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府內(nèi)近乎一月,大致也摸了個清楚,這位前身是這齊府唯一嫡宗的“公子”,名喚齊陌之,按道理這等家世又年華少年該惹人艷羨才是,卻是不懂事的,為非作歹慣了,外頭名聲便不怎么好,這些日子里,他白日里修身養(yǎng)性,等著旁人前來慰問,夜里就化作煙縷翻遍城內(nèi)各家各戶,奈何一點線索也沒查到,翻遍全城,唯獨那珩王府內(nèi)有著仙澤微漾,難不成,這珩府便是天將帝星之處?
自然在府內(nèi)收獲倒是頗豐,小時候便愛看些凡界的故事雜記,親陷其中那精彩程度倒是過猶不及呀,她醒來第二日,便被這身的外祖母請到了后院,告知她種種利害關(guān)系,那老人纏綿病榻許久,連說話都斷續(xù)不清,夜里差人將她秘密請去,眼里關(guān)懷倍至,看這倒是不假,那模樣,讓似水難得有了慈悲心腸。
原來這女兒紅妝是萬不得已才被迫男兒示人,為的是這齊府上下不落旁人之手,這旁人便是這面前之人了。
面前是位一哭二鬧三上吊惺惺作態(tài)的婦人。似水強忍著想掐斷她脖子的沖動,一雙猩紅的眼虎視眈眈地盯著,她下凡不是為了陷入這無謂婦孺家事的,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前來鬧事了,也算是忍夠了,想著便直直的掐向她的脖子,呱噪!
“你很吵!”前幾次有人在門前攔著,頂多讓她在門外撒野也就罷了,她不見倒是能不聞,當耳旁風狗吠吠也就罷了,奈何今日犯賤到她跟前來了,那就清算清算,不然怕是再無一日安寧。
陰森森的看著她,這女子生的就是一副狐媚小家子模樣,是這身父親取得偏房外債,她那父親是個入贅的,原本只是個窮酸書生,不知是得了什么運氣,竟然登門坐上了上門女婿,她生母在時到還算舉案齊眉,相互安好,奈何她生母是個短命的,病了約莫半年許久,便什么也不愿再裝了,自狼子野心更是顯露出來,迫不及待的從外頭接來這妾室一等,聽聞還有個比她還大的哥哥,等著她相認。
她母親見此原本就虛弱的身子更是日漸消瘦,拖不得兩個月,便含恨的去了。
前幾年有祖母撐著,倒是沒敢撒野,奈何祖母眼見著也一日不如一日,將將燈火熄滅的模樣,便日日想著找他的麻煩,這可不,這女子每每見她那便宜爹爹不在便趕上們相罵,也是無人疼無人愛卻偏偏是這深宅大院里名正言順的繼承,該是多么讓人記恨啊。
她知道,就是想掀起她的怒火,那也罷,今日就如這狐媚子所愿。
手下力道更重了,眼看著她呼吸快停,便見她那便宜父親剛巧回來,遠遠的就咒罵著來了,上來就想給似水一嘴巴子,楊著巴掌就來了。
似水能是坐以待斃的?腳下一伸,便是當他正當?shù)盟ち艘荒_。
只見他摔成那般嘴上還不停著,被人顫顫巍巍的扶了起來,氣的直發(fā)抖“你這逆子,竟然迕逆生父,,大逆不道,快,來人!來人!將這逆子給我拖下去。”
見他叫喊著,似水只是笑的邪佞,甩手便把那快斷了氣的女人甩到他懷里。
“我倒是忘了還有這個父親大人了”眼里帶著陰森,看著他,恨不能將他生吞了。
“你,你這個孽障?!北粴獾膸缀蹩煺静蛔×?,那女人還在他懷里喘息,一口一口的,虛弱的幾乎快要斷氣。
“我這受傷已然一月有余,父親大人你倒是很忙,只來看過我一次呵~?”他慢悠悠的坐在了一旁的茶椅上,還略微虛弱的咳了一聲。
像是被點中了穴位,齊魯面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搬著架子“為父最近卻是忙著,沒有時間來瞧你,便好心讓你楊姨娘來照看,你為何動怒想要她性命?!闭f著還拍了拍懷中虛弱顫抖的楊姨,那女子在她懷中嚶嚶哭泣。
“父親,你該知道,我前不久才受了行刺差點死了,這女人倒是好笑,悄默聲的跑到我房內(nèi),我怎知是歹人還是什么?我只是自衛(wèi)而已?!彼π?,眼里云淡風輕的很。
“說什么瞎話,你不知她是你楊姨?。靠辞辶耸呛稳诉€遲遲不撒手?!”齊魯被他氣的快喘不起來,眉目橫指的看著他。
“父親,你忘了,我這次傷的是腦袋,我真不記得我這齊府里還有什么楊姓姨娘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