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來,歐陽靜浩對齊秦上心了,但是劉青那頭有些事情,他所在的分公司,竟然被砸了,雖然及時報警,但是劉華接到通知后,還是大發(fā)雷霆,取消了行程,專門趕過來。
歐陽靜浩也在場,對著急匆匆趕來的劉華點了點頭,就直接退出去,找了其他人詢問,得知這次的事情跟一直是對頭的謝家有關系,劉謝兩家的恩怨已經延續(xù)好幾代了,兩家明面上雖然和和氣氣,但暗地里沒少較勁兒,但是直接沖突,倒還真的是沒發(fā)生過。
歐陽靜浩正思考間,辦公室的門打開,兩個人出來了,劉華臉色比剛才進去的時候更難看,劉青雙眼通紅,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詭異,劉華轉頭看了后面的人一眼,劉青只是從鼻孔里哼了哼,氣得前者拂袖而去。
本來打算去HN出差的劉華出現在BJ,讓人始料未及,而且他竟然帶頭發(fā)起慈善晚會,讓這些大佬們摸不著頭腦,都在暗中觀察,劉家從商時間雖然不及這些大佬們,但是誰也不敢小看,劉家大老爺子的地位在那兒擺著,而且雖然現在劉家自稱是正經的生意人,但凡是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這里面摻了多少假。
這一切,都在學校之外發(fā)生著,而學校里,學生黨們正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在時光的道路上留下歡歌笑語,即使是與同學不合,也會隨著時間沉淀而成為多年之后用來感嘆的美好回憶。
臨近考試,學校里學習氛圍濃了起來,安一澤也開始進入緊張的備考階段,雖然知道公共課程很少掛人,但是這娃子想著怎么也得那個獎學金,而每次去上自習,總是叫著宮浩,他不知道怎么跟宮浩說齊秦可能不太靠譜,就只想出這個辦法,后者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不過因為無意間的發(fā)現而有些慌張,所以對齊秦能避就避,這正好合了安一澤的意,兩個人各懷心思坐在自習室里面。
初冬到了,溫度也降了下來,不過今年的冬天特別干燥,竟然也不見下雪,安一澤無聊的看著窗外的枯枝,再回過頭看看正在低頭看書的宮浩,想起歐陽靜浩已經有好久沒跟他一起看書了,今年肯定會比那丫的考得多。這娃子趴在桌子上畫畫,沒一會兒,就畫出來那個人的模樣,看了會兒,又拿筆在紙上戳戳戳……
對面的宮浩抬頭,看見安一澤的動作,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隨后意識到這是圖書館,趕緊靜了音,不過被這娃子看見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手機震了,拿出手機,是陳淼的短信,沖宮浩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收拾好東西,就出了圖書館。
“安一澤,宮浩。”兩個人正走著,聽見有人叫他們,轉過身一看,是陳淼,張瑋大學報了軍校,兩個人一直見不到面,軍校都不讓帶手機,不過這貨從小就不是一安分的主兒,自己偷偷帶著手機,經常跟陳淼來個半夜電話套餐。
說起張瑋到手機,安一澤是有一肚子的怨言,某天這娃子睡得迷迷糊糊第一次接到張瑋電話的時候,大吃一驚,問他怎么有手機,這貨搬出自家老爸的話來?!澳凶訚h就應該不拘小節(jié),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彪m然這娃子覺得張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他也懶得糾正張瑋偏了十萬八千里的思想。
“大半夜不跟你的女神嘮嗑找我有什么事啊?”瞄了一眼其他床鋪,都在睡覺,老大韓佳超打呼嚕聲音都蓋過他說話聲了,這娃子淡定了,用被子把頭一蒙,然后直奔主題。
電話那頭的人義正言辭,不過這話的內容,安一澤是連標點符號都懶得相信的?!斑@是什么話,我打電話當然是因為想你了唄。”
“好啊?!卑惨粷膳勘桓C里,又覺得悶了把被腳掀開了一個小縫兒,呼吸著從外面的新鮮空氣,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跋胍蚕胪炅?,我要睡了。”
“哎,等等?!蹦穷^張瑋急了,也不跟安一澤鬧了,說了自己的意思,這娃子聽了,瞬間清醒了,差點兒沒吐出一口老血,這貨,讓他看著點兒陳淼!現在陳淼這姑娘長的是越來越漂亮了,大學的帥哥有那么多,張瑋這長相就算再怎么水也只能歸為歪瓜裂棗這一類型里面了,當然,以上是這娃子想的,這貨的臉皮一向是比他這個學期學得空間組合論還要厚的,自認為長得比潘安還帥。
“你覺得我管得了你家女王陛下?”聽完張瑋的話,安一澤直接反問,不是他長陳淼威風,滅自己志氣,實在是,這姑娘太厲害了,從以前種種跡象就能知道,連張瑋這樣集流氓混混無賴等種種劣跡于一身的品種,都被陳淼制的死死的,安一澤可不覺得自己會比張瑋道行還高,而且,對于雌性生物,他總是抱著一種頂禮膜拜的態(tài)度的,所以,張瑋讓他辦的事情,他覺得最終結果只有可能是監(jiān)督不成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沒讓你管著她?!彪娫捘穷^的張瑋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自家那位,他都不敢反抗,更別說安一澤這要身板兒沒身板兒,要骨氣沒骨氣的了?!澳懔粢庖幌滤磉叺哪猩?,覺得可疑的就報告給我?!?br/>
