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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被金老人“操”了一夜的雷恩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和眾人打著招呼,燕燈殘很好奇地詢問雷恩徹夜未歸到底學(xué)到了什么,但是雷恩吞下一個燒餅后就一頭倒在夢夢懷里打起盹來。
當雷恩被人搖醒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而他也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推上了擂臺,他疲憊地瞇著眼看看自己的對手,卻是污衣派的代表人物高蘭成!
高蘭成冷著臉對雷恩拱手行禮,但是手卻遲遲沒有放下,因為雷恩正暈暈乎乎地東搖西晃,最后熬夜用功的雷恩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倒地……睡著。
就在高蘭成猶豫時,一個“資深”老乞丐在臺邊一語驚醒夢中人,“難道老幫主教了他傳說中借力打力堪比太極拳的睡夢羅漢拳!”
原本還打算試探性攻擊一下的高蘭成馬上停止了一切不理智的舉動,他看了看坐在一旁悠閑地抽旱煙的金老人,便后退了幾步和雷恩保持一定距離,擺了一個架勢正對著雷恩,然后大聲喊道:“雷兄弟,還是你先出手吧!”
但是雷恩只是翻了個身,哼了兩聲“別吵”就開始打鼾,看來昨晚的確因為“補課”累得不行了(老萬大聲疾呼:“強烈要求減輕學(xué)生負擔!”)。
面對著雷恩可愛如天使的睡姿,高蘭成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很沒有創(chuàng)意地再次喊道:“雷兄弟,還是請你先出招吧!”
已經(jīng)嚴重睡眠不足的雷恩強撐著身體,緩緩爬起,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拜托……要出招你就出吧,不用等我,我好困……”接著繼續(xù)倒頭大睡,甚至還開始發(fā)出輕輕的鼾聲,猶如一首美妙的催眠曲,讓不少一大早就趕來的人也開始感到一陣困意。
這時臺下已經(jīng)議論紛紛,眾人已經(jīng)一致認為雷恩學(xué)會了傳說中已經(jīng)失傳的丐幫絕技“睡夢羅漢拳”,一個個污衣派的弟子都擠在臺邊告誡高蘭成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讓雷恩先出招才能有些許勝算!
而高蘭成也一直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帥帥的姿勢,眼睛死盯著雷恩,生怕這位老幫主的高徒突然發(fā)威,打他個措手不及,于是他也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高蘭成手腳已經(jīng)發(fā)麻,渾身都已被盛夏的太陽烤得汗?jié)瘢撬麨榱说巧蠋椭髦?,為了丐幫的前途,也為了不給死去的師父王玉驄幫主丟臉,他仍然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唯有一滴滴從他的額頭滑落的汗珠表示他是個活人,而雷恩仍然閉著雙眼很有節(jié)奏地打著鼾。
其他場次的比賽已經(jīng)早早結(jié)束,燕燈殘輕松晉級決賽,還有兩名污衣派弟子分別進入了四強和八強,現(xiàn)在就只等雷恩和高蘭成分出勝負好將比賽繼續(xù)下去了,但是雷恩仍舊在爽爽地睡覺,高蘭成也在艱苦地堅持和雷恩比拼耐心……雖然只是他在單方面的比……
太陽西沉,眼看著又是一天將要過去,雷恩那穩(wěn)如泰山的身軀終于動了一下,而高蘭成也在猛地一驚之后摔倒在地(站太久腳沒有知覺了……)。
高蘭成手忙腳亂地快速爬起,再次對雷恩擺出架勢,但是我們可愛的雷恩只是坐在地上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著眾人,咋吧了幾下嘴,說了一句:“我餓了……回家吃飯……”然后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走下了擂臺。
原先已經(jīng)故作悠閑了一天的金老人頓時驚地從小凳上滑了下來,天啊,昨晚好不容易教會這個“人中極品”一點好東西,他居然先是莫名其妙的開始睡覺,最后又一招不發(fā)就走下擂臺,“極品”就是“極品”!想到昨晚自己教雷恩時所受到的各種精神上和肉體上的“非人折磨”,金老人越發(fā)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我說這位少爺,你好歹把我昨晚教你的東西亮一亮給我掙點臉好吧!
就在金老人準備好好修理雷恩一頓時,高蘭成卻在臺上大聲喊道:“多謝雷兄弟給我們污衣派一個機會,原本雷兄弟本可直接打敗我和另兩位污衣派的弟子,然后不論決賽勝負,丐幫幫主之位都是凈衣派的了……原本我們污衣派打算靠人多消耗掉燕兄弟的體力……但是雷兄弟你先是故意拖延時間給燕兄弟時間休息,然后又故意認輸,不傷我半毫,讓我們污衣派可以公平的和凈衣派一爭高下……你的心胸氣概,我高蘭成服了!”
接著就是雷鳴般的歡呼聲,雷恩也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跑到了夢夢身前,問道:“早上我吃剩下的燒餅還有沒有?我餓……”
金老人此時也被眾人“教徒有方”之類的夸捧聲搞得是心花怒放,不斷笑著重復(fù)回答著“那里那里”、“過獎過獎”……
一場莫名其妙的比賽成就了其他比賽的公平,雷恩吃著燕燈殘給的點心,心中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道理,但是……有好吃的,又睡飽了,還有什么好操心的?于是雷恩更加拼命地吃著點心,也讓其他人更加欽佩他的仁義——為了拖延時間給燕燈殘休息竟然能餓成這樣……
隨著其他兩名污衣派弟子的棄權(quán),決賽成為了燕燈殘與高蘭成這兩名丐幫兩派年輕代表人物的較量,兩人也不象雷恩一樣“無欲無求”,都對幫主之位虎視眈眈,一場龍爭虎斗在所難免!
兩人各自沖著對方行了一禮,接著就是一聲巨響!高蘭成與燕燈殘直接四掌相對開始比拼內(nèi)力,沒有漂亮的拳腳較量,沒有絢麗的刀劍碰撞,一切都回歸到最原始也最殘忍的單純比拼內(nèi)力,此時雙方的腦中都想著同樣一句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雷恩看著這場對他而言非常莫名其妙的比賽,又看著周圍一副副充滿驚懼和擔心的表情,于是他沖著兩人喊道:“你們干嘛?快停下!沒看見大家都這么不爽嗎?比賽太沒有觀賞性啦!雖然我不太懂……”
但是雷恩話還沒有說完,金老人就已經(jīng)跳到臺上,拿著一根竹棒從兩人四掌中間猛地一挑,又是一聲巨響,燕燈殘和高蘭成都癱軟在了地上,而一股氣浪轟然擊中了金老人的胸口,他顫顫巍巍地后退了幾步,但是又馬上挺直了腰板,喊道:“你們兩個真不如小雷子!竟然為了幫主之位鬧成這樣,這個丐幫幫主,不選也罷!……”
金老人表現(xiàn)得十分激動,卻很少見的沒有結(jié)巴,但是就在燕燈殘和高蘭成都羞愧地低著頭聽著他的訓(xùn)斥時,他的身子卻猛然一顫,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