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啦啦~哇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輪到梁愛華時,他冷笑一聲,突然道:“我倒是不介意和賀小姐比試,問題是賀小姐有這么多賭本嗎?”
賀允還真沒有,除了那四千八百萬,她卡里就剩不到三十萬塊錢了。
見她蹙眉,張愷英想都沒想,直接道:“若是賀小姐輸了,那一千萬我先替賀小姐出。”
賀允低聲沖張愷英道了聲謝。
梁愛華面色一變,狠狠瞪了張愷英一眼。此刻他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先虧了四千八百萬,若是再輸兩千萬,他回去就真沒法交代了,但騎虎難下,只能勉強維持最后的風(fēng)度,簽名畫押。
雙方簽完字,協(xié)議正式生效,比試開始。
賀允沒管梁愛華準(zhǔn)備怎么辦,她率先朝那堆不賣的石頭走去,蹲下一個個挑了起來。
之前她看到亮光的地方就在這里,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哪怕她開出了玻璃種的滿綠都沒有在外面看到亮光,這塊會發(fā)光的石頭,一定要比現(xiàn)在手里那塊還要好上不止一個檔次。
她一定要找到。
梁家前期就是靠賭石發(fā)的家,后來做大之后才主做明料生意,但賭石的技巧一直沒丟下,否則也不會輕易就說動圍觀人群。
此刻人群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站賀允,當(dāng)然是花易霍老板那群人,另一部分則站梁愛華,而且站梁愛華的在大多數(shù)。
梁愛華心中一動,道:“我早就不賭石頭了,各位幫忙挑一下,若誰挑的石頭贏了,我那一千萬分他一半?!?br/>
此話一出,原本事不關(guān)己的人群紛紛動了起來,反正要幫自己挑石頭,拿去讓梁愛華用一下,若是能贏還多了五百萬,何樂而不為?
花易在旁邊看得氣鼓鼓的,對拄著拐杖站在一邊看熱鬧的花老道:“這么多人欺負(fù)小允一個,爺爺我們也去幫忙?!北换ɡ弦还照瘸榈酵壬?。
花老眼皮一掀,“就你還去幫忙呢?不幫倒忙就不錯了,老實看戲,少添亂!”
花易氣的哼了一聲,懶得再搭理這個不講理的老頭,跑去幫賀允挑石頭。
把挑過的放到一邊,賀允站起來呼了口氣,活動活動腰和肩膀,倉庫里安靜極了,人群分散開,個個拿著放大鏡和手電筒,一臉專注,跟搞科研似的,若是兩人看上了同一塊石頭,也要等一個人看完放下,第二個人才能拿起繼續(xù),而放下的那個人就默認(rèn)不要了,沒人哄搶,沒人爭執(zhí),這是長時間自發(fā)形成的賭石文化。
眼前突然多了一塊石頭,賀允扭頭一看,是花易燦爛的笑臉。
“你看看這塊怎么樣,我再去挑別的。”
不等賀允開口,他放下那塊石頭就又跑開了。
賀允:“……”
她笑了一下,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彎腰抱起花易送來的那塊,凝神摸了上去。
咦,湖綠色,顏色不錯,透明度也可以,應(yīng)該能達(dá)到冰種……等等,這是什么?
賀允眉頭一皺,原本溫和有序的氣流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分散開了一樣,幾乎全部消失了,她再往里一看,竟然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米一樣的雜質(zhì),呈黃褐色,將整個原本不錯的玉肉吞得一點不剩。
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即使沒有密集恐懼癥,她也看得渾身發(fā)麻。
連忙把那塊石頭放下,她定了定神,繼續(xù)在原地翻找。
光線能透到外面,說明那塊石頭不會埋得太深才對,怎么會找不到呢?
賀允皺著眉頭翻來翻去,其間花易又送過來幾塊石頭,全都一言難盡,被賀允毫不客氣的pass掉了。
她搬起一塊二十多斤重的石頭,摸了一下,已經(jīng)沒有嘆氣的力氣了,正準(zhǔn)備放回原地,突然看見石頭下方埋著一顆椰子大小的原石,細(xì)膩的表皮,淺淺的莽帶,皮殼上還泛著一種細(xì)膩如油脂一般的光澤,她心中一喜,下意識的覺得這是好東西。
把手里的石頭放下,賀允拿起那塊原石,手指剛碰觸到表皮心中就是一清,手感太好了,簡直像羊脂玉一樣溫潤細(xì)膩。
凝神感受,穿透厚厚的皮殼,她看到了從來不曾想象過的美景,強勁的氣流在小小的球體中循環(huán)往復(fù),生生不息。
賀允睜開眼,捧著手中的石頭,忍不住感嘆造物者的神奇,這塊石頭竟像是隱藏著生命的秘密一般,令人敬畏。
不用想,這就是她要找的寶貝了!
“賀小姐,挑好了嗎?就等你了?!庇腥舜叽?。
花易把手里的石頭一放,冷聲道:“催什么催?嫌錢在口袋里燒得慌?”他挑的石頭賀允一塊都沒看上,花易本就滿心不開心,現(xiàn)在又聽有人聒噪,立刻就爆發(fā)了。
梁愛華笑著開口:“畢竟大家都是忙人,節(jié)省時間沒什么錯吧?”