“我有什么好處?”他才沒那么傻呢,難得張瑋這貨讓他幫忙,怎么也得把他這些年攢下的壓歲錢全部壓榨一空。
“一盒瑞士蓮巧克力?!?br/>
“切,一盒巧克力就想收買我,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子啊?!?br/>
“兩盒?!?br/>
“外加兩塊兒GPS導航手表,要最新款的?!卑惨粷瑟{子大開口,這娃子前段時間跟安一鳴打電話,知道安爺爺專門給他寄了這個手表,很是羨慕,其實他對手表不怎么癡迷啦,但是歐陽靜浩喜歡戴手表,從安一鳴說了之后他就像著了,本來想跟安爺爺要來著,不過還沒行動,這煮熟的鴨子就到了嘴邊兒了,他不吃下去都對不起這么多年來辛辛苦苦教育他的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外加這學期的各位心靈的園丁們。
“成交?!睆埇|咬牙切齒,答應下來,思考著下次跟自家老爹打電話的時候,又得割地賠款了,自從他成年之后,張爸爸就說了,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代價,斷絕了他的生活費,幸虧軍校不用花錢,還有津貼,算了算自己那點兒小積蓄,這一下子就得用的差不多了,心疼得他直流淚……
然后,安一澤有事兒沒事兒就往陳淼那偷跑,偶爾晚上被張瑋午夜兇鈴進項騷擾,就一邊打哈欠一邊報告她的動態(tài),還算是盡職盡責,沒辦法啊,張瑋這貨為了收買他,不到一個星期就把他要的東西寄過來了。
再說陳淼這姑娘,從老早以前起,就有腐化的勢頭,之所以沒成功,就是因為高中把心思都撲在了學習上,這一上了大學,課程松了,時間多了,精力也旺盛了,然后就開始找志同道合的姐妹了,成功的完成了進化,用流行用語就是她從一個女漢子成功變成了腐漢子,別人興趣就是興趣,這姑娘把這當生命了,只要是相關領域,沒有一個不涉足的,安一澤和宮浩有時候也會被揪去陪她,至此,這娃子發(fā)誓,他再也不敢惹這些雌性生物了,太恐怖了。
“陳淼,今天怎么有這么有時間???”安一澤抱著胳膊看著陳淼邁著霸氣的步子到他和宮浩跟前,歪著頭問,不怪他太大驚小怪,主要是這姑娘現在徹底的成了宅女,成天泡在電腦前面也不嫌累,聽說有時候吃飯都是他們宿舍的幫忙帶飯。
“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标愴嫡UQ劬Γ€別說,如果不了解她的本質,安一澤覺得這會是一個可愛乖巧的好姑娘,但是跟她已經有了這么多年的孽緣并且以后的孽緣肯定不止于此,這娃子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表象啊表象,她的本質——還真不好說,但是絕對會讓人大吃一驚就對了。
三個人晃晃悠悠的出了校門,往東面的步行街而去,陳淼調戲了宮浩一番,安一澤則是覺得有宮浩在,自己的生活好像輕松了很多,到了一個拐角,眼角瞄到熟悉的身影,這娃子嚇了一跳,在宮浩轉過頭來的時候趕緊前跨一步,跟他聊天,再看那里,人已經不見了,不由得擦了擦冷汗,蒼天在上,這隱瞞的活兒不好干啊。
陳淼注意到安一澤的小動作,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就是一個比較高檔的飯店,其余什么都沒有,不過還是留了個心眼兒,把酒店名字記了下來,走了沒一會兒,陳淼拉著他倆進了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小店面。
一進里面,一股熱氣迎面而來,有幾張小桌子,上面零散的擺著一些東西,跟大雜燴似的,不過最顯眼的,是擺在落地窗那頭的幾個模特,穿著樣式復雜的衣服,被陳淼荼毒了這么些年的安一澤倒是知道,這是她喜歡的某個動漫里的人物衣飾,具體是哪個里面的就不知道了。
里面有四個女生正在討論什么,看到他們,起身圍著兩個男生嘰嘰喳喳就說開了,最后還是陳淼拍拍手?!巴緜?,收起你們色瞇瞇的眼光,我來介紹,這就是我經常個你們說的安一澤和宮浩?!鞭D過頭又跟兩個佳人圍在中間卻并沒有覺得是艷福的兩個人,指著四個女生一一介紹?!斑@是盧一倩,這是秦雨,胖的那個黃曉燕,最后這個事梁雅雯?!?br/>
后來,安一澤才知道,這幾個人都是在網上認識的,經過了多番波折,終于在這個小店里見了面,然后開了這個服裝設計店,黃曉燕和梁雅雯已經步入社會了,都不是BJ市的人,但是被其余幾個一攛掇,就跑這里來了,美其名曰,創(chuàng)業(yè),也幸虧家里都是富裕人家,而且,在網上也有了自己的店鋪,打出了名頭,黃曉燕和梁雅雯又都有自己的工作,只有在休息日才會過來,也沒用家里錢,三個月下來,竟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的盈余,雖然只是幾頓飯的錢,但是這也是好兆頭。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半夜電話。
張瑋:安一澤,睡了沒?
歐陽靜浩:張瑋,你半夜不睡覺給安一澤打電話干什么?
張瑋:額呵呵,我就是打電話問個好。
歐陽靜浩:我覺得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任誰都不會覺得好。
張瑋:……
ps咳咳,小君不想斷更,只是最近有點兒卡文,所以……orz,望親見諒。
ps的ps謝謝一直都在跟讀的親,就算是一個點擊也是對小君最大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