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走了,可飯菜還是涼的,后宮內(nèi)就算是不受寵的妃子都能有一口熱乎飯。
北妃娘娘身居高位,并不比云妃底下,可眼下卻只有冷飯。
“娘娘,這冷飯怎么吃啊,奴婢還是把她叫回來,至少從御膳房熱一下?!?br/>
霜雪可憐娘娘被如此對待,可姜九尋卻依舊是無所謂,她心里自然是有主意的。
別看表面云淡風輕,每天琢磨各種玩意,可姜九尋怎能允許這些女人踩著自己放肆。
“尋梅殿不是有閑置的灶臺?清理出來去熱一熱?!?br/>
現(xiàn)在不過是冷飯冷菜,過幾天可能就是這殘羹剩飯了,云妃什么習性,姜九尋早就料想到了。
今日的紙鳶不過是看她這兩日風平浪靜,故意放出來激怒她。
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奏效的。
前后霜雪和雪花忙碌了一個時辰,尋梅殿閑置的灶臺升起了炊煙。
后宮內(nèi)可沒有妃子自己開小灶的,云知水得知消息,嘴角勾起,一臉的得意,“幸虧她尋梅殿還有廚房,不然她就只配吃冷飯了?!?br/>
“娘娘,接下來我們打算怎么做?”
紅花給云知水梳著頭,一臉壞心思的問道。
“冷飯還能熱,剩菜剩飯她又能如何了?”
這幾日皇上不來后宮還是有好處的,她想怎樣就怎樣,就是兩句話的事情,吩咐下去了,誰敢不遵守。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尋梅殿的點心糕點不僅沒了,一日三餐還不準時送,送來了一看就是剩下來的,連基本的擺盤都沒有。
“你們御膳房是怎么回事?就給我們娘娘吃這些?”
一連三天霜雪終于壓制不住了,面對這個小宮女當場質(zhì)問,至從上次讓她順利回去。
這幾天的飯菜送過來一天比一天的差。
這才初春,天氣微涼,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內(nèi)務府還不送衣裳過來,換洗的衣裳也送不出去。
這幾日的以上都是殿里的丫鬟洗的,這哪里是娘娘的待遇。
小宮女雙腿發(fā)抖,跪在地上求饒。
“霜雪姐姐,奴婢不知道啊,奴婢也沒有辦法?!?br/>
碰上這種事情,小宮女心里也害怕的很,生怕得罪這位北妃娘娘,雖然她被禁足了,可以前的事情都聽在耳朵里。
御膳房就是看她新來的,所以把這差事交給她做。
望著底下的丫頭,姜九尋淡淡的開口,“你叫什么名字?!?br/>
“奴婢叫芽衣?!?br/>
芽衣低著頭,心想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在后宮無依無靠,難道就要這么結束生命了嗎?
“芽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幫我做一件小事。”
“娘娘盡管說?!毖恳绿ь^,小小的臉蛋燃起了希望。
姜九尋對她招招手,讓她上前,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后,芽衣眼里閃過一絲驚恐,但還是咬咬牙點頭答應了。
小宮女就這么走了,霜雪一頭霧水,“娘娘就這么放她走了嗎?她不是我們尋梅殿的人,能做什么事?!?br/>
這宮里龍魚混雜,萬一她是云妃的人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放心吧,那丫頭雖然膽小,但在宮里無主,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br/>
姜九尋說的深奧,讓霜雪也不是很明白,但娘娘的事情做奴婢的還是不能問的太深。
從那天起芽衣就沒有再來過了,而是換了個嬤嬤,這婆子一臉奸賊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每次送來飯菜還得等姜九尋吃飯,自己在收回去,明顯就是在變相監(jiān)視姜九尋。
太和殿內(nèi),忙完一天的桓衍聽著陳遠說著尋梅殿的事情,得知云妃做法越發(fā)過分,不由的皺眉。
“陛下,北妃娘娘連吃了就好剩飯剩菜了,要不這個禁足……”
陳遠看得出陛下還是在乎北妃娘娘的,便幫著北妃說了幾句話,也是給皇上一個臺階下。
不過這腹黑的桓衍偏偏不松口,他可不信姜九尋是這種逆來順從的性格。
好奇最后她會如何絕地反擊。
而此時的云妃殿里,那常去尋梅殿送到的嬤嬤前腳剛離開,后腳就來傳達最新的消息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姜九尋生病了?”
“千真萬確,聽說是受涼了,這幾日都食欲不振。”嬤嬤點頭,確定自己說的無誤。
正如她心中所愿,姜九尋果然是撐不住了,這個時候在攔住皇上不去看她,攔住太醫(yī)不給開藥,姜九尋必死無疑。
云知水忍不住笑出聲,讓嬤嬤繼續(xù)去監(jiān)視。
沒想到被禁足的姜九尋就像是斷了手腳,看她如今還怎么猖狂,現(xiàn)在就該想一個讓她身敗名裂的事情了。
幾天的折騰,很快尋梅殿就沒有了往日的生日,琴聲不在響起,就連掛在樹上的紙鳶,也早就落下來了。
許嬪和林嬪相談,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往向?qū)っ返畹姆较颉?br/>
曾經(jīng)那樣一個人真的就這么倒下了嗎?
很快云知水便衣姜九尋得重病害怕被傳染的理由,斷了御膳房送過去的飯菜,而是直接原材料送過去。
把那老嬤嬤安排進去,帶著幾個做飯的婆子,開始真正的監(jiān)視。
后宮掌權的本是雪貴妃,原本溫順謙和的她這一次居然對云妃這樣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娘娘,點里被塞人進來了,都是云妃的?!?br/>
霜雪兩眼緋紅,娘娘現(xiàn)在面色慘白,虛弱的只能躺在軟塌上休息,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一旁的雪花早就哭成兩個核桃眼了,怪自己貪玩,沒有好好照顧到娘娘。
“沒事,讓她們折騰?!?br/>
“娘娘可一定要好起來?!彼┞湎卵蹨I,后宮里無依無靠,最疼愛的娘娘若是沒了,她也不想繼續(xù)了。
而這一切也是傳到了桓衍的耳朵里,眉頭一皺,手上的奏折瞬間就看不下去了。
“這女人既然給朕玩苦肉計?”
“皇上,聽說尋梅殿傳了太醫(yī),可最后都沒有消息。”陳遠在一旁補充消息。
只見桓衍聽后臉色越發(fā)難看,云妃如此肆意妄為,難不成都沒有人管得住了?“雪貴妃不作為?”
“這微臣就不清楚了?!?br/>
話已經(jīng)很明白了,雪貴妃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嘛,桓衍算是坐不住了,起身又坐下。
最終還是忍不住,擺駕尋梅殿。
這可是半個月來皇上第一次在踏入后宮一步,然而為的還是北妃娘娘。
聽聞皇上要來,云妃立馬整裝待發(fā)打算去把人攔到自己的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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