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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強(qiáng)奸案小說 看著求字之人狼狽而走的背

    看著求字之人狼狽而走的背影,韋光正方始覺得自己這次,來得有些倉促了,別說這二兩臘肉了,即便是兩斤,只怕也換不回一筆一劃啊。

    韋光正方自懊惱,對面那人卻是對著韋光正抱了抱拳,道:“我先走一步,韋老弟在此稍待?!?br/>
    韋光正心不在焉地回了一禮,心里盤算著是不是就此掉頭便走,省得屆時(shí)自取其辱了。

    唉!早知如此,自己求收藏也好,求推薦也罷,也絕不落下著臉皮,來求什么字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姓張的神仙卻是從草廬中返身出來,臉上依然是笑意吟吟,還特意走到韋光正的跟前,拿出一件物事道:“韋老弟!且看此物是何?”

    “嗯?長安城隍廟?”韋光正倒是沒有細(xì)想這幾個(gè)字背后的含義,只是探著脖子瞄了幾眼,隨即捂著嘴巴驚呼道,“這..莫非是書圣之字?”

    “正是正是!”張神仙珍而重之地將字收起,臉上露出幾分肉痛之色道,“只是為了這五個(gè)字,便花去了我足足三萬功德金,另外還奉上了雕絲龍空筆一枝。方才得了書圣的首肯,賜下這幾個(gè)字來。這書圣其人,果然如傳言一般,個(gè)愛筆之人?。 ?br/>
    韋光正已然聽不清對方后來說些什么,只記得里面的王羲之似乎招呼了自己一聲,隨即便渾渾噩噩地進(jìn)了茅廬。

    王羲之見到韋光正現(xiàn)身,倒是依然熱情地很,馬上從幾案旁立身起來,朗聲一笑道:“韋兄弟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來來,快些入席與我同坐,今日里新得了一枝好筆,正好讓韋兄觀賞一二?!?br/>
    此刻的韋光正哪有什么看‘筆’的心情,只想著那張神仙這許多東西,竟然只換了五個(gè)字。再一想起駱賓王那詩,前前后后至少也得五六十字,自己此來,定是碰得鼻青臉腫了。

    王羲之見韋光正面色暗沉,不由關(guān)心道:“韋老弟,莫非是身子哪里有恙不成,愚兄也是通些岐黃丹道,不如讓我替你診治一番如何?!?br/>
    韋光正卻是驚了一記,這王羲之自個(gè)兒就是嗑&藥嗝屁的,哪敢讓他給自己看病,當(dāng)下忙是搖手道:“小弟我身體康健,吃得好,睡的香,就不勞兄長費(fèi)心了?!?br/>
    王羲之倒是也不堅(jiān)持,一邊把玩著筆,一邊道:“身子安泰便好。對了,前回韋老弟可有去地火洞尋那鳳凰花嗎?”

    “說到此事,真的還要多謝王兄指教的天機(jī),否則小弟如何能從那天地大陣中,取得那仙草出來。王兄大恩大德,韋某是深感肺腑啊?!?br/>
    “哈哈!韋兄弟言重了,愚兄我也只是慷他人之慨,借花獻(xiàn)佛而已,哪里算得上什么恩德?!蓖豸酥χ鴶[了擺手,隨即眼睛一亮道,“韋老弟此次過來寒舍,該不會(huì)是專程為了道謝而來吧?”

    韋光正有心應(yīng)是,但是又想著事到如今,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反正自己這面皮也是厚實(shí)得很,不如就觍顏試上一試,所以還是硬著頭皮,道:“王兄,其實(shí),我這次來,是想...”

    “想什么?”王羲之見韋光正神色有異,倒是好奇起來。

    韋光正扭捏了半天,一咬牙道:“我...我想...求字。”

    王羲之聞言吃了一驚,小意地將手覆在韋光正的額頭,隨即有些不可思議地道:“這事情我怎么出得上力?韋老弟,莫不是你頭疼腦熱,所以走錯(cuò)地方了?!?br/>
    韋光正一聽,暗道果然如此,自己和這王羲之又沒有什么深交,說起來自己還曾得罪過他,也不知這洗筆男因著什么緣由,不但不計(jì)前嫌,還告訴了自己地火宮的奧秘。不過現(xiàn)在這求字一事,連王母娘娘也是付了一顆九轉(zhuǎn)金丹的潤筆費(fèi),自己這么貿(mào)然出口,對方這個(gè)反應(yīng),倒也是意料中事了。

    韋光正想到這里,面上也是難得有些紅意,擺了擺手道:“我一直想著王兄最善此道,所以腦子里也沒怎么思忖,是韋某唐突了,還請王兄莫怪才好?!?br/>
    王羲之面上現(xiàn)出糊涂之色,“愚兄怎么越聽越糊涂啊。若說這事,最靈驗(yàn)的便是那南海的觀音菩薩,怎么會(huì)求到愚兄這里來了。我何嘗擅長此事了???再說韋兄弟一個(gè)男人,要我如何給你什么子嗣??!”

    嘶——

    韋光正差點(diǎn)一口氣憋悶過去,好容易方才理順了呼吸,沒好氣地道:“王兄,不是求子,是求字。”韋光正還怕王羲之不明白,又是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道:“用你的筆,寫得字?!?br/>
    “求字?”

    “對!就是求字!”韋光正當(dāng)下便將駱賓王碑文之事,全數(shù)說了,末了又是從乾坤袋里掏出二兩熏肉來,小意地道,“權(quán)當(dāng)潤筆之資,還望王兄不要嫌棄才好?!?br/>
    王羲之瞄了一眼韋光正手上提的熏肉,俊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這可不怪愚兄聽岔了。是你自己說得含混不清,臉上又是那副小媳婦的扭捏表情,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韋光正有些汗顏,待得王羲之笑過了一陣,方才道:“王兄這笑也笑了,不知這求字一事...”

    王羲之揮了揮道:“你我一見如故,就如當(dāng)日子期伯牙一般,為兄弟想要字,只管直言便是,還提什么‘求’字,未免也太過見外了吧?!?br/>
    韋光正聞言一喜,尤自有些不信地道:“這么說來,王兄你是答應(yīng)了?”

    “這是自然,不過...”

    韋光正一聽這個(gè)不過,心頭也是忐忑起來,“不過什么?”

    “不過韋兄也知道,愚兄寫字最講求文房四寶,除了這筆要好之外,這紙墨也是極為重要,幸而這紙倒是還剩下一些,只是這墨嘛,卻是還要著落在韋兄的身上。”

    韋光正一聽,暗道,得了,又說上筆了,當(dāng)下便道:“原來是這般如此,韋某人除了對這筆有些研究之外,其余幾樣卻是一竅不通,也不知道何等樣的墨,才能入得了王兄的法眼呢?”

    “若要寫這成幅字,須得陰中帶陽之水,陽中孕陰之墨方可?!?br/>
    陰中帶陽之水,陽中孕陰之墨?喵了個(gè)咪的,這又是神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