花易哼一聲,還沒來記得開口,就聽見賀允的淺淺的嗓音,“沒錯,我挑好了,開始吧?!?br/>
賀允捧著手里的石頭走過來,目光落到梁愛華身上,見他手里根本就沒石頭,反而身后站著一排人,個個手里都抱著自己挑中的原石,微微歪頭,問:“梁先生,你的石頭呢?”
花易正在心里感嘆歪頭殺好萌,聞言立刻怒道:“梁二爺聰明得很,自己不出手,讓別人來挑。”
“哦,這樣啊。”賀允點頭,沒什么感覺的繼續(xù)問,“是要一起全都開了,挑一個最好的和我比嗎?”
花易被賀允的話震得愣了一下,氣沖沖道:“你讓他現(xiàn)在挑一個還不行,還要切開了再挑?!”
聽到賀允這話,其他人心里也全都嘆了口氣,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切開了再賭,那不是自己找死嗎?能找到老許這里的人,哪個不是在賭石界混了好多年的萬年老王八,就算賭石有打眼的時候,可這么多人還能一起打眼了嗎?
連霍思成都勸道:“賀小姐,這樣對你也太不公平了?!?br/>
沒等賀允開口,梁愛華就笑道:“霍老板,這可不是我欺負(fù)小姑娘,是賀小姐自己定的規(guī)矩,賀小姐親口說的‘無論是誰’只要開出來的石頭比她好就算輸。怎么,現(xiàn)在想賴賬?容易,把那四千五百萬還回來,再親自上我梁家登門道歉,那一千萬就當(dāng)我照顧小輩了?!?br/>
賀允歪著頭,蹙了下眉催促道:“快些切,切完了我再切?!备揪桶蚜簮廴A那翻挑釁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
梁愛華臉色一沉,冷笑一聲叫老許過來切石頭。
老許板著一張臉,往哪兒一坐,冷冷反問:“諸位可看好了?可別切開之后再說我作假。”
捧著石頭的眾人聞言一臉尷尬,有人笑道:“許老板說的哪里話,看好了!早就看好了,肯定是完好無損的原石,不會錯!”
剩下的人紛紛附和:“對,對,不會錯!”
老許一個個收了錢,真的比大家心里想的便宜不少,可見就算沒按進價也讓了不少利。輪到賀允時,老許看了一眼賀允手里的石頭,笑道,“賀小姐這塊不要錢?!?br/>
賀允愣了一下,搖頭,“許老板,你不要錢別人又以為我們是一伙兒的了?!?br/>
眾人咳嗽,這話也不必說得如此直白吧……
老許思索了一下,是這么個理兒,便道:“那你給我一千好了?!?br/>
賀允還是搖頭,這塊石頭畢竟是挑出來留給展老的,皮殼表現(xiàn)非常不錯,她估計了一下市價要在十萬左右,一千塊顯然是少得狠了。
她沒再多少,直接給老許轉(zhuǎn)了十萬塊錢。
不愿意占人便宜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怕這石頭切出來太亮眼,老許看了心里不舒服。
而梁愛華那邊已經(jīng)切了不少了,即使是老許這邊的好貨,也是垮的多,漲的少,不過老許這次賣得便宜,大家倒沒虧多少。
張愷英看了一會兒,突然吆喝一聲:“等著無聊,朋友們來賭一把如何?”
聽到“賭”字,不管切漲還是切垮的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問怎么賭。
張愷英走到一邊,笑呵呵道:“咱們就賭賀小姐和梁老板誰贏,想玩一把的這邊來?!?br/>
切過的人全都跟著張愷英到了旁邊,熱烈的討論起來,紛紛下注,賭梁愛華贏的多,賀允的少。
賀允看得失笑,張愷英真是個秒人。
“漲了!漲了!”解石機旁突然一聲歡呼,滿頭是汗的梁愛華也露出笑容來,解了這么多石頭,終于出了一塊高檔貨,高冰藍(lán)水,一眼看過去就像幽深的深海,美麗極了。
賀允也看見了,忍不住贊道,果然是好東西,比自己之前開的那個綠飄花還漂亮。
張愷英這邊原本押賀允能贏的人就少一些,結(jié)果這石頭溢出,不少又都改旗易幟,改押梁愛華,一下子押梁愛華的賠率變成了1賠1,而押賀允的變成了1賠5。
梁愛華心中得意,即使接下來再沒開出比這個更好的,也信心滿滿。他就不信賀允能開出比這個更好的來!
“賀小姐,我就用這個和你比?!绷簮廴A托著那塊藍(lán)水走過來,眼里帶著得意的笑,“賀小姐,該你解石了?!?br/>
見到這塊藍(lán)水,連花易都忍不住為賀允擔(dān)憂起來,尤其是賀允手里那塊石頭不說一般,也沒有好到讓人放心的地步,更何況賭石這種不切開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的游戲,不確定性太強了。
老許的一顆心更是沉到了地底下,要是賀允輸了,他自己的名聲也洗不清了。
他站起來,伸手,“賀小姐,我來幫你解石吧?!辈坏阶詈笠豢蹋l也不能肯定賀允就輸定了。
賀允搖頭,“我自己來,用擦的?!?br/>
又是用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