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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97大香蕉 哇哇哇忽然耳邊有一陣嬰兒

    “哇哇哇……”

    忽然,耳邊有一陣嬰兒的啼哭聲。我猛地驚醒,這地方鳥不拉屎,連根草都沒有,怎么會有嬰兒?

    我朝著啼哭聲走去,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竟然有一顆大樹。這樹上締結(jié)著奇怪的果子,那些果子的身上像是長滿眼睛一般,此時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我警惕的走向那些果子,這些果子不僅有眼睛,還有鼻子嘴巴。此時咧開嘴角,露出兩根長長的獠牙,竟然用力向前,想要啃咬我。

    我猛地向后倒退一步,因為在這顆果樹上,我看到有一個嬰兒正在沉睡。

    這是誰的孩子?為什么這些果子竟然像是在守護這個胎兒一般,將它層層包圍?

    也許這個孩子是哪只鬼的,我現(xiàn)在救下嚴寒咬緊,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為妙。

    “媽媽!”

    我轉(zhuǎn)身正要離開,卻聽到身后的嬰兒忽然叫了一聲。我征愣了一瞬回頭,卻見嬰兒雙手揉著自己的眼睛,迷茫的睜開雙眸看我。

    “我不是你的媽媽?!?br/>
    “不會的,我的媽媽就長這樣。”

    不,失去孩子我很難過,但我還有理智。我的孩子還不到六個月,而這個嬰兒至少有一歲,不是我的孩子。

    “只是和我長得很像而已?!?br/>
    我壓抑住內(nèi)心的感情,深吸一口氣道。

    “不!你就是我的媽媽,爸爸說過,媽媽會主動來找我的!我在這里六百年了,你是第一個闖進這里的女人!”

    六百年?!這么說,這個小家伙已經(jīng)六百歲?!

    我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她看。這么說我忽然想到,我從沒詢問過嚴寒、白樺他們的年齡,看樣子他們該是活了許久才對。

    不過,這個小家伙既然能夠活這么久想必不簡單,說不定他知道嚴寒在哪里。

    “你知道嚴寒在哪里嗎?”

    “嚴寒?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說著,這個小孩隨意抓起一個怪果子“吧唧吧唧”吃完。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樣有活性的惡性的東西竟然是他的食物,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東西?!

    想必他就一直是靠這些為食。

    “媽媽,你既然來了,就救下我吧。”

    恩?難道說他是被人捆綁在這里?

    胎兒告訴我,要我爬上樹,用血液幫她把身上的捆綁給稀釋掉,他便能獲救。

    難道就這么簡單?

    “可是我不是你的媽媽,救不了你,應(yīng)該只有你媽***血才能夠稀釋?!?br/>
    “無命果!快把媽媽藏起來!叔父來了!”

    嬰兒說了這么一句話,忽然,我便被那些果子給包圍起來。躲藏在這些果子的身體里,我感到一陣惡心,正打算掙扎出去時,卻聽到嚴峰的聲音。

    “麟兒,你最近有認真練功嗎?”

    “叔父,有!孩兒每天都有認真練功。”

    叔父?!這個孩子果然是嚴寒的孩子?!莫非他是嚴寒和烈云的孩子?!嚴寒為什么沒有對我說起過這件事?!

    我感覺自己被欺騙,此時內(nèi)心像是有一把尖銳的刀劃過。

    “麟兒,沒有奇怪的人來過嗎?”

    “沒……沒有??!”

    我的心猛地一頓,感覺嚴峰的目光仿佛透過無命果的身體盯著我。那目光陰測測,仿佛瞬間將我的身體冰凍。

    “哦,這樣,那你好好練功,可不許偷懶?!?br/>
    過了一會兒,無命果將我放下,嚴峰已經(jīng)離開??晌铱偢杏X他剛才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卻故意不說。他這樣做目的究竟是什么?這個嚴峰,既然是嚴寒的叔叔,必定是個活的更久的大人物,他的城府更是深沉得捉摸不透。

    “媽媽,這下你相信我的話了吧?”

    我驀地抬頭,見麟兒依舊是一臉天真懵懂的看著我。

    雖然知道他是嚴寒和烈云的孩子,我卻對他半分討厭不起來。勉強扯起嘴角一笑,“我試試看?!?br/>
    我是烈云的轉(zhuǎn)世,身上存有烈云的血液,滴落在麟兒手腳的枷鎖上,他的枷鎖很快便被稀釋。

    “媽媽,我終于出來了!我好幸福!”

    麟兒抱著我左親右親,以此來表現(xiàn)他內(nèi)心的喜悅。但我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母親早就死了,我只是他的母親的轉(zhuǎn)世。這樣的話我該怎么對他說?

    “媽媽,爸爸說你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但是麟兒不會著急,媽媽,你總會想起麟兒的?!?br/>
    嚴寒竟然對麟兒這么說?!等等,麟兒剛才不說他不認識嚴寒,怎么又會叫嚴峰叔父?!

    “你叔父叫什么你知道嗎?”

