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剛灰蒙蒙的亮起,天澤就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疲倦也早已一掃而空,神采奕奕地起身來到了院中,繼續(xù)打起了形意拳。足足打了有半個時辰的拳法,直到感覺渾身一片暖洋洋的,天澤才結(jié)束了打拳,提著冷水開始沐浴。等天澤洗浴完畢后,喬嬸也做好了早飯,喬苗苗、豆豆已坐在了飯桌旁。
“哥哥,我們都等你好久了?!?br/>
豆豆嘟著嘴道。
“哥哥這不是來了嘛!”天澤摸了摸豆豆的腦袋,直接就坐在了主位上。自從天澤的父母去世后,天澤就是家里的一家之主了,見天澤拿起了碗筷,喬苗苗、豆豆也迫不及待地開始吃了起來。
“少爺,藍(lán)衣坊送來了一個包裹?!?br/>
喬嬸這時走了進(jìn)來。
“喬嬸,放我房間就好。”天澤頭也不抬地說道。
“好的,少爺?!眴虌鹨膊欢鄦枺D(zhuǎn)身就出去了。
“哥哥,你做衣服了嗎?”
豆豆抬起了小臉。
“是??!”天澤幫著豆豆擦去嘴角的飯粒,點了點頭道。
“哥哥,我要看?!?br/>
豆豆立馬道。
“先吃飯?!?br/>
天澤瞪眼道。
“哦!”豆豆有點不情愿地低頭,繼續(xù)扒起了飯。
??????
五分鐘后,豆豆拽著天澤就走,口中還不停地催促道“哥哥,你到是快點??!我要看你穿新衣服的樣子嘛……”
“那你們在門口等著,我這就進(jìn)去換。”豆豆身后可是還跟著喬苗苗,天澤自然不會放兩人進(jìn)去了,而是獨自進(jìn)入了房中,留下了兩個小家伙在外面。
“哼,哥哥真討厭。”
被擋在門外,豆豆噘起了小嘴。
“是啊!是很討厭?!?br/>
喬苗苗附和道。
“苗苗姐,你說哥哥穿了新衣服是什么樣子???”
豆豆又開口問道。
“肯定是酸書生的樣子??!有什么好期盼的……”喬苗苗下意識地就開口挖苦道,但又想到昨天天澤發(fā)威的樣子,十幾個混混都不能近身?。∫粫r間不由的癡了,諾諾地閉起了嘴巴。
吱!這時門響了,一個身影隨之走了出來。
一身白色八卦長袍,頭上挽著一個道髻,右手中拿一柄浮塵,就這樣突兀地站在了門口處。只見他鶴頂龜背,鳳目疏眉,面色紅潤,神態(tài)飄逸,可不就是天澤嘛!喬苗苗只感覺心中像是有小鹿在跳動,臉頰上不由飄起了兩朵紅云,腦袋不由自主地低垂了下去,卻是不敢再與天澤對視。
“哥哥,你真是帥爆啊!”
豆豆張大了嘴巴。
“哈哈,哥哥有事要辦,你要聽話地在家?guī)е!碧鞚晒恍?,摸了摸豆豆的腦袋,就踱步朝著大門處走了過去。等喬苗苗回過神來時,天澤早就已經(jīng)出了院落,喬苗苗心中不由一陣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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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城集市,榜單旁。
“麻子,你說會有人來揭下榜單嗎?”
一名矮個士兵問道。
“我估計很懸,巨石城中的醫(yī)生那個沒有被城主請了去?就連藍(lán)佛寺住持明覺大師都拿鼠疫沒有辦法。你沒看到嘛!不要說揭榜的人了,就連看榜的人都沒有了,昨晚可是又死了上百人啊!我看除非是佛陀顯世,否則我們巨石城可就真完了?!绷硪幻聿膲汛T的士兵看著空空如野的集市,有氣無力道。
“那……那我們就等死?”
矮個士兵一臉的不甘。
“嘿嘿,也不是沒有辦法……”
壯碩士兵眼珠一轉(zhuǎn)道。
“王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路子?你如果有路子,可千萬要帶上兄弟??!如果王哥能帶著兄弟離開這里,以后小弟就跟著王哥你干了,并且還可以奉上厚禮?!卑珎€士兵打了個激靈,立刻連稱呼也改了,并且做出了鄭重的承諾。
“嘿嘿,晚上來我家?!?br/>
壯碩士兵賣起了關(guān)子。
“好的,王哥,兄弟的這條命就交給你了?!卑珎€士兵激動地點了點頭。
“咦,好俊的一個少年郎??!”
