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個……我說實話的話,希望文總不要介懷啊?!崩钴幰恢币詾槲慕B然和風(fēng)小曉和好了,兩人剛才也是一起來的。
“你說來聽聽,我也挺好奇的。”文紹然饒有興趣的問。
“干嘛要理他介懷不介懷???”風(fēng)小曉不滿的說。
李軒直接忽視她的話,好像樣子還頗為興奮,他伸出三個手指頭說,“我那時可是追了風(fēng)小曉三年,三年啊,搶著幫她打飯打水買藥之類的,能做的都做了,但是連約個見面都約不到,真的是很慘....這小曉啊,真的對文總太死心塌地太專一了。這樣癡情的女孩,真的非常的難得。”說完又對朱莉芬說,“這個要保密啊,別傳到廠里去咯?!?br/>
朱莉芬咯咯直笑。
文紹然抿嘴微笑,偷偷樂了,原來之前他的確誤會了風(fēng)小曉,那時候被甩,他是從旁人口中得知風(fēng)小曉跟李軒出雙入對的,便一直誤會風(fēng)小曉變心了,哪里料到是李軒死纏爛打的。
風(fēng)小曉卻是傷感起來,又說回那段時光了,李軒其實說錯了,自己一點也不死心塌地,她最近發(fā)現(xiàn)她對文紹然的喜好一點也不了解,那時候文紹然對她那么好,她聽了她爸爸的話無情的提出分手傷了他的心,哪里有多癡情。
“小曉是不是害羞了,一句話不說?額?你的手怎么了?”李軒放下茶杯盯著風(fēng)小曉那幾道傷口皺眉說,“今天在展會還沒這傷啊……”說著看向文紹然。
“哦,這個,我不小心擦到一些建筑材料……”風(fēng)小曉扯了扯袖子去遮蓋傷口說。
“建筑材料?不會是釘子什么的吧?要打破傷風(fēng)的。”李軒著急的說。
“不是,不是,剛才文總已經(jīng)幫我擦藥水了?!憋L(fēng)小曉搖頭解釋。
郭傳凱則裝作一臉無辜的在旁邊品茶。文紹然點點頭。
“哎,文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才幾個小時,就傷成這樣了,你怎么照顧女朋友的?!崩钴庪m然已婚,但是風(fēng)小曉怎么也是他以前夢寐以求的女孩,也是很心疼的。
文紹然很認(rèn)真的開口說,“嗯,這次是我的疏忽,不會有下次了。”
風(fēng)小曉剛要反駁她不是他女朋友,但是看到他那認(rèn)真樣,又想到李軒已婚了,免得他又起什么念想,便默認(rèn)了。
郭傳凱圓場道,“喲,快八點了,讓李老板餓肚子了,服務(wù)員,上菜?!?br/>
旁邊恭候的兩名服務(wù)員中的一名向他們點點頭,然后在身后柱子上按了上菜的開關(guān)。廚房這邊接到上菜的信息,便將做好的菜從鍋里拿出來,擺好了兩輛餐車,四名男服務(wù)員兩兩推車前進。
“李老板對這地方還算滿意吧?”郭傳凱說。
“滿意,還沒到過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吃飯?!崩钴廃c點頭說。
“這里消費很貴的吧?”朱莉芬忍不住問道。
“這個難得宴請一次李老板,當(dāng)然得選好點的地方?!惫鶄鲃P陪笑道。
風(fēng)小曉也挺好奇的,但是郭傳凱又不說,便把目光放到了前面那本菜單上,她拿過來翻了翻,御品四寶:御品叫花雞,¥3600/只;御品官燕,¥8600/份;御品鮑汁扒皮,¥3600/份;御品汽鍋湯,5600/鍋;御品五珍:龍皇夜宴,12800/份;獅子頭,3600/只;佛跳墻,6600/盅………
風(fēng)小曉不由得感嘆,“李軒,這頓飯可是給足你面子了,連個青菜都要過千的……”
