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真身境,他發(fā)自骨髓的感受到一股相當(dāng)緊張的壓力。
“小子敢跑!”
北蒼元波怒吼一聲,不過雷岳并沒有因此而降低速度。
一人一鳥扶搖直上,火速狂飆,縱然四把怒龍銃齊齊鎖定,但還是難以瞄準。
“老大,他們太快了?!?br/>
鳳凰特衛(wèi)隊的隊員們失聲驚呼。
他們哪里知道,狂風(fēng)的速度本來就快,此時又處于生命光環(huán)的洗禮之中,渾身的狀態(tài)更是達到了最佳的程度,再加上雷岳這個真身境大高手鼓搗出來的助推力,速度不快就怪了。
“根本無法瞄準!”
“這小子真是個瘟神!”
北蒼元波臉色鐵青,嘴唇氣得上下哆嗦。
雷岳難纏的程度,可以說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本以為以怒龍銃的廣闊覆蓋面,完全能夠輕易鎖定對手的行蹤。
可此刻天上那道黑色的流光飄忽不定而又快如閃電的走位的確難以定位。
“媽的,這小子,留不得?。 ?br/>
北蒼元波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逆天的小輩!”
他說起話唾沫橫飛,橫眉怒眼,明顯是盛怒之下,難以掩飾。
忽然之間,一道信號光沖天而起,只見下方的蒼龍軍統(tǒng)帥北蒼凌昊正在向他們揮手。
其周圍十米之內(nèi),都已經(jīng)血流成河。
“快下去接應(yīng)大將軍。”
北蒼元洪作為軍官很熟悉這些專門的手勢,立刻將注意力從雷岳身上收回來吩咐道。
副隊長應(yīng)命俯沖下去。
少頃,落地。
北蒼凌昊領(lǐng)著蒼龍軍精銳一齊走了過來,至始至終,都冷著一副臉,什么話也沒有說。
副隊長深知這人的臭脾氣,也沒敢多嘴,命令手下,馱著一幫大爺升空而起。
到達和北蒼元波同一高度時,鳳凰特衛(wèi)隊隊長忍不住詢問:“大將軍,有什么事么?為什么突然停止了行動?”
“哼,你還好意思問我么?”北蒼凌昊斜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痛斥道:“被一個狗屁不是的小子打得落花流水,真不知道你們還有什么臉回去!”
“這……”北蒼元波被說得面若火燒,盡管心里很不爽,但不得不否認的是,對方說的就是事實。
怎么反駁?根本沒有底氣反駁。
無論是等級,還是實力,還是立場,都不在自己這一邊。
“行了,趕緊回部族,發(fā)生大事了?!?br/>
北蒼凌昊也懶得和他多說,連忙催促道。
“什么大事?下面那些千影大軍的人還沒殺光呢?!?br/>
不管怎么講,北蒼元波好歹也是部族唯一一支飛行部隊的統(tǒng)帥,地位也相當(dāng)不低,面對北蒼凌昊的命令,他倒也敢提出內(nèi)心的疑問。
“哼,比起這件大事,這支叛軍算個屁啊,一幫流民賤種,能翻起什么大浪?!搞不好在這林子里,不用多久就被野獸靈物吃了個干凈?!?br/>
“快趕回去,星海通道破了,大太上緊急召集所有在外征戰(zhàn)的軍隊回歸!”
聽完北蒼凌昊的話,北蒼元波豁然睜大了眼睛,“什么,星海通道……被破了?”
“那地方,怎么可能被人破掉?”
“太特么扯淡了,這怎么可能?”
一個個鳳凰隊員也都忍不住大呼小叫。
蒼龍軍的士兵們則是翻著白眼,似乎在嘲諷這幫人大驚小怪,見識短淺。
“扯淡?請你們嘴巴注意點措辭,這是上級直接下達給我的命令,誰都沒有權(quán)利提出質(zhì)疑?!北鄙n凌昊冷冰冰開合嘴唇,仿佛不夾雜一絲感情,命令道:“馬上返程!”
“是!”
北蒼元波也不再多問――――
與此同時,雷岳也從百里芙蓉那里得知了這個消息。
他的心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雖然早就想到了會有今天,但真正發(fā)生的時候,還是有種難以抑制的恐慌。
神州樂土過來的人嗎?要是真有陸聿明所說的那樣,擁有超凡的文明,蠻荒的勢力恐怕加起來都不夠人家看的。
“立刻回去,太危險了?!?br/>
他如是想到。
回到安放母親還有聶洪虎的山洞口,雷岳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見他平安歸來,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吳梅正準備說些什么,雷岳就直接搶先道:“什么都別說,先跟我走。”
“什么事啊,這么急,吳梅皺起了眉頭,“你東叔他們呢?”
“他們應(yīng)該沒事。”雷岳搖搖頭:“現(xiàn)在北蒼元波他們應(yīng)該也得到了這個消息?!?br/>
開玩笑,這么大個事情,比起一幫可殺可不殺的叛軍以及普通部落的老弱病殘而言,雷岳可不信北蒼凌昊會分不清孰輕孰重。
更不信以后者那樣的身份,消息會不靈通。
只不過吳梅兩人卻是被說得一頭霧水,“什么消息?”
“哎,母親,說來話長,事不宜遲,只要沒人追捕,東叔他們逃脫危險之后自然和千影大軍的殘部匯合起來,能有在林間生存的自保能力的,現(xiàn)在確實是非常時期,事不宜遲,我們必須趕快走了,其他人我管不了,等把你們安頓好之后,我再回來救東叔他們?!?br/>
雷岳說完,便急匆匆地邁步走了出去。
“咳咳,主母,我們也走吧,大人那么著急,肯定有他的道理的?!?br/>
聶洪虎對吳梅說道。
后者雖說還是很猶豫,但思考之后還是點點頭,聽從了兒子的話。
萬米高空,穿云破霧,狂風(fēng)的雙翼相當(dāng)強健有力,承托三人完全沒有問題,只不過吳梅沒有任何修為,很難受得了寒冷而凌厲的氣流倒刮,于是乎,雷岳祭出菩提護罩嚴嚴實實的將她裹在其中,才得以將問題解決。
沒飛多久,雷岳豁然低下頭,俯瞰下方,渾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繼而嘴角輕輕上揚,“在去之前,應(yīng)該把一直沒有解決的事解決了,說不定,峰哥也在這。”
“什么事?”吳梅問道。
雷岳平靜地說道:“下面,就是我們天雷部落的老族地,走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讓雷威那反骨去見閻王?”
“他能活在這世界上那么久,已經(jīng)是很好的恩賜了?!?br/>
“你要殺雷威?”吳梅聽到這個名字,精神也是振作起來。
“嘿嘿,母親,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不是么?”雷岳說完,便指令狂風(fēng)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