺的身上。
“這位兄弟面生的緊,莫不是你就是別石的外援?”
看到凌火詢問,林覺說道:“是!”
“兄弟混哪路的,什么名號?”凌火探尋道。
“無名無派,江湖散人而已!”
“原來是沒有人收的小卒子,我當是哪路神仙!”凌火聽到林覺的回答,神色冷漠的一笑。
林覺沉默,靜靜的看著凌火,心中卻是開始分析起凌火這個人。
略過平靜的林覺,凌火將目光看向了別石。
“兄弟,混我們這行的,你知道規(guī)矩,昨日不過是給你一個教訓,為的就是讓你明白,退場便可既往不咎,只是沒想到,你小子還不死心,也好,今日這場,我便給你們一個教訓,也讓你明白,不管哪里,它都有自己的規(guī)則!”
凌火說著,慢慢的解下自己的貂裘,交給身邊的人。
“敢不敢過來比試一場?”凌火對著林覺挑釁道。
林覺自然不會有懼色,只見他慢步走到凌火的面前,看著他那可怖的面容,說道:“為何不敢!”
“好,有勇氣!”凌火率先叫好,隨后神色一變,“但是今日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他的話語,分外的森寒,林覺知道,凌火一定會說到做到。
但是他害怕嗎,不會,林覺唯一有的是一種興奮,是骨子里面的興奮,那是想要驗證自己實力的一種渴望。
庭院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別石等人,給林覺和凌火留夠了足夠的空間。
場中的二人,一個人神色平靜,一個神色猙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風了,雖然不大,但是卻是吹起了散落的樹葉。
霎時間,一場小龍卷突兀的出現(xiàn),為緊張的氣氛,增添了幾分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