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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的子宮生理結(jié)構(gòu)圖片 很快丫鬟婆子手腳麻利

    很快,丫鬟婆子手腳麻利的將荊園里的東暖閣灑掃干凈,在眾目睽睽之下,馬倩倩搬進(jìn)去之后,人也就散了。

    餓了許久的賀蘭芝,總算吃上了一頓熱乎飯菜。

    “今日多謝少夫人出手相助。”王瀾躬身一拜,“若非夫人出手,我們幾個恐怕已經(jīng)被賣到秦樓楚館中去了?!?br/>
    賀蘭芝并不在意這些:“大家同為女子,我自是不愿見你們流落風(fēng)塵?!?br/>
    “不過祝武宣已死,你們留在這兒總歸是容易遭人恨的,給你們留兩個月的時間,先想好怎么離開,離開之后去哪兒吧。我也并非事事都會幫你們,總之,這兩個月大家最好相安無事?!?br/>
    王瀾知道這已經(jīng)是賀蘭芝最大的忍耐了,心下更為感激:“將來少夫人若需要我?guī)兔Φ牡胤?,王瀾必定在所不辭?!?br/>
    賀蘭芝也并不把這話當(dāng)真,只擺了擺手讓她下去。

    恰時,月姑拿著幾本賬冊過來,剛好看見離開的王瀾:“王姨娘這幾日為了她們,可算是愁壞了。”

    “為她們?”賀蘭芝咀嚼著米飯,“怕是也為了她自己吧。”

    月姑搖頭:“和別人不一樣,王姨娘是自己把自己賣進(jìn)府里的。她家人全都死了,她差點被壞人賣進(jìn)青樓里?!?br/>
    “所以她這幾日,都是替那些姑娘愁呢,她自己就算離開了祝府,也是沒地方去的。也是個可憐人?!?br/>
    旁人的悲歡與賀蘭芝無關(guān),抬頭瞧見她懷里抱著賬冊:“這是什么?”

    “哦,這是大少爺留下的宅子田地和鋪面的地契、賬冊等?!痹鹿谜f著,把這些東西一一攤在了賀蘭芝面前。

    足足有三畝良田、五座宅院和一間鋪子。

    賀蘭芝眼前一亮:“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是我的?”

    “那是自然,少夫人是荊園唯一的主子,這些東西不是您的,還能是誰的?”月姑說。

    在賀蘭家雖不缺衣短食,但從未手握過這么多資產(chǎn),賀蘭芝心中一喜。

    看來嫁給那短命鬼,總算是收獲了一件好事。

    “本來有六家鋪子的,可惜大少爺前些日子手頭緊,便賣掉了一些?!?br/>
    賀蘭芝眉頭微微一蹙:“是因為什么事?”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一間鋪子至少能賣三五百兩銀子,這已經(jīng)足夠一個普通人用二十年了。

    一口氣賣了五間鋪子,看樣子祝武宣遇到的事情很急。

    “大少爺沒說?!痹鹿脫u搖頭,“不過,聽說好像跟表小姐有關(guān)。”

    賀蘭芝翻開賬冊的指尖微微顫動,“哦?他跟宋婉兒關(guān)系很好?”

    “是呀?!痹鹿脹]什么心眼子,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去年表小姐及笄,還是我們大少爺親自去尋的媒婆呢??上П硇〗阈臍鈨焊?,京城里那些才子,她一個都沒看上。”

    “如今都過了十七歲生辰了,卻還沒訂下婚事。與她最交好的大少爺又薨了,夫人又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也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將她許婆家?!?br/>
    賀蘭芝對旁人的八卦并不感興趣,她現(xiàn)在更想要握緊手里的銀子,然后找機會救出她弟弟。