壯碩士兵突然驚疑道。
“還真是?。 表樦鴫汛T士兵的目光,矮個士兵扭頭一看,可不是嘛!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郎,在徐徐清風(fēng)中飄然而來,神態(tài)是那么的悠然,與城中麻木的民眾截然不同,可不就是天澤嘛!只見天澤徑直走到了榜單之前,抬手就撕下了懸賞告示,直到這時守在旁邊的兩名士兵才反應(yīng)了過來。
“你……你是揭榜的?”
矮個士兵遲疑道。
太年輕了,天澤實在是太年輕了,看樣子也就十八歲模樣,就有本事解決鼠疫?不僅矮個士兵不相信,就是壯碩士兵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不由再次開口確認(rèn)道“你確定你不是胡鬧?要知道揭下懸賞告示后,一旦你無法解決鼠疫,那可是要頓大牢的,看你細(xì)皮嫩肉的,一定受不了牢獄之災(zāi)……”
天澤沒有回話,只是揚了揚手中的懸賞告示。
壯碩士兵見天澤如此的不知好歹,心中不由也有點生氣,朝著矮個士兵打了一個眼色,讓矮個士兵先一步去報信,自己沖著天澤冷冰冰道“哼,那就跟我來。”
天澤也不廢話,亦步亦趨地跟在了壯碩士兵身后。
“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啊!城主的怒火是那么容易承受的?只要城主發(fā)現(xiàn)這名少年郎在耍他,嘿嘿……”壯碩士兵心中暗罵著,也不再搭理天澤,只是悶頭在前面帶路。
在壯碩士兵眼中,天澤已是一個死人。
“有人揭榜了、有人揭榜了、有人揭榜了……”
整個城市好似突然活了。
本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散散落落地出現(xiàn)了不少人,遠(yuǎn)遠(yuǎn)近近地跟在天澤身后,一臉期盼、懷疑地望著天澤。也就走了幾百米,已經(jīng)有至少千人跟在了天澤的身后,這還不是全部的人,不時還可以看到有人加入進(jìn)來。如此多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隊伍安靜的可怕,就像是一群行尸走肉一般,但在這種沉默中,又有一股渴望在凝聚著,這股力量正是大家求生的希望。
天澤自然也看到了身后跟著的眾人。
天澤心中明白,一旦他無法解決鼠疫禍患,也許不等城主李厲爆發(fā),他就會被無數(shù)的居民所撕成粉碎。所以,擺在天澤面前的只剩一條路,那就是徹底解決鼠疫,天澤不由抬手摸了摸胸口,里面裝著天澤的依仗。
??????
巨石城,城主府,會客廳中。
正有一群人正襟危坐,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是愁眉苦臉。坐在主位上的乃是一名中年男子,面貌方正,可以說是不怒自威,正是巨石城的城主李厲。而坐在下首的,除了一名白眉僧人外,其他人都是巨石城中有名的醫(yī)生,今天被李厲請到這里,自然是為了城中的鼠疫之患。
“大家有什么辦法嗎?”
李厲一臉疲倦。
沒有人回答,大廳內(nèi)一片寂靜。
“哎,難道真的就只能舍棄巨石城了嗎?”李厲心中不由一陣失望。李厲不是不明白,如果這些人能有辦法,巨石城中的鼠疫早就被解決了,還能一直肆虐道現(xiàn)在嗎?到了這個時候,李厲心中也算是基本絕望了,已經(jīng)打算著棄城遠(yuǎn)走了,獨自走山路普通民眾害怕,李厲作為一名先天武者還是有很大把握的。可是,巨石城可是李厲家族傳承了幾百年的基業(yè)??!不是說舍棄就能舍棄的啊!李厲還是要堅持到最后一刻的,說不定就會出現(xiàn)奇跡……
咚!咚!咚!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就見一名身材矮小的士兵跑進(jìn)了大廳中。
“老……爺……”
“混賬東西,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tǒng)?”李厲本來心情就不好,見矮小士兵如此模樣,想都不想就開口呵斥道。
“老爺,有人揭榜了?!卑∈勘樕话?,急忙說道。
“什么?有人揭榜了?”李厲猛然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難道奇跡真的就發(fā)生了?顧不得多想,李厲大踏步就走出了大廳,直接就朝著大門口迎了上去。李厲如此做派,大廳中的其他人自然也很好奇,自然也是紛紛跟了上去,準(zhǔn)備瞧一瞧是何等高人敢揭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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