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煉的深入,王浩對圣徒的修煉有了深入的認識,全部的修煉都建立在圣器上,所謂的修煉不過是使用本源培育圣器,對于圣徒本身的實力提升并不大,然而,這并意味圣徒脆弱,圣徒與圣器原本就是一體,這就是以器入道,極端的修煉法門。
這一發(fā)現(xiàn)讓晨曦的功效發(fā)揮到極致,因為每次向圣器釋放本源以后,他都能很快的恢復。
不到三個月的時間,王浩已然在考慮突破領域。
突破領域是這種極端的法門中,最極端的環(huán)節(jié),圣徒調動所有的本源,甚至借用藥劑的輔助孤注一擲,令圣器突破桎梏,進化到下一個形態(tài)。
這也是最難的一步。也是最兇險的一步,每次突破都像一次豪賭,要么突破領域,要么一無所有,甚至丟掉小命,一旦突破領域失敗,圣徒不但不會有任何進步,借助藥劑完成的超載釋放,必然導致原力透支,對于圣徒,極少有比原力透支更可怕的事。
方方竭力的阻止,不論怎么說,闖入契合期才區(qū)區(qū)數(shù)月的王浩,此刻就沖擊擬物領域,實在太快,正常情形,這個過程需要經歷數(shù)年。
可是方方也承認,即使現(xiàn)在不向擬物領域發(fā)起沖擊,等待也沒有任何意義,除非突破擬物領域,主人不可能再有進展。
“閉嘴!”王浩打斷縈繞的耳畔的嘮叨:“當初建議我用低階的黑鐵圣器,恐怕就是這個緣故吧?喚醒不是最難的,難的是突破領域,圣器的等階越高,突破的難度越高,你怕我無力突破領域,可是你想不到我能煉出潮汐?!?br/>
教訓方方的同時,王浩猶如吞下個死蒼蠅,一顆潮汐就能讓白銀圣徒輕松突破,如今被他命名為蛟吞的乾坤袋里,可是裝了五十多顆潮汐,假如不夠,他還能煉制更多。
“主人,您低估了白銀圣器和黃金圣器的差距,而且方方敢保證,不讓你使用高階圣器,絕不是出于這個緣故?!狈椒轿慕?。
王浩張開手掌,喚出狂放的雷光,處在突破領域的臨界,圣器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更加狂躁,懸在掌心的上方,不規(guī)則的跳動,完全無法駕馭。
王浩嚇了一跳,連續(xù)嘗試了幾次,仍舊不能控制,此時,他驚異的發(fā)現(xiàn),本源在飛快的消逝,眨眼間到了枯竭的地步。
毫不遲疑的,王浩吞了顆潮汐,這才險之又險的穩(wěn)住局面。
“主人,不要試圖駕馭它,處在突破領域邊緣的圣器無法駕馭,您只要提供給它本源就行,而且一定要快,由它主動抽取你的本源是無用的,圣器不能憑自己突破領域,必須借助你的幫助才行?!倍蟼鱽矸椒浇辜钡奶嵝眩@些都是圣武學院教授學員的基礎知識,無奈王浩雖然在圣德學院混了半年,當初光是忙著燒菜,對此一無所知,還好,他還有方方。
王浩不再試圖控制圣器,轉而玩命的催動本源,無奈任憑他再努力,仍是遠遠低于圣器抽取本源的速度,如同方方說的,被動的輸出是無用的,可他的本源卻在真實的流失,一顆潮汐并不能維持多久。
這便是黃金圣器和白銀圣器的差距,十倍,潮汐再多,這種輸出卻是無用的,總有耗完的時候,客觀的說,白白扔掉一枚潮汐以后,王浩尚未發(fā)動有效的突破。
拼了!遭遇困境時,王浩永遠不懂什么叫做退卻。有個紅顏知己告訴過他,退,是一種境界,王浩并不否認這種說法,但是他認為,永遠不退同樣是一種境界,紅顏也沒有否認他的觀點。
