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況變了。突然上來的新人,兩下就把他的信心打擊的一干二凈,自己還是別人眼中的垃圾。所有的計劃,化為了泡影。
垃圾,垃圾,不,這不可以。
孤狼的手,慢慢的褪下了一只拳套。這個不起眼的細節(jié),包括陸季軍都沒有注意。
拳頭完整的褪了下去,孤狼的笑容,很滲人。他一個轉身爬了起來,手上的東西,刺向了陸季軍脖子處。
危機籠罩著陸季軍,心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引導著他伸出手。陸季軍照做了,手伸了出去,握住了孤狼的手腕。
一根銀色的針,泛著白色的光芒,在陸季軍脖子前面,離皮膚的距離,不足一指。他可以肯定,再晚一個念頭的功夫,這根一寸長的針,就會扎在自己的脖子上。
陸季軍吸了一口涼氣,這人,竟然想殺了他。
“給我松開,啊?!惫吕茄凵駶M布瘋狂之色,沒有理智的大聲叫道。
殺了他,自己就贏了,殺了他,殺了他。
“松開?好?!标懠拒娎淅涞囊恍?,手心一握,孤狼痛的松了手,針掉在地上。
對這個有想法要殺自己的人,陸季軍怎么著也要給對方長長記性。膝蓋一頂,撞擊在孤狼的小腹上面。孤狼噴出一口酸水,肚子里的東西都絞在了一起,身子弓的成了蝦狀。
陸季軍發(fā)出了一個魔鬼的笑容,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孤狼的手面上,不時的碾動。
“啊?!惫吕前l(fā)出一句凄厲的叫聲,全場的人,看著臺上這個恐怖的男人,都不敢發(fā)出一句聲音。
“先生,請您住手。”主持人看不過去了,站在臺下喊道,這孤狼再怎么說也是他拳場的人,犯了錯,也不能被外人踩在腳下。
“我這是手嗎?”陸季軍玩味的道。
“額……是,腳,先生,請您消消氣,孤狼的錯,我們拳場自會懲罰?!?br/>
“呵呵,懲罰,說的好聽,你們把他送到醫(yī)院我信,其他的都是放屁?!标懠拒娨稽c也沒給主持人面子。
“哼?!?br/>
這還是第一次,敢有外人在拳場公然違背他的意愿,男人決定,一定要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教訓,震懾震懾場面。他一個手勢,叫出來十幾個人,把陸季軍圍了起來。
“這人有點身手,全力招呼就對了。”
手下一聽老大都發(fā)話了,那就不必留手了。臉上帶著煞氣,朝著陸季軍靠近。
他們都是拳場的打手,身手不弱,平常負責場子里的安保任務,大事沒碰到,敢在這里惹事的人還沒有幾個。小事處理起來簡單,兩個人一出來就把那人嚇的哭爹喊娘了,哪有動手的份。
久了,打手的心,也癢了。陸季軍這個惹事的人,就是發(fā)泄的工具。
“年輕人,我看你初犯的份上,給你一條活路,加入我們拳場?!敝鞒秩讼胫馨殃懠拒娛者M來最好,這人比孤狼厲害,看樣子是個和千山同級別的高手。
男人已然預料到,陸季軍同意的情況了,在顏北這塊,敢得罪拳場的人,還沒出生。
道理就一條,這拳場的主人,是大飛哥。
“來吧,我也很久沒熱身了?!?br/>
陸季軍拍拍手,主持人道了一句:“冥頑不靈?!?br/>
“上?!?br/>
一聲令下,手下們把陸季軍圍的水泄不通,再看那陸季軍,面不帶慌,還很有心情的把歪了的面具扶正。
第一個打手靠近了陸季軍,他一個拳頭,正面印了過去。
嘭
陸季軍一個側踢,發(fā)出了物體和肉體碰撞產生的奇妙的聲音,手下的身體,猶如一個折斷了翅膀的老鷹,在臺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再從繩索的縫隙間,滑到了外面,落到了一個人的凳子腿下。
這第一次被踢出場外的人,身手在打手里面也是前五的,都不帶還手的就被踢的不省人事。主持人發(fā)覺陸季軍的身手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料,手下不一定打的過。
“都上家伙?!崩淅湟缓榷觯蚴值玫侥腥说目v容,紛紛把纏在皮帶上的微型甩棍亮出來。
和劉根拿的甩棍還不同,這款米國進口的微型甩棍棍身極細,柔韌度極高,打在身上疼到骨子里。面對手拿家伙的對手,陸季軍壓力大了。
田漢是這群人中的隊長,武力方面排在第一。他的甩棍,最先落在陸季軍頭的上方。
胳膊肘往右側一頂,一個人的胸口被撞了一次,腦子里星星亂轉,就要倒下。陸季軍把甩棍搶了過來,斜身對著頭頂砸去。
田漢的甩棍和陸季軍的甩棍砸在一起,前者胳膊一麻,甩棍飛出落到臺下。
“媽呀。”田漢心道,這一下子陸季軍的胳膊也不好受了吧。這人真有血性,不知道這款米國進口的新型甩棍對擊雙方都有傷害嗎?
可是誰知道,陸季軍只是晃了晃胳膊,換了一只手。他的胳膊的確麻了,就差一點把東西扔了,可一想到空手應對眼前的人結果太兇險,就咬咬牙堅持下來。
隨即,陸季軍踢了田漢一腳,田漢身體倒射途中砸到兩個人,一連三人全都倒下。
“我摟住他了,快上?!币粋€打手攔腰抱住陸季軍,死死的拉進雙手,死活不松。
“哥們,我勸你最好還是松手?!标懠拒娕ゎ^好心的勸道,那人就是不聽。
“不可能,不把你打趴下,我就不松手?!?br/>
“那就對不起了?!标懠拒姛o奈的嘆了一聲,腳后根抬起來使勁一踩。
“啊。”摟他腰的打手,頓時坐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抱著自己的腳。
“下狠手?!边@些人一看自己的頭都倒了,一個個殺意橫生,舞著棍子就沖了上來。
陸季軍很討厭這些自以為是的家伙,打起來絲毫不手軟。眾人便是見到,沖到陸季軍面前的人,一個個倒飛而出。
“還有嗎?”所有人都倒下后,陸季軍拍了拍手掌,笑著問主持人。
由于戴著面具,主持人只看到陸季軍的嘴角翹起一點點,就是這樣也讓他心里涼意四起。
“沒,沒有了?!?br/>
上臺的那些人是拳場打手中的主力,這都倒下了,主持人也知道叫別人上去也是白搭。田漢自知技不如人,爬了起來后,帶著手下去了后臺。
這一場出人意料的打斗,精彩程度不亞于正規(guī)的比賽,所造成的反響也是巨大的。
故事全程,丁點不漏的被大飛哥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