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江晚晚最近是網(wǎng)絡上的紅人,光是陸南赫這張臉就沒有京大學生是不認識的。
所以兩人才剛下車,路過的學生們便紛紛舉起手機拍照。
好在京大的學生大多素質(zhì)很高,只是遠遠地拍照,并沒有上前來打擾兩人。
只是,很快京大校園論壇上就被發(fā)出諸多兩人的合照,隨后又迅速朝論壇外的互聯(lián)網(wǎng)上蔓延。
前后不過十分鐘,遠在信耀的陸湛剛結(jié)束視頻會議,便看見全網(wǎng)都在傳他“老婆”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照片,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晴轉(zhuǎn)多云。
男人狹長的鳳眼輕瞇,意味不明地輕呵了一聲,轉(zhuǎn)了轉(zhuǎn)腕間昂貴的手表后他將宋辭傳喚進來,薄唇微張:“備車,去京大?!?br/>
與此同時,剛和新導師交接好相關(guān)事情的江晚晚,根本不知道她的“假老公”已經(jīng)在捉奸的路上了。
從教學樓出來后,江晚晚原本計劃著去找李妃兒敘敘舊見一面。
結(jié)果一個電話打過去,才知道李妃兒因為最近網(wǎng)紅事業(yè)越做越大,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專門直播,現(xiàn)在正忙著直播帶貨,沒時間招待她,江晚晚只好作罷。
掛電話時她腦海里驀然想起不久前,在信耀見過的度假村宣傳方案。
當時陸湛好像敲定的是“明星和網(wǎng)紅一起拍攝一檔綜藝”,想到進娛樂圈一直是李妃兒的夢想,這次或許對她來說是個機會,江晚晚若有所思地把綜藝相關(guān)的宣傳信息又發(fā)給了李妃兒。
還不等對方回復,跟著江晚晚處理事情的陸南赫便低聲問道:“室友在忙?”
“對,既然她有事,我們直接去音樂餐廳好了。”
江晚晚收起手機,朝著陸南赫展顏一笑。
熟悉的校園里,藍天白云綠樹微風,喜歡的人在陽光下對著他笑。
曾幾何時他只敢在夢里幻想的事情,真實的發(fā)生在了他面前。
陸南赫有片刻的恍惚,喉頭微微滑動,聲音有些微啞,“好?!?br/>
江晚晚并沒有察覺到陸南赫的異樣,他也迅速收斂了自己的視線,只是兩人都不知道,方才她笑他深情回望的場景,早就被路過的學生們永久的定格了下來。
奔馳的邁巴赫上,沉默的矜貴男人手里握著一臺手機,手機上驀然出現(xiàn)的一張照片讓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一瞬間變得更為泥濘,不見光亮。
視線掃過笑靨如花的小姑娘,最終定在那個和他有兩分相似的年輕男人身上。
指尖在陸南赫面容上輕點,陸湛漆黑眼底驟然涌起暗波。
都說男人最懂男人,陸南赫看向江晚晚時,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叔子對嫂子該有的眼神,那雙眼里分明都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濃厚感情。
嘖,真礙眼。
如玉的手腕輕動,手機被甩向一旁發(fā)出啪的一聲。
把駕駛座上的宋辭嚇得一哆嗦。
湛爺?shù)钠庹媸窃絹碓矫煌噶?,好好的手機,怎么說丟就丟了。
與此同時,正在屏幕這頭因為一張照片而不爽的人,除了陸湛還有蘇瑤。
昏暗陳舊散發(fā)著霉味的出租房里,蘇瑤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蜷縮在一個小沙發(fā)上,望著手機里照片上的男女,她忽然渾身顫抖起來,拿著手機的手指無比用力地摳住手機,甚至連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只要離開南赫哥哥,江晚晚那個賤人就會又去勾引他!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無論如何她都要重新回到南赫哥哥身邊!
那晚陸南赫離開的畫面在腦海中晃動,蘇瑤眸光微閃,難道她真的要……
思及于此,蘇瑤驟然抬手將手機狠狠砸向地面,本就已經(jīng)破碎的屏幕頓時更加慘烈,她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喉間發(fā)出如哽咽如低吼的嘶啞鳴聲,豆大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她無比怨恨地在心里把江晚晚千刀萬剮了無數(shù)次。
最后,她似是妥協(xié)般肩膀往下一沉,然后無聲地撿回了手機,徑直點開了手機“搖一搖”。
她要懷孕,只有懷上了小孩她才有機會重新回到陸南赫身邊!
劇烈的情緒淹沒了她的理智,蘇瑤一次又一次地晃動著手機,終于搖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年輕的男人。
睜著一雙憔悴而枯槁的眼睛,她直接脫掉上衣給男人發(fā)去了一張自己身體的照片。
——好寂寞啊,好想要……小哥哥你會看不起我這樣的女人嗎?
對面的男人似是被這樣直白的開場所震懾,停頓了一會兒后才回過來。
——你一定是經(jīng)歷了不好的事情才會這樣,沒關(guān)系,讓我來治愈你,你在哪里?
呵,虛偽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走投無路,她堂堂蘇氏千金,蘇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淪落為委身給這種垃圾!
含著無盡的恨意,蘇瑤給對方發(fā)去了地址。
不久后,門鈴聲響起,一個染著黃毛的肥胖男人在出租房門前罵罵咧咧。
“這么破,不會是騙勞資的吧,白跑一趟真晦氣!”
話音剛落,便見出租屋的門被一只纖細的手打開。
黃毛興奮地看過去,望見憔悴得和女鬼一樣披頭散發(fā)的蘇瑤,嚇得一激靈,差點就給跪了。
“臥槽,什么東西?!”
“是我啊,小哥哥?!?br/>
蘇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又朝黃毛伸出手,黃毛確定面前的是人不是鬼后,稀疏的眉毛一皺,就這鬼樣子誰吃得下去,聲音還粗得和男人似的。
但是耐不住這“女鬼”伸過來的手,白皙漂亮皮膚細膩,一看就是沒干過粗活的,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但是……來都來了!
黃毛嘿嘿一笑,順勢握住蘇瑤的手就進了屋,顧不上環(huán)境不太好,進去就猴急地開始上下其手,蘇瑤忍著內(nèi)心的惡心一邊半推半就拒的迎合著。
不料,就在兩人快進行到最后一步時,出租屋門口咔噠一聲響起,看見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的蘇兆軍目眥欲裂。
不管不顧地沖進廚房就抽出一把菜刀,狠狠捅進了黃毛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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