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境里的東西?不管怎么說,能稱作秘境,那就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岳菱芝這個財迷這一回第一個關(guān)注的卻不是整個秘境的財富,她問玄道:“幻境里的人和事,都是假的嗎?怎么樣才能從這個幻境里活著出來?如果沒有活著出這個幻境,那我會怎么樣?”
玄冷笑道:“幻境里的人當(dāng)然是真的,虞是我的妻子,幻境里發(fā)生的事,是我妻子臨死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每一個到幻境里的人,都會經(jīng)歷一遍,只有讓我的妻子活著的人,才能夠活著出來,至于沒出來的人?那些人現(xiàn)在骨頭都爛了吧?!”
見玄愿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岳菱芝又道:“那些修士呢?他們也都是被幻境幻化出來的嗎?”
玄得意的笑道:“那些修士啊!那些修士都是殺死我妻子的劊子手,除了五個人被我放了之外,其他人都被我把魂魄拘在這里,每一次有人來,等我的妻子在幻境死了之后,他們就要再經(jīng)歷一遍被我撥皮拆骨的痛楚。”
岳菱芝倒抽了一口涼氣,真狠?。?br/>
她不禁問道:“多久會有人來一回?”
玄一臉解恨道:“每年,都會有人進這個秘境里。被我放跑的那幾個都是大宗門的弟子,那幾個人以為把門里的那幾個老怪物都找來我就真的怕了嗎?真是笑話,當(dāng)年要不是他們動手,剩下的那些個蠢貨又怎么傷的了我妻子?我讓他們五個人商量著,每年都要送進來一個帶著他們五個血脈的修士,不然我就抽個時間去殺光了他們?nèi)?!除了劍宗的那個是孤家寡人外,其他四個人的親人想來都已經(jīng)死得差不多了吧!”
他多看了岳菱芝幾眼才道:“說起來你是劍宗那個賊人第一個送進來的人!要不是看在你讓虞在幻境里活著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也殺了。”
岳菱芝不禁覺得心中一冷,她自問和那劍閣祖師無冤無仇,他又為何要這般加害自己?想來之前的追殺,和傳送陣的毀壞,也都和他脫不了關(guān)系吧?
岳菱芝越想心里越冷,難道修為高的修士,就能隨意操縱他人的生死嗎?
當(dāng)然可以,岳菱芝在心中答道:修真其實和玩網(wǎng)游差不多,你懟不過別人,要不就抱大腿成為親友,要不就被殺,要不就離人遠(yuǎn)遠(yuǎn)的,沒有第四條路可走。
這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上輩子聽過的一句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那些高階修士眼里,自己等人怕也是那任人操縱宰割的芻狗吧?!
可她卻不想當(dāng)棋盤上的棋子,她想做執(zhí)子之人。
想通了這些,岳菱芝更惜命了,她心中面上對面前的玄沒有絲毫怨懟,她躬身一禮道:“多謝前輩慷慨?!?br/>
玄哈哈一聲道:“你不必謝我,既然你知道了這么多我的事,那你就幫我找個人吧!”
岳菱芝道:“前輩要找何人?可有什么線索。”
玄道:“你這小輩倒是識趣些,我要找的,就是我的妻子虞,至于線索,就是你?!?br/>
岳菱芝疑惑的指著自己道:“我?”
玄道:“就是你,你身上有我妻子的氣息,而且已經(jīng)浸染已久,你也不必瞎猜了,想來那個劍修也是發(fā)現(xiàn)了你身上有我妻子的氣息,這才想法設(shè)法讓你到這秘境里來,我找不到妻子一日,這世間就一日無一人能夠飛升,怪不得那些老鬼們一個個的都著急了”
聽他這么一說,岳菱芝忽然想到了劍閣祖師古井無波的眼神,他能活幾千年,想來修為已至渡劫,可無法飛升,自然就進階無望,一邊是修為不得存進,一邊是壽元一日日的減少,呵,怪不得著急了!
岳菱芝道:“晚輩自然是愿意幫前輩找妻子的,只是,只是不知道前輩剛才所說將整個秘境都贈與我還作不作數(shù)?還有就是,晚輩好友眾多,前輩可有什么明確的線索嗎?”
玄道:“我說話,從沒有不作數(shù)的道理!”
說罷,他帶著岳菱芝輕身而起,岳菱芝發(fā)覺自己瞬間拔高了幾十丈之后,下意識的一看地面,原來他倆帶著的那塊地方,竟慢慢的浮空而起,由小到大,離兩人越來越近。
等這小島大小的地面浮到兩人腳下之時,岳菱芝不由驚呼道:“浮空石!這么大的一塊浮空石!”
浮空石不是修真界最珍貴的礦石,但它卻是修真界最有名的礦石,不論是什么法器靈器,只要想它能飛,就必須得在煉制法器時放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浮空石。
幾乎每制造一個法器都要用上的浮空石,岳菱芝自然在六藝系統(tǒng)中見過,而現(xiàn)在她看見了什么?一座島一樣大的浮空石!
聽到岳菱芝的驚呼,玄嫌棄的看了這座浮空島一眼道:“我當(dāng)初煉了哄虞玩的,可惜這島上只煉進去了幾條靈脈,一座小湖,唉,我當(dāng)初是想給虞煉一片海進去的。”
聽他這么說,岳菱芝不由問道:“你攝取靈脈,就不會沾染因果嗎?”
她至今還記得剛到飲霄峰時,懋兒說得那位飲霄峰先祖的事情。
玄不屑道:“因果?這世間萬物的根源,都是我從,咳,總之,這世間,每一個生靈從出生之時就欠我大恩,我又有功德加身,便是將此界之人屠盡,也能因果不沾?!?br/>
竟是這樣?岳菱芝以前從不知道,世間還有如此厲害人物,可瞧他的模樣,又不屑于撒謊,難道他所說,一切都是真的?
這些辛秘,岳菱芝不想知道的再多了,她道:“既然這島是法器,那不知我可否將其煉化之后,再帶前輩去尋妻?”
玄似乎是考量了一下才道:“那你快些吧!”
岳菱芝是真的快不起來,自她開始煉化這座島嶼,一晃五年,方才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