    麟兒歪著腦袋想了想,“叔父就叫叔父啊,還有別的名字嗎?”

    我一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怎么能把一個如此天真無邪的孩子想的那般邪惡?我抿唇,“原來如此?!?br/>
    “呼呼呼!”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陣狂風卷動的聲音,我的衣服一下被掀起,我下意識的將麟兒護在身后,只聽他道,“媽媽,這是三蛟龍來了!”

    我本來想問三蛟龍是什么,然后就看到三個蛇身龍頭的龐然大物迅速來到我們面前。這三只怪物此時張牙舞爪的吼叫著。

    三蛟龍不知活了多久,不斷的向我們噴氣。他嘴巴里的氣息簡直堪比糞坑,熏得我一時屏住呼吸,根本不敢呼氣。

    “媽媽,他們在,我們一定出不去?!?br/>
    麟兒稚嫩的聲音滿是失望。

    我聽著覺得心底一痛,安撫他,“沒事,我有辦法?!?br/>
    剛才手指間的傷口還未恢復,我此時又拿刀片用力劃破,然后拿出斬魂,將血液滴在斬魂上。斬魂的劍身一瞬間變得通紅,它仿佛是不受人控制就有力量一般,倏地飛起,凌厲的劍氣陣陣飛向三蛟龍。

    三蛟龍被逼得接連后退。

    我本來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有用。我的血竟然和斬魂是相連的。

    “哇,媽媽好厲害!”

    麟兒不停的為我鼓掌。此時,我的心底竟然有一股奇異的感覺,就好像我真的是麟兒的母親,此時心底為得到孩子的認可而陣陣欣喜。

    斬魂因為得到我的血,力量增強不少。他用劍氣將三蛟龍逼退到林子外。

    但我沒想到,嚴峰和許悠就等在外面。

    嚴峰此時坐在一張金黃色的椅子上,他一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邊,看到我出來悠然一笑。

    我的心猛地一頓,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陡然而生。

    “你們要干什么?!”

    許悠唇角一勾,冷笑道,“沒想到喚醒斬魂的‘鑰匙’竟然是你的血,早知道就不用如此麻煩?!?br/>
    什么意思?!

    我驚愕的瞪著許悠,卻見她的手指一揚,我的身邊忽然出現(xiàn)四名陰差。他們將我架起,許悠拿走我手里的斬魂,輕蔑一笑,“夏子陌,謝謝你幫我們打開斬魂。喚醒斬魂的劍魂,無論是誰的魂魄,都可以斬斷?!?br/>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盯著她,“你要用這把劍斬誰?”

    許悠蔑視一笑,并不打算和我多說。她拿著斬魂恭敬的走到嚴峰身旁,遞給他,“王,我的任務(wù)完成,您答應(yīng)我的也請做到?!?br/>
    嚴峰接過斬魂,他拿著斬魂在空中揮舞了一瞬,嘴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把劍不錯。答應(yīng)你的我也會做到,放心,我是王,怎會不守信用?”

    嚴峰的目光陡然落在我身上,盯得我身體莫名一顫。

    他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一句也聽不懂?

    “你不用聽懂,接下來你就會明白?!?br/>
    嚴峰看穿我的疑惑,他隨意的給了我一個答案。

    原來,許悠的要求竟然是這個。我此時被迫坐在嚴峰身旁,我被他施了定身術(shù),此時不能動彈。

    這個陰冷的大殿里全是陰差,各個露出一張沒有表情的撲克臉。

    這是為嚴寒和許悠舉行的婚禮。

    “你高興嗎?”

    嚴峰忽然問了一句。

    臉頰上一陣冰冷,嚴峰看似愛憐的撫摸著我的臉,他的眼底帶著一抹我捉摸不透的笑意,“我告訴你,這會是最好的結(jié)局。”

    刺耳的嗩吶聲響起,我看著嚴寒和許悠被很多面容僵硬的陰差給簇擁著進來。我看不清許悠喜帕下的表情,只是盯著嚴寒。

    他為什么此時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連一個歉意的眼神都沒有嗎?還是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不對勁,嚴寒不該是這么僵硬的表情。

    我盯緊嚴寒,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甚至都沒有僵硬,就像是一個被人操縱的木偶人一般。

    這個意識一蹦出腦海,我猛地嚇了一跳,卻還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希望嚴峰發(fā)現(xiàn)。

    如果這個不是嚴寒的話,那嚴寒去了什么地方?

    現(xiàn)場很平靜,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拜堂結(jié)束以后,我趁著嚴峰處理政務(wù)溜到許悠和嚴寒的婚房。我剛走了幾步,忽然臉被蒙住。身后的這人帶著我走了很遠,直到周圍都看不到任何陰差才停下。

    我轉(zhuǎn)眸對上一張面無血色的慘白的臉,嚇得差點昏過去。

    這只鬼忽然撕下臉上的皮,露出原本的面目。

    竟然是嚴寒!

    我愣了一下,語氣都有些結(jié)巴,“你……嚴寒你在這里,那里面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