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暖搖頭,“只是許久沒有見師傅了,想和師傅多待一會?!?br/>
她這話一出,國師怎么還會拒絕。
“不閉關(guān)了,不閉關(guān)了。”他連連出聲,有這么可愛的小徒弟在這,他還閉什么關(guān)。
國師心里美滋滋,甚至還挑釁地看了容與一眼,看吧,在小徒弟眼中,我可是比你重要得多了。
容與卻看也沒看他一眼,他看著慕晴暖,眉頭微蹙,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咳咳……”國師不甘心,拳頭捂嘴,輕咳了兩聲,示意容與看他。
容與也當真是從慕晴暖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他……
“是可以多待一段時日。”
國師冷哼一聲,我可是看在小徒弟的面子才留的,可不是因為你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國師卻沒有聽出容與這話的意味深長,而下一次他就笑不出來了。
“怎么著都得喝了我和暖兒的喜酒,才能去閉關(guān)?!?br/>
“你……”國師頓時七竅生煙了,再次要動手,卻被慕晴暖攔住。
“他受傷了,師傅你別對他動手?!?br/>
國師委屈得要死,“小徒弟,為師還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了,你不維護我,維護他?!?br/>
慕晴暖果斷搖頭,國師一顆心都碎了。
“小徒弟,你,你……”他差點就哭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慕晴暖看見他這模樣,一腔的郁氣頓時散去,失笑地搖了搖頭。
只是她這個樣子,也就讓國師更加難過了。
“之一?!蹦角缗従?fù)鲁鰞蓚€字。
國師無疑是重要的人,但她也還有其他親人,除此之外也還有與,甚至于是綠闌她們。
這些人都參與了她的這一生,對于她來說都很重要。
是最重要的人,卻也是最重要的人之一。
國師哼哼兩聲,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師傅今日來剛剛好,有一件事情我們也剛好要和師傅說一聲。”
與的毒在她出現(xiàn)之前一直都是她師傅出手壓制的,而兩年前還要加上一個佛云大師,兩人聯(lián)手將與體內(nèi)的態(tài)度逼到他雙腿上,雖然讓他再無法走路,但卻保住了與的一條命。
加之國師不僅僅是她的師傅,也是與的師傅,雖然師傅看上去似乎不待見與,但若是真的不待見這么多年又如何會對與如此費盡心思呢。
見容與和慕晴暖兩人一臉正色,國師也就收起了耍鬧的心思,坐到榮譽和慕晴暖兩人對面,“什么事?你說?!?br/>
“關(guān)于與的胎毒?!蹦角缗D(zhuǎn)頭看了容與一眼,容與握住他的手,笑了笑。
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還有他們兩人對視時候,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樣,國師哼哼一聲一沒說。
而這次容與和慕晴暖兩人同時轉(zhuǎn)頭看他。
“與的態(tài)度,能解了?!?br/>
不管之前國師是什么反應(yīng),此時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登時就站了起來,一臉地激動,“真的?”
容與見他如此,也有些動容。
“嗯,我之前不是找你借了《萬物志》來看,在里面我不僅僅找到了治療我哥哥不足之癥的方法,也找到了治療與身上胎毒的方法?!?br/>
然而,慕晴暖這話一出來,國師卻再次做下去,神色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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