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是不是也覺得貧道說的有理???”那老道看韓小金回頭望他,笑瞇瞇的說。
“道爺,您可是知道我是誰?”韓小金問道。
那老道既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怕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天機(jī)不可泄露!”那老道臉上依舊掛著那股笑意。
韓小金最討厭的就是道家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什么“天機(jī)不可泄露”啊,什么“命中自有定數(shù)”啊,怎么好好說話對于這些修行者就這么難么?
“您剛剛說我妖物附身,那您可知道這妖物是從何而來?”韓小金試探的問道,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身上的妖氣從何而來,畢竟他和白晶晶相處了這么長時間,若說他身上一點妖氣那才真是騙子之言。
“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韓小金此刻真的想打人,這有話就不能直說么?
“我大概是不知道吧。”
“既然你不知道,我也無話可說,只是奉勸你一句,那妖物會給你惹大麻煩,我勸你好自為之。”
韓小金一愣,這白晶晶能給自己惹什么事情?
“還望道爺詳說?!表n小金此刻心里也慫了,這老道一開始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若說他是騙子吧,可他說的那幾句倒是真的抓住了韓小金的心,若說他真的是什么世外高人吧,他說的那些又確實太像騙子說的廢話了。
那老道見韓小金這么說,急忙往前走了兩步,有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韓小金。
“怎怎么了?”韓小金見他這樣看自己,心中也是慌了神。
“五十文,五十文錢我就告訴你?!蹦抢系劳蝗婚_口。
韓小金此時就是沒喝水,不然準(zhǔn)會噴那老道一臉,這人說的這么玄那么玄的,到最后居然要收錢,而且還要五十文這么多。
韓小金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這才明白,自己一看就是那種大戶人家的傻少爺,難怪這老道說的話那么耳熟,這完全就是按照《聊齋》里的故事在說的嘛。
“告辭!”韓小金對著那老道作了個揖,轉(zhuǎn)身就走。
“喂,不是聊得好好的么,怎么說走就走啊?!蹦抢系酪脖豁n小金的舉動整的一愣。
“你要是嫌貴,咱們好商量啊,要不四十五文?”那老道依然再喊。
“不行四十文也可以考慮啊!”那老道見韓小金沒有回頭之意,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的說道。
“你會后悔的!”
隨著那老道最后一聲,韓小金已經(jīng)再次擠入了擁擠的人潮。
“我后悔?我給你錢才是真的后悔!”韓小金自言自語道。
有的時候他真的不得不感慨,自己這穿越者的身份倒是幫了他不少忙,畢竟他前世所能接觸的知識遠(yuǎn)不是這個封建王朝能比擬的,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真的沒錯!
“師父?”
那老道還在沖著韓小金的方向看呢,突然聽到有人在背后叫他。
“師父,你能不能別給我丟人啊,你這跑法會來算命,這不是要砸人家和尚的場子么?!北澈竽侨俗叩嚼系郎磉?,低聲說道,語氣里滿是嗔怪。
“哎,找回記憶就開始嫌棄為師了,是為師知道自己身份地位,配不上當(dāng)你師父,有我這么個師父給你丟人了,我走就是了?!?br/>
“不是,您哪只耳朵聽說我嫌棄您了?!?br/>
“李靖啊,你記住,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能因為你想起你自己是天王就嫌棄為師我啊。”
“我記著呢”那來人正是衛(wèi)國公李靖。
“那叫我一聲爸爸?!?br/>
“不是,師父你這是占便宜啊!”李靖沒好氣的說。
“你看,你還解釋什么,你就是嫌棄我。”那老道眼里充滿了失落。
“爸爸爸!”李靖也是無奈,自己這師父和個老頑童一般,動不動就給自己搞點事情出來,還好他現(xiàn)在位高權(quán)重,一般小事都能幫自己這個師父解決一下。
“哎,我的乖兒子!”那老道瞬間興高采烈起來。
“你就是為了占我便宜?!?br/>
“你怎么在這???”那老道岔開了話題,問道。
“這不是水陸法會第一天快結(jié)束了么,我們幾個朝中官員都聚在大雄寶殿開會呢這當(dāng)官是真的累啊?!?br/>
李靖抱怨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急忙問道:“你剛剛給人家算什么了?”
他自己的師父他是了解的,神仙轉(zhuǎn)世投胎天宮中都會派一個了不起的修仙者成為轉(zhuǎn)世之人的師父以帶他重走修行之路,只有自己的修為到達(dá)一定的境界,或者自己此次轉(zhuǎn)世的任務(wù)達(dá)成了,自己才會找回自己身為神仙的記憶。
李靖轉(zhuǎn)世的任務(wù)就是保著太上天尊的后人奪取天下,建立李唐王朝。
而天宮為他找的師父,就是人間鼎鼎大名的神算子“袁守誠”。
“那人我算不出來。”袁守誠搖了搖頭。
“您都算不出來?”李靖大驚,他自然是看見自己的師父攔住了韓小金的。
袁守誠號稱天下第一算,這普天之事沒有能逃過他的一雙慧眼的,別說韓小金一個小小的童子,就連當(dāng)初玉帝降旨命涇河龍王降雨之事,他也是算的準(zhǔn)準(zhǔn)的。
連玉帝都能算,卻算不出一個童子?
“那您和他說什么呢?”李靖問道。
“我雖然算不出他的生平,可是卻能隱約感覺到他有一劫?!?br/>
“不對啊,師父,您都算不出他是誰,怎么能算出他有一劫?”
“因為那一劫是因我而起。”袁守誠緩緩的說道。
“因你而起?”李靖心中一片茫然。
“哎呀,快要宵禁了,我還約了人在長樂坊喝酒下棋呢!”袁守誠突然一改剛剛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轉(zhuǎn)而變得像個孩子一般,縱身一躍就跳到了一旁的屋檐上。
“我x!”李靖罵了一句,他師父這人一向這么沒六,一說到正事就借故逃走。
“老家伙,你倒是告訴我他有什么劫難啊,那是我在天上的一個晚輩,我得幫他啊?!崩罹笡_著袁守誠酒遁的方向喊道。
“那事情和他無關(guān),倒是和他身邊一妖物有關(guān),此事不該你來插手,你還是回去好好歇著等渡天劫吧!”
“什么妖物?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李靖沒見過白晶晶,自然不知道這妖物所指是誰。
可過了好久,再也沒有傳來自己師父的聲音。