    賬冊挺厚,好在賀蘭芝出身商賈之家,從小就對數(shù)字極為敏感。

    只翻閱了片刻,她便察覺出了不對的地方。

    “這間鋪子,經(jīng)營了多久?”賀蘭芝攥緊了賬簿問道。

    月姑撓了撓頭:“大概有三年了吧。前些年大少爺科舉落榜,老爺就給了些銀子,讓大少爺學(xué)著做生意?!?br/>
    做的是綢緞生意,每年都要虧損個好幾萬兩銀子。

    明明都是些堆積在倉庫里好幾年都能用的貨物,按說進(jìn)一次貨,應(yīng)該許久才能賣出去才對。

    然而每個月卻要進(jìn)三四次貨,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這鋪子現(xiàn)在是誰在管著?”賀蘭芝眉頭緊皺。

    以前如何她不管,但是這鋪子現(xiàn)在是她的,虧她的錢就是不行!

    月姑猶猶豫豫道:“馬姨娘的父親,是錦繡莊的掌柜?!?br/>
    又是馬倩倩?

    賀蘭芝想了想今日她奇怪的表現(xiàn),明白了馬倩倩為什么不愿意離開祝府了。

    她一旦離開了丞相府,那么她利用父兄做假賬、中飽私囊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這可都是銀子呀!

    月姑望著賀蘭芝越來越沉的臉色,咽了口唾沫:“少夫人,這是怎么了?賬本,有什么問題么?”

    “問題可大了!錦繡莊三年都收支不平衡,你們家大少爺就沒仔細(xì)查問過?”

    月姑是荊園的管事,但鋪子的事情不歸她管,她搖搖頭:“馬姨娘說,生意有虧有贏,還說這是因為那些綢緞花色不夠時興,一直都是低價賤賣保本的?!?br/>
    好一個賤賣保本!

    賀蘭芝心底冷笑,綢緞價格昂貴,在窮鄉(xiāng)僻壤中賣不出去也就算了,難道在滿是權(quán)貴的京城也賣不掉么?

    那些人根本不會在意價格,只要不喜歡的,哪怕一個銅板也不會去買。

    “讓馬倩倩過來,我有幾件事想問問她。”賀蘭芝合上了賬本。

    然而片刻之后,月姑一回來便是滿臉難色:“少夫人,馬姨娘說她身子不太舒服,恐怕不能過來?!?br/>
    “呵呵?!辟R蘭芝輕扯嘴角。

    荊園再大,馬倩倩過來也不超過百步的距離。

    這是仗著自己懷了孕,已經(jīng)開始想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了呀。

    “明日,去錦繡莊看看?!?br/>
    *

    馬倩倩的丫鬟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外面,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這才回去稟報:“姨娘,主屋里沒有人出來了?!?br/>
    “嗯,知道了。”馬倩倩松了口氣,橫臥在貴妃榻上,欣賞著剛上色的蔻丹。

    她還以為那少夫人是個什么難對付的角色呢,沒想到就是個慫包。

    馬倩倩想著,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還好她現(xiàn)在懷著祝武宣的種呢!

    以后,她也是這荊園正兒八經(jīng)的主子……

    嘩啦——!

    巨大的聲音讓馬倩倩從美夢中驚醒,她扭頭一看,登時一張臉扭曲得可怕。

    只見一個丫鬟,正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手上還抱著一床被子。

    她腳下赫然是一個摔碎的瓷瓶,微微發(fā)黃的粉末撒得到處都是,一看就是從被子里掉出來的。

    “怎么干活兒的,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馬倩倩罵道,“還不快拿掃帚打掃干凈!”

    丫環(huán)手忙腳亂的拿來掃帚打掃:“姨娘,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藏在被子里。

    馬倩倩皺眉:“不該問的別問。”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有些應(yīng)激,又補上了一句:“是補身子的藥,應(yīng)當(dāng)是被哪個笨手笨腳的,順手放在行李中了?!?br/>
    “哦?!毖经h(huán)不疑有他,連忙拿著那藥粉丟了出去。

    而就在瓷瓶扔到外面時,一道人影也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