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早朝的結束,京城再一次沸騰起來了,那些指望著女兒在宮中能夠大展宏圖的人家自然是不希望宮中的珍貴妃膝下有了孩子,而那些沒有這樣指望的人家卻是已經(jīng)開始思量起來到底要不要去抱珍貴妃的大腿了。
而婧娘已經(jīng)想到了今天朝堂之上會有波折,可是卻是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把過繼的事情也都說了,知道了之后,婧娘最終嘆了一口氣,這個皇上還真的是做事利索呢!
想著接下來的京城肯定有事雞飛狗跳了,婧娘無奈的對畫春說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從今天起就閉門謝客吧!”
畫春抿嘴一笑,好像是但凡是出現(xiàn)什么大事的時候奶奶都是會身子不舒服呢!只是,想一想要不是“身子不舒服”的話每天肯定是有很多人過來的,到時候只會令人煩不勝煩!
畫春說道:“奴婢這就去董家和太太說奶奶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但是又沒有什么大礙,只是需要關門靜養(yǎng)而已?!?br/>
婧娘贊賞的點點頭:“我記得鋪子那里應該是送過來了一些綢子過來,你帶著些過去吧,讓爹爹和娘親做衣裳穿?!?br/>
畫春笑著答應下來了,然后開始去準備。
婧娘知道今兒蕭煜恐怕是不能夠輕易的回來了,嘆了一口氣,眼看著就要去福建了,也不知道他準備的怎么樣了。
軍營的事情里面的忌諱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婧娘從來都是不去詢問的,而且婧娘知道蕭煜在軍事上面很是有天分,所以也不是很擔心什么。
只是這一次福建之行中間耽擱的太多的事情了,所以婧娘真的是有些不能夠確定蕭煜是不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到了福建那里之后很多事情都是不會像在京城這樣方便了。
婧娘低頭看看自己正在縫制的金絲軟甲,這已經(jīng)開始了第二個了,原本以為因為時間的的原因她很是肯定做不完第二個的,但是婧娘發(fā)現(xiàn)其實只要自己多用一些時間的話就是能夠做到的,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去完成呢?
所以婧娘其實在這幾天只要蕭煜不再這里的話就是會去做這件金絲軟甲,要是蕭煜在的話,婧娘就放下手中的一切活計,專心的陪著蕭煜。
其實,他們成親四年,其中有兩年過年都是不在一起的,想一想上一次婧娘并沒有覺得很是不舍,可是這一次蕭煜還沒有離開,她單單只是想一想婧娘都是覺得難舍難分了。
婧娘嘆了一口氣,她能夠很是清晰的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就是隨著她和蕭煜的關系越發(fā)的親密,就越發(fā)的想要和蕭煜在一起,什么時候都不分離。
這樣想著,婧娘慢慢的走神了。
蕭煜回來就是看到婧娘手中的拿著針線可是明顯人卻是已經(jīng)開始走神了。
他不禁微微皺眉頭,走上前去將婧娘手中的針線拿了下來,說道:“這個時候怎么能夠走神呢?萬一傷著了手怎么是好!”
看著是蕭煜過來了,婧娘笑著收了手中的針線,說道:“我以為你今兒會晚一點回來呢,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br/>
蕭煜躺在了炕上,頭枕著婧娘的大腿,然后說道:“幫我揉揉頭。”
這些天蕭煜一直都是沒有怎么休息好的,這一點婧娘很是知道,聽著蕭煜這樣說,心中覺得很是心疼,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會在她的面前這樣虛弱呢!
