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感覺靈力全都匯聚到她的頭頂,腦袋重如千斤,偏偏思緒卻清晰無比。
她知道蕭靖云把她摁進(jìn)泉水里,然后給她運功調(diào)息,可她看見的,只有蕭靖云坦露的胸膛,以及濕透的衣服。
那肉隱肉現(xiàn)的絕美身材,真棒??!
……她舔了舔唇。
好想……
于是便情不自禁地靠過去,張口就咬。
可能因為身體和腦袋處于混沌的階段,她也記不清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是聽見蕭靖云倒吸涼氣的聲音。
她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氣息,好好聞,是靈氣的味道,她想吃。
還一邊舔他,一邊仰著脖子問:“你是不會雙修嗎?”
“你快給我啊?!?br/>
“我想要……”
可她沒有什么精神,說完就往后一倒,徹底栽進(jìn)水里去。
等到蕭靖云把她撈出來,她呼吸都有點困難,但腦子是清醒一點了,嘴里說道:“熱,很熱?!?br/>
“很多真氣亂竄,我捋不好它們?!?br/>
“老公,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想要你幫我?!?br/>
蕭靖云看她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將她的手指割破,把那些亂作一團(tuán)的真氣都吸過來。
可才吸到一半,逐漸清醒的林月把人往草地上一壓,沒好氣道:“我讓你跟我睡覺,你卻割我手指,還吸我的血?”
“你簡直太沒用了,讓我來?!?br/>
蕭靖云想說些什么,連忙道:“等等?!?br/>
可林月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空間里,那幾只貓頭鷹看得是嘎嘎起勁,都開始煽動翅膀了。
金蛇拖著半死不活的身軀爬出洞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道:“我就知道,你們洞房這天肯定少不了我。”
“行了,安心睡吧?!?br/>
說完,它逐漸變大身軀,將那幾只貓頭鷹給擋在了外面。
大壯看得正起勁呢,激動道:“金蛇,這里沒有人,你干什么?。俊?br/>
金蛇輕哼道:“要點臉,你還有四個孩子呢?!?br/>
大壯狐疑:“不是三個嗎?”
金蛇道:“小袁被你吃了?!?br/>
被點到名的袁懷志藏在自己翅膀里,昏昏欲睡:“跟我無關(guān),別找我?!?br/>
大壯:“……”
最后還是翠翠把它抓走了。
林月也在看見金蛇那龐大的身軀時,被嚇醒了。
沒錯,她就是被嚇醒的。
而且還是在辦事的時候。
踏馬地,這以后夫妻生活還過不過了?
她嚇得一哆嗦,恨不得滑到水里去。
蕭靖云盡量遮擋住她的身體,可看見她窘迫的樣子還是好笑。
林月沒好氣道:“都怪你,你還笑?!?br/>
“明知道我神志不清,為什么不回房,還在外面。”
蕭靖云道:“你是木靈根,泡在水里可以緩解你真氣亂竄,還能輔助你吸收丹藥的功效?!?br/>
林月拿衣服擋住臉,認(rèn)命般道:“我要在這里建好多小房子,還要擺上一張床!”
“嗚嗚嗚……丟死人了?!?br/>
蕭靖云低頭吻她,安慰道:“不會的?!?br/>
金蛇也道:“沒事,我們雙修也在野外。”
林月厲聲:“閉嘴,你還說?!?br/>
“你再說……我都想遁地了?!?br/>
金蛇嘀咕道:“我還沒有化形,都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你擔(dān)心什么?”
林月:“……”???
她召喚出復(fù)生木當(dāng)場搭建一個小房屋,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這才是夫妻應(yīng)該過的二人世界呢。
果然植物就是比動物靠譜多了,至少她不尷尬。
蕭靖云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好很多了?”
林月點頭。
蕭靖云卻面色通紅,緊緊禁錮著她道:“可是我有點不太好?!?br/>
林月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直到蕭靖云將靈力灌入她的體內(nèi),四肢百骸仿佛重塑,她靈魂像炸開一樣,意識再次歸于混沌,眼前卻仿佛看見異樣的光芒。
頃刻間,丹田氣滿,任督全通,真氣在全身筋脈中游走,隨后再次歸于丹田。
反復(fù)三次后,氣息漸穩(wěn),她卻看見了蕭靖云已經(jīng)到筑基界,一眼就能看見他的丹田中,真氣緩緩上浮,運氣便能過任督脈三觀,可惜卻未能順利沖破,反而面色漲紅,周身靈氣渙散,已經(jīng)不能再支撐他提升修為了。
看到這一幕的林月,連忙兌換筑基丹,喂給蕭靖云服下。
瞬間助他沖破三觀,丹田里一團(tuán)瑩白的光芒,源源不斷往四肢輸送靈力,不僅修復(fù)他受損的筋脈,甚至于幫助他積攢修為,直抵筑基中期。
林月都羨慕了。
靠!
她吃一顆筑基丹都要蕭靖云幫她消化掉。
蕭靖云吃掉筑基丹,直接就轉(zhuǎn)化靈力,沉淀在他體內(nèi)助他提升。
這男人真是什么天神轉(zhuǎn)世不成?
不然沒有理由啊。
她緩緩坐起身來,剛想離開,蕭靖云就拽住她道:“媳婦,你想不想修為更高一點?”
“夫君這里有條捷徑,你走嗎?”
林月感覺到了什么,面色坨紅,目光閃爍道:“可是……你的捷徑很硬啊。”
蕭靖云道:“捷徑硬證明夫君有本事啊,你確定不要走?”
林月:“……”那什么?
她就是為了修為!
絕對不是為了……嗯……為了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
……
外面晴空萬里,云層比往日還要潔白,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蕭家的人個個抬頭望天,心里十分焦急。
可沒有蕭靖云和林月帶領(lǐng),他們也進(jìn)不去空間,只能隨時關(guān)注天空的動向。
這時赤鋒剛孵好蛋,準(zhǔn)備散散步,剛一出現(xiàn),就見下面的眾人對他虎視眈眈。
赤鋒連忙用翅膀抱住自己:“你們干什么這樣看著我?”
沈從云道:“你站到房頂去干什么?”
蕭靖賢道:“對啊,你是不是提前做好準(zhǔn)備呢?”
赤鋒道:“對啊?!彼皇窃诜醯皢??準(zhǔn)備迎接那個小怪物出生呢。
蕭靖賢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赤鋒一頭霧水:“那蛋又不是我生的,我為什么要有良心啊。我是有善心,發(fā)善心好不好?”
眾人一頭霧水。
沈從云道:“蛋?什么蛋?你偷我的雞蛋去孵了?”
赤鋒連忙道:“是撿的,也不是雞蛋啊,就是一顆黑黢黢的蛋?!?br/>
說著,他想拿起來給他們?nèi)铱吹摹?br/>
結(jié)果剛孵蛋的時候,腳麻了。
蛋一個沒拿穩(wěn),直接摔下房梁。
“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我的蛋啊……”
赤鋒尖叫,都不敢看一眼。
眾人走過去看,頓時無語。
“這不是一條魚嗎?”
“什么蛋???”
“赤鋒,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長樂真誠發(fā)問。
“什么?”
赤峰不信,低頭去看。
靠!
還真是一條魚啊。
而且是一條很漂亮,金色的鱗片一閃一閃的,一看就是一條小魚苗啊。
赤鋒連忙把它放進(jìn)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