“是嘛,你要是心疼文總的荷包,那就換我請?!崩钴幮Φ?。
“我干嘛心疼……不是,怎么你說話老把我跟他扯一起呢?!憋L(fēng)小曉郁悶道。
“?。课矣袉??沒留意,說說怎么了,難道還害羞了……”李軒說。
“你這當(dāng)了老板可真不一樣了……”風(fēng)小曉不滿的說,“以前說話哪會這樣啊……”
“呵呵,以前青春年少,情竇初開,哪敢開口說幾句話呀。”李軒笑著說,“好吧,不逗你了,這次能碰上你,真的又意外又高興。”
“這話不錯,看到你過得這么好,我也很開心,以前,真的謝謝你了?!憋L(fēng)小曉說完,拿起玉壺往自己茶杯澆了一輪,清洗了一遍,然后倒掉,又倒了一杯茶,雙手端給李軒,面帶微笑的看著他,“來,請喝了這杯茶吧,感謝你那些年里對我的照顧?!?br/>
李軒會意一笑,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文紹然竟然也學(xué)著風(fēng)小曉的樣子,倒了一杯茶端給了李軒,說,“還有這一杯?!?br/>
“哎,你湊什么熱鬧啊……”風(fēng)小曉無語的說。她自己倒茶自然是理由充分的,可文紹然倒茶,是什么意思???
“我感謝李老板這么多年的支持,還有賠罪一下,這么多年我竟沒跟李老板見過面?!蔽慕B然煞有介事的說。
李軒深深的看了文紹然一眼,沒有多說什么,然后也把茶喝了,他覺得他受得起。
這時候餐車已經(jīng)推來了,郭傳凱便招呼他們到餐桌去,兩個男服務(wù)生給他們上菜,女服務(wù)員一個介紹菜肴,另一個在旁邊觀察著并報出每一道菜的名字。
“你把御品四寶和五珍都點了啊……我們才5個人……”風(fēng)小曉看著滿滿一大桌的菜說。
“小曉,不用幫文總省的,我覺得還不夠呢,這菜除了這叫花雞外分量大一點之外,其余的都那么袖珍,哪夠吃啊?!惫鶄鲃P擺擺手說。
“是不是他平日里整天克扣你,你現(xiàn)在逮著機會要他肉痛一次?。俊憋L(fēng)小曉用筷子夾起一片鮑汁扒皮,仔細(xì)看了看沒看出什么名堂,然后輕輕咬了一口,口感豐滿,也吃不出是什么。
“嘗出什么來?”郭傳凱問風(fēng)小曉。
風(fēng)小曉搖搖頭,“感覺有魚的味道,但是這又不是魚肉?!?br/>
“這是經(jīng)過加工去苦味的柚子皮加上鮑魚汁熬制的。”文紹然給她解惑道。
“哦……”風(fēng)小曉汗顏,這一碟才三片柚子皮就要3600了,還吃不出什么味來。
“大家都不要客氣,這么熟絡(luò)了,隨意吃,吃開心點啊?!惫鶄鲃P招呼道。
“好,好,你們也趕緊吃吧,我們不會客氣的?!崩钴幷f。
風(fēng)小曉也不怎么吃得慣這些山珍海味,雖然味道都還不錯,正猶豫再吃什么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兩聲琴聲,她順著方向看去,和她正對著的小池子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葉扁舟,中間一個古裝打扮的女子正坐在那里撫琴。
“哇,還有演出可以看啊。”朱莉芬忍不住感嘆道。
“呵呵,不過這類高雅的琴類,我似乎聽不太懂?!惫鶄鲃P笑道。
“我也一樣,沒事,偶爾耳濡目染一下?!崩钴幷f。
“好像是七弦琴……”風(fēng)小曉不確定的說。
“哇,小曉,你連這個都懂?”郭傳凱說話間看了一眼文紹然說,意思好像在說這小曉多才多藝,你眼光不錯之類的。
幸好你來了我還在
幸好你來了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