婧娘不再多想什么,立刻開始輕柔的給蕭煜按壓起來了蕭煜的太陽穴,這樣的按壓是婧娘根本素萍學的,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蕭煜很是喜歡讓婧娘這樣按揉。
婧娘想著讓蕭煜休息一會兒并不打算和蕭煜說話,但是蕭煜卻是對婧娘說道:“這一次既然皇上將圣旨下了,就是不會收回了,那些想要蹦跶的人也是不會蹦跶多長時間的,所以有大哥在,我們不用擔心了?!蔽乙蚕胫貋矶嗯闩隳愕?,畢竟,就要出征了。
頭一次,蕭煜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婧娘居然是這般的難舍難分,這一點蕭煜自己都是覺得很是驚訝,原來,他對于婧娘已經(jīng)這樣在意了,恨不得出門的時候都是能夠?qū)㈡耗锝壴谧约旱纳砩稀?br/>
驚訝過后,蕭煜就是覺得濃濃的甜蜜,這樣很好,他們兩個人更近了。
聽著蕭煜說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了,婧娘也就放心了,接下來就安心的在家中“休養(yǎng)身體”了,這期間,自然婧娘也是聽說了京城里面發(fā)生的事情。
林林總總的,都是有關于珍貴妃還有皇后的人選的事情。
珍貴妃這里自然就是有人選想辦法過來投靠了,只是,最終卻是投靠無門,因為現(xiàn)在珍貴妃這一邊的核心人家董家,蕭家,順平侯府,薛家還有武木侯府統(tǒng)統(tǒng)選擇了閉門謝客,這些人家根本就是沒有必要收入進來,幾家一直認為投靠珍貴妃的人家應該是在精而不是在多,可是現(xiàn)在這些投靠的人家不過就是墻頭草而已,實在是沒有必要要。
這樣的道理婧娘很是明白,更加的贊成,這也是婧娘一開始就是已經(jīng)想到了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閉門謝客這一說。
還有就是京城之中很多女子似乎是在一夜之間就是有了各種美名,有的人是權貴之家,就比如鄭國公府,還有的根本就是名不見傳的人家,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眼的的已經(jīng)是看出來了,說白了不過就是看中的皇后的位子,還有就是年后又到了選秀的時候,想著皇上現(xiàn)在子嗣不豐能夠進宮承寵而已。
這些消息婧娘聽了之后很快就是不怎么在意了,現(xiàn)在婧娘最為在乎的還是蕭煜。
蕭煜出征的時間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就是十一月十六,說起來不過還有兩三天的時間而已,所以婧娘決定進宮的事情都是往后推一推,一直等著蕭煜出征之后再說。
這些天蕭煜幾乎每天都是要很晚回來,但是無論蕭煜多晚回來,婧娘都是回去等著。
兩個人默契的不去說出征的事情,應該出征就是代表著分離,現(xiàn)在無論是蕭煜還是婧娘都是覺得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
只是,每天晚上床笫之間兩個人卻是更加的親密了,婧娘甚至是有些在放縱自己一樣。覺得或許是在蕭煜離開之前能夠懷有身孕也是不錯的事情,這樣的話起碼她能夠減少一些對于蕭煜的思念。
說實話,現(xiàn)在安康和阿歡不過只有兩周歲而已,婧娘是真的不愿意現(xiàn)在再一次懷有身孕的,畢竟懷有身孕的話對于兩個孩子的照顧就會變少了,只是,現(xiàn)在的婧娘顧不得了。
又一次歡樂之后,婧娘并沒有著急去清理,而是面色羞紅的將一只枕頭放在了自己的身后,素萍告訴她這樣有利于去懷孕。
蕭煜看著婧娘的動作眼睛一暗,然后伸手抽出來了婧娘腰下的真枕頭,然后抱著婧娘說道:“我們有安康和阿歡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婧娘看向蕭煜,有些不解,一直以來在孩子這一方面婧娘和蕭煜其實并沒有認真的說起來過,現(xiàn)在聽著蕭煜這樣說,真的是讓婧娘覺得有些驚訝了。
蕭煜親吻了一下婧娘的唇,說道:“兩個孩子,已經(jīng)足夠了,婧兒,對于女子來說無論是懷孕還是生產(chǎn)都是一件危險又辛苦的事情,我記得你生產(chǎn)的時候那個樣子,也記得你懷孕的時候的樣子,那個時候我就想你就這一次承受懷孕和生產(chǎn)之苦就好了。”
一時之間,婧娘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她說不出來話,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多子多福,而蕭煜為了他卻是決定只有安康和阿歡就好,自己是何德何能,就遇上了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對她的男子呢?
婧娘將頭埋在了蕭煜的懷中,說道:“為你這樣,我很愿意,沒有關系的。”
蕭煜知道懷中的小人兒一定很是感動,笑了一下:“我知道,但是我的心很小,容納你和兩個孩子已經(jīng)足夠了,也容納不了其他的了,所以就這樣吧,這一生我們也是兒女雙全了?!?br/>
這個男人平時不是嘴巴很笨嗎?可是現(xiàn)在怎么能夠說得出來這樣一番話呢?
婧娘說道:“難怪,我們之間從來都沒有什么措施,可是我也沒有懷有身孕?!?br/>
蕭煜摸著婧娘的脊背,這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動作,尤其是在歡愛過后:“嗯,我吃了避子藥?!?br/>
一般來說避子藥都是女子吃的,但是女子若是吃避子藥的話對于身體或多或少的都是會對身子有些不好,而男子吃的話,對于男子的身體應該也是不好吧!
婧娘看向蕭煜,有些緊張的說道:“你吃了多久了,可是對身體不好?”
蕭煜看著婧娘的滿臉擔憂笑起來了:“你放心,是葉言配置的藥丸一個月吃上一顆就是可以了,對于身體無害。”
聽了這話婧娘總算是放心下來了,不再多說什么,她已經(jīng)覺得很累了,所以就在蕭煜的懷中睡著了。蕭煜看著婧娘的睡顏,微微一笑,也是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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