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方澤這驚慌的語氣嚇了一跳,不過我手下的動作倒是不慢,立刻摸了摸口袋,滿臉的疑惑頓時被驚慌取代:“地精軟玉不見了!”
這可是我保命的東西,我可是一直貼身放好的,怕掉了每隔幾十秒我都會摸一下,剛才摸著還在,現(xiàn)在怎么不見了?
聯(lián)想到剛才發(fā)生的情況,我眼睛一亮:“是剛才那兩個人!”想到這里我急忙扭頭,但是晃動的人群中已經(jīng)沒有了那兩個人的身影,我都沒有來得及招呼方澤他們,拔腿向著身后追去,前后左右四下打量,只看到面前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卻沒有找到那兩個人下落。
方澤他們小跑著追上來,方澤微微喘著粗氣,擺手招呼我一聲:“好了,秦偉不要追了,那些人是找不到的。”
聽到方澤的話,我火氣蹭蹭直冒,這命是我的,不是方澤的,他當然能夠談笑風生。我輕哼了一聲看也沒有看方澤一眼,想要繼續(xù)追查那兩個人下落。
方澤一把拉住了我,無視我眼中不解和憤怒的目光,對我解釋了一句:“那兩個人是有預(yù)謀的,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有人接應(yīng)了,你單靠兩條腿怎么能找的到?!?br/>
“澤哥,你怎么知道剛才那兩個人是有預(yù)謀的?”李妍開口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方澤苦笑了一下:“不相信的話,秦偉可以摸摸自己的口袋,錢包還在,但是地精軟玉卻是丟了,還不能說明那些人是有目的的么?”
我摸了一下口袋,果然如方澤所說,我的錢包確實還在。見到方澤說的頭頭是道的,好像知道那些是什么人,我急忙問了方澤一聲:“澤哥,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我要怎么樣才能找到他們?”
說道那些人的身份,方澤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說剛才第一眼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并沒有在意,真正讓他感覺那兩個人有些奇怪的是,他們這些人身上的味道。
“味道?人身上還能有什么味道?”聯(lián)想到剛才方澤聳動鼻子的樣子,好像狗嗅東西的樣子,李妍知道現(xiàn)在的時機不太對,卻還是忍不住想笑。
方澤看了我們一眼,吊足了我們的胃口后,才開口說著:“尸氣,那兩個人的身上有尸氣。”
“尸氣?”我和李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與疑惑。
對于我們這種玄門小白來說,方澤感覺很無語,因為我們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所謂的尸氣,簡單的來說就是尸體的氣息,方澤說這一行內(nèi)經(jīng)常擺弄尸體的人,除了養(yǎng)尸人外那么就只有湘西的趕尸匠了。
養(yǎng)尸人是利用尸體為自己做事,就像電影中演的那樣,玄門高手利用尸體運毒或者是刺殺某人,事后就算是警方也查不出什么。
而湘西的趕尸匠相對于養(yǎng)尸人來說就顯得神秘了很多,趕尸匠是一種特殊的神秘職業(yè),他們受雇于客死異鄉(xiāng)者的親屬雇傭,以秘法封住尸體的魂魄,使之尸身不腐,再運用秘法驅(qū)趕尸體行動。
至于趕尸秘法具體是什么,方澤也不知道,只說他不具備做趕尸匠的條件。
他說做趕尸匠一般有三個條件,一是膽子大,二是身體好。第三個條件比較特殊,那就是相貌要丑一點。
方澤說他就是倒在了最后一個條件上。方澤說地精軟玉對于這兩種行業(yè)的人來說,都是無價之寶,養(yǎng)尸人能夠利用地精軟玉里面蘊含的精純陰氣,滋養(yǎng)尸身,鍛造出更加兇猛強悍的兇物。
而趕尸匠押運的尸體有時會發(fā)生異變,不少趕尸匠就是因為尸體發(fā)生異變,死在路上。而地精軟玉則是有鎮(zhèn)尸的作用。得到了地精軟玉意味著買了一張平安符,趕尸匠們可以大膽的在山林中穿行,不用害怕尸體發(fā)生異變了,遇到詭異的事情,也不用像原來那樣喝符水避禍了。
從剛才那兩個人的相貌來看,方澤猜測剛才那兩個人八成是趕尸匠。
我沒有在乎那個地精軟玉,對他們有什么作用,我在意的是現(xiàn)在地精軟玉被偷走了,我的生命會不會有危險,想到這里我急忙詢問了方澤一句:“澤哥,那地精軟玉丟了,對我會不會有影響?”
方澤把我拉到暗處,讓我褪去上衣,看了看我胸口的兩條盤龍,我也好奇的打量著胸前的兩條盤龍,這兩條龍較之原來那黑亮的鱗片黯淡了不少。摸上去也不像原來那樣,有冰寒入骨的感覺,只能夠感覺到淡淡的涼意。
這種情況較之先前可是好了不少,我試探的問了問方澤:“澤哥,你看現(xiàn)在的情況,我是不是已經(jīng)好了?”
“大哥,你可是丟了幽精之魂,哪會這么容易好?”方澤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我,說現(xiàn)在的情況較之原來之所以有所好轉(zhuǎn),完全是因為我佩戴過地精軟玉。是地精軟玉中那精純的陰氣壓制了這兩條紋龍吸收陰氣的速度。
“如果你一直佩戴著的話,自然能夠保命,但是現(xiàn)在地精軟玉離身,只怕你身上的陽氣會在短時間再次凝聚起來?!?br/>
“啥?”聽到這話我原本那欣喜若狂的心情陡然跌到了低谷,自己拼上性命才從蕭琰墓穴里面得到地精軟玉,本以為以后可以高枕無憂,再把口袋里面的東西一賣,自己做點小買賣。我這里連下半輩子的人生路線都規(guī)劃好了,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這說明我的性命還是岌岌可危,這讓我既憤怒又無奈。渾身輕顫的問了方澤一句:“澤哥,你看我現(xiàn)在的壽命還有幾天?”
方澤掐指算了算,滿臉苦澀笑容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因為你曾經(jīng)佩戴過地精軟玉,身上還有地精軟玉殘留的陰氣,現(xiàn)在那股陰氣還能壓制住這兩條紋龍,但是能壓制住多久我就算不出來了?!?br/>
“一天?三天?還是一個小時?”方澤語氣平淡的說著,看我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就好像是在看一具尸體。
這意思是說我隨時都可能變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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