把心一橫,王浩一口氣吞下三顆潮汐,海嘯般的狂潮隨之肆虐,不需要在考慮圣器的突破,眼下要緊的是,在爆體以前把潮汐帶來的本裕嘯宣泄出體外,有效的突破也在這一刻啟動。
黃金圣器包裹在洶涌的雷暴中,瘋狂的翻滾,跳動,飛出劇烈的圓弧,處在臨界的狀態(tài),圣器在任何時刻都可能突破,不過,稍微有些見識的圣徒都知道,不會這么簡單,不把主人折騰到山窮水盡,別指望圣器能夠突破。
但是,對于準備充分的王浩來說,風險的確在消退,經歷過最初的海嘯,風險已經降到不足三層,如今,他只需讓圣器維持在突破的臨界狀態(tài),不必要再冒無謂的風險。
每當本源下降,只需要及時的補充一顆潮汐,比起一口氣吞下三顆潮汐,風險幾乎可以無視,爆體的風險依舊存在,但是微乎其微。
十一顆潮汐不知不覺間砸了進去,黃金圣器依舊徘徊在在臨界,王浩的小心肝再次懸了起來,倒不是心疼丹藥,但凡能突破領域,砸掉多少潮汐也不值得心疼,也不是擔心潮汐不夠,他是擔心自己的體質,縱使潮汐是最強勁的興奮劑,也要考慮運動員能否承受的起。然而事到如今,已經無路可退,唯有硬著頭皮撐下去。
“主人,你的本源輸出太平緩,還需要再猛烈一些。”方方適時的提醒,既然是幫助圣器突破,脈沖式的輸出當然比平穩(wěn)的輸出有效,盡管仍未找到碎片,她還是零星的想起一些東西。
“又不早說?!蓖鹾茋乐赜魫灒@句提醒正是切中要害,習慣了控制真源的玄門眾人有一種本能的習慣,控制真元的輸出都講求平緩,越是高手,越是如此,王浩自然也不能例外,然而,這本能與圣器的突破恰好是背道而馳。
“我剛剛想起來?!狈椒綉M愧的解釋。
黃金圣器在臨界狀態(tài)下維持了很久,當王浩砸掉近二十顆潮汐的時候,終于聽見如同天籟般妙的聲響,此乃破冰之音,有如冰山消融的初始,徹底的突破領域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王浩不失時機的催動本源,發(fā)動起一波強力的攻勢。
橢圓的圣器在雷光中翻滾,跳躍,放出炫目的金芒,仿佛猛獸在掙脫最后的束縛。
方方也在不再出聲,在最后的階段,任何提示都顯得多余,不需要在做什么,能做的只有等待。
王浩不知道等了多久,折合下來,大概是七顆潮汐的時間,最后一道防線在雷聲中轟然瓦解。
王浩做夢也想不到,這件黃金圣器的第二形態(tài)居然是一頭惡龍。
筆直的角宛如長矛,狂暴的眼神閃動雷光,當他游動的時候,就像閃電滑過暗,翻起陣陣雷鳴。
“吼~”咆哮與雷鳴交雜,渾然一體,這條兩尺來長,渾身布滿黃金甲胄的惡龍,透露出強烈的信息,兇狠。
“怎么回事?”王浩呆若木雞,任憑他此前有過種種猜測,也想不到圣器能孵出怪獸,嚴格來說,惡龍也不是什么怪獸,它的身體由金屬構成,應該是黃金圣器幻化而成。
“主人,這叫圣甲獸,難怪突破領域這么難,同樣是黃金圣器,也有高下之分,圣甲獸是最難突破的一種。”方方又想起了一些東西。
“是好東西就行,無論怎么說,闖過這一關了,黃金圣器真夠變態(tài)的,不知道別人是怎么突破的?”任憑這頭殘暴的小東西猖狂了一陣,王浩趕緊將它收了,吞下一枚晨曦之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待潮汐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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