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得是同門吧!”
“那你可知我阿兄他現(xiàn)在何處?”
“他不在凌云山嗎?”原來蕭賀卻比李瑯更早下山,對李家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竟是不知的。
初雪原還想告知李瑯阿娘并未過世的事情,可幾番輾轉(zhuǎn)才得知,李瑯從李家離去后竟是并沒有回到凌云山,從此失了蹤跡。
阿兄對阿娘至孝,不知,該是何等的傷心了。
看著初雪的小臉充滿了失望,蕭賀很是不忍,卻又有些吃味她二人兄妹感情太好。
“珠珠很想阿兄嗎?我?guī)湍阏覍た珊?!?br/>
“真的!”她玻璃般透明的大眼瞬間燦亮無比,隨即又黯然:“阿公找了這么些時日都不曾找到,你又如何找得到?”
蕭賀雙手捧起珠珠肉呼呼白嫩嫩的小臉,“我說幫你,就一定幫你,別的不說,在這金陵朝,還沒有我蕭賀做不到的事!”
見她雖不是全然的信任,卻總算不在愁眉苦臉。才又勸道:
“乖,把這紅蓮玉佩好好戴起來?!?br/>
“都說我有玉佩了。”
“聽話,那是青的,這是紅的。”蕭賀好言好語的勸著。
初雪翻了白眼,有什么不同嗎?
“我戴那么多玉佩干嘛?難不成我的脖子是掛玉佩用的樁子嗎?”
蕭賀被她的說辭逗笑了,也罷,這價值連城的寶玉,對珠珠來說不過就是一條裝飾用的項鏈罷了。
想了想,蕭賀從左耳上摘下那紅的奪目的耳墜兒,怎么忘了還有它了。
“我貼身的東西,除了這玉佩,便是這紅鸞耳墜了?!蹦嵌鷫嬍志滦∏桑t色寶石流光溢彩,初雪被它奪目耀眼的璀璨光芒吸引住,竟是一時忘了抗拒,蕭賀小心的取下珠珠耳上的耳釘,那是一枚豌豆大小的銀質(zhì)耳釘,打造成晶瑩剔透的雪花模樣。復(fù)又動作輕柔的為她戴上紅鸞耳墜,仔細的扣好。
“我幼時身體不好,有高人說須得戴著這紅鸞耳墜,方能遇難呈祥。相信如今它也一定能保護你平平安安。”
“不行,不行,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快給我摘下來了。給了我,你戴什么?”想了想,“實在不行,我還是要那玉佩吧!”
蕭賀笑得露出了左頰的酒窩,“它自是你的,不過不是這模樣兒,我可舍不得珠珠可愛的小脖子變成掛玉佩的樁子?!?br/>
“不行,你必須得給我摘下來?!彪y得珠珠主動把頭湊過來,蕭賀樂呵呵的揉亂了她的劉海兒。
“乖,你落下來這許久,家中眾人該著急了,我送你回去。”
“呀!壞了?!?br/>
看著珠珠急慌慌的樣子,蕭賀忍不住寵溺的笑了。這丫頭老是一副冰山模樣,其實,她橫沖直撞的樣子才最是可愛。
牽起軟乎乎的小手,一路回了鄭家別莊,其實兩家相隔并不很遠。出了莊子走過一條石板鋪就的小徑,須臾,便到了。王澤等眾人早領(lǐng)了一眾奴仆在門口候著,卻原來,蕭賀想的周到,早派人過來送了信,不過饒是如此,眾人也嚇壞了。尤其阿沅,更哭得滿臉都是眼淚鼻涕的。
阿玉阿言只差給蕭賀下跪了,王澤更是對蕭賀千恩萬謝,非要蕭賀留下姓名,蕭賀執(zhí)意不肯,只叮囑珠珠不要一個人亂跑。
“乖,要聽話哦?!?br/>
又允諾明日帶她去騎馬。
蕭賀的馬,方才回來的途中珠珠已是見過,那是一匹通體雪白的母馬?簡直是漂亮極了。
“說話算話。我要騎那匹白色的!對了,它叫什么名字?”
“馬就是馬!還要名字?”
“這是自然!”珠珠十分吃驚那么漂亮的馬兒居然連名字都沒有。很久以后,鄭珠珠同學(xué)才知道這時并不時興給馬起名兒的,她的無心之舉倒是帶動了這股風(fēng)潮。
蕭賀好笑的看著珠珠不滿的嘟起小嘴,帶著些寵溺的開口:
“不如珠珠給她起個好聽的。”
珠珠轉(zhuǎn)著滴溜溜的眼,想著那馬通體雪白不可方物的模樣:
“不如就叫白兔?!?br/>
“好,就叫白兔。”
“那明日,你來找我?!?br/>
“我明日要回京一趟,后日回來送你禮物,再帶你騎馬?!彼麥厝岬目聪蛑橹椋豢吹弥橹槟樕习l(fā)燙,惱羞成怒的趕人。
“誰要你的禮物,你快走啦!”
惹得王澤大呼,小姐不可對恩人無禮,又說教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才罷休。
蕭賀最后看了一眼被眾人數(shù)落得抬不起頭來的初雪,轉(zhuǎn)身,離去。
他不曾想過,這一別,就是整整七年,七年時間他翻遍了金陵的每一寸土地,都再沒有過她的消息。
她消失了,帶